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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恩怨(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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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世界联系下一章在补充,这章是三生三世,3个时间段。

在这个浩瀚无垠的修真世界里,时间仿佛是一条漫长而静默的长河,流淌过亿万年的岁月,却始终未曾冲刷掉那些被刻写在天地法则之上的铁律。

这个世界有一个至高无上的存在,生灵们称他为“创世神”,或者尊其为“世界之主”,更多的时候,敬畏地称之为“天道”。

他是这个世界的真正主宰,也是唯一的“真正神灵”。整个世界便是他的躯体,山川河流是他的经络,生灵万物是他体内的亿万细胞。

当这个世界诞生数万年之后,各种生灵开始自然繁衍。然而,无论诞生的形式如何,是天赋异禀的神兽,还是微不足道的尘埃,都无一例外地受到“天道”的制约。天道定下了无数的制度,那是刻在灵台深处的枷锁,任何生灵一旦逾越,便降下雷罚。

这个世界的修炼体系,残酷得令人绝望。

我叫万年,是一只红狐。

虽然我拥有着传说中红狐一族最纯正的血脉,拥有着“倾国倾城、玉骨冰姿”的美貌,甚至天生自带“狐之妖魅”这种逆天的技能,但在我没有通过“天道认证”之前,我什么都不是。

是的,在这个世界,血脉、天赋、灵根只是门票。

如果你没有灵根,哪怕你的祖父母是金仙,哪怕你家族里堆满了天材地宝,哪怕你从小就能倒背如流所有的修炼口诀,你也只能做一个强大点的凡人武者,顶多也就是陆地神仙的级别,永远不可能触及真正的“道”。

自学是不存在的,那是天道的禁忌。

想要修炼,想要成为高高在上的修士,唯一的办法就是加入天道制定的体系——那就是“就职”。

只有得到了天道体系的认证、盖章,你才拥有了学习法术的权利。这就像是一个巨大的垄断机构,所有的技能书、所有的修炼资源,都掌握在这个体系手中。

我是幸运的,也是不幸的。

幸运的是,我通过了考核,成为了一名光荣的“术士”。不幸的是,我出生在妖族边缘的一个小村落。

在这个世界里,万族林立,其中最强大的三族是人类、精灵和妖兽。而这三族之间,以及各族内部,都有着令人窒息的阶级鸿沟。

就像那个第一世的“精灵跳跳”,她出生在宏伟的精灵城,是生命之树的宠儿。她拥有着令人羡慕的背景就职祭祀羽灵,哪怕只是作为一个散修,凭借着后面的资源和自己的坚磨,最后也成就了金仙的果位。

可是,你看那精灵城的城墙。

城墙里面,是高贵的小精灵,花妖们得到精心照料,每天都有灵水浇灌,生活在无忧无虑的天堂里。

而城墙外面呢?

仅仅是一墙之隔,外面的花妖,从一出生懵懵懂懂开始,面对的就是小精灵们的猎杀和练手。它们生下来的意义,似乎就是为了给城里的贵族们提供实战经验,或者成为药鼎里的药引。

不只是精灵城,人类的城市、妖兽的部落,莫不如此。

你是城里人,你就是贵族,是“人”;你在城外、村外,你就是“魔兽”,就是“怪兽”,你的命中注定就是被城里面的人猎杀、吞噬的。

公平吗?

非常不公平。

但这不公平,你能干什么呢?天道会管吗?

如果你去问天道,为什么同样是花妖,命却如此不同?天道或许只会降下一道闪电,劈在你头上,告诉你:“命,这就是轨道。”

天道不公,城外的生灵为了生存会组织起来,一起攻打城市或者村镇,想做城里人?村里人?图什么就图生存……

随着我的修为提升,接触的事情越来越多,我慢慢了解到了这个世界的更深层真相。

我的第二世,是一个被称为“千年法神”的存在。

那一世,我有一个团队,加入了一个庞大的法师组织。虽然我也只是金仙,但我接触到的秘密,比那些单打独斗的散修要多得多。

我知道了所谓的“仙魔战场”。

那是为了守护这个世界而设立的主要战场。

在这个浩瀚的宇宙中,世界之间是无穷无尽的战争。我们这个世界之外,有着无数的“域外天魔”,他们是其他世界的入侵者,企图吞噬我们的世界,掠夺我们的资源。

这个世界修炼到神、魔级别的修士,存在的意义就是为天道而战,守卫这个世界。

每一天,仙魔战场上都有无数的仙魔级别修士死去,尸骨成山。因此,这个世界需要不断补充神魔级别的战士,就像人体需要不断补充白细胞一样。

你不为天道而战?你不愿意出力?你想走一条自己的路?

对不起,这样的人是不存在的。

在这个体系下,哪怕是散修,想要学到强大的技能,也必须去接天道的任务。虽然散修不需要像仙魔两界那样长期镇守在边境,但他们依然是修真界的主要镇守力量。

一旦遇见强大的域外天魔入侵,神、魔两界也会派出神魔来帮忙清除,而散修和低阶修士,就是炮灰,是第一道防线。

叛徒?在这个世界上,叛徒是无法生存的。

为什么?因为修炼的道路上,你要渡过多少次天劫?你的道心必须稳固,要与天道相合。如果你背叛了天道,那么在渡天劫的时候,你就会死。

你死了,你的肉身会化作灵气,回归天地,成为这个世界养分的一部分,滋养新的“细胞”。

有时候,我看着手中的法杖,看着那些为了几枚铜币而拼命的凡人,心里会涌起一种莫名的悲哀。

这就像是一个巨大的隐喻。

如果我们把这个世界看作一个巨大的“人”,那么天道就是大脑的意识,而所有的生灵,就是这具身体里的细胞。

人体有35万亿个细胞,每一个细胞都是一个微小的生命。

在这个世界上,每天,自然或者非自然死亡的细胞就有数千万。当人类为了生存奔跑、运动时,会有成千上万的细胞死去;当人类无意中抓破一点皮肤时,上千万的细胞就会灰飞烟灭。

对于大脑(天道)来说,每天死亡一千万细胞,你会关心一下吗?你会注意一下吗?你会因为抓破了一点皮,就为那些死去的细胞开追悼会吗?

不会。

你甚至感觉不到。

同样的道理,在修真界,有一些邪修,为了修炼邪法,屠杀千万凡人,或者拿千万凡人的性命来炼丹。

天道会管吗?

大多时候,天道是不会管的。它只是冷冷地记录着,甚至,在某些时候,它会安排这些邪修成为主角的垫脚石,让主角在杀戮中成长。

毕竟,对于天道来说,细胞的生灭,只是为了维持身体的平衡。

如果有细胞投诉:“天哪,这里的环境太恶劣了,我过得不好!”

你会管吗?你不会。你只会觉得,这细胞真吵。

更可怕的是,这个世界的组织结构严密得令人窒息。

修士们都有组织,都在为天道服务,为天道守家,或者去其他世界抢夺资源。这就像是你控制自己的身体去吃东西,控制身体去行动。

如果有一天,你身体里的一块肌肉,或者一群细胞突然站出来说:“我累了,我不想为你服务了,我要独立,我要自主!”

那么,对于身体来说,这群细胞是什么?

它们是“叛逆者”。

在医学上,这被称为“肿瘤”,或者“癌症”。

你会让你的身体里的肿瘤、癌症得到公平的待遇,和你平起平坐吗?

你会因为癌细胞想要生存,就放弃治疗,把身体的管理权交给它们吗?

绝对不会。

你会调动你的免疫系统,无情地剿灭它们,哪怕杀敌一千自损八百,也要将它们铲除干净。

在修真界,那些试图脱离天道体系,想要“逆天改命”修出自己道路的人,那些不愿意为天道而战的修士,在天道眼中,就是癌细胞。

他们是必须要被清除的“毒瘤”。

我,万年,这只看起来萌萌的、可爱的小狐狸,就在这个残酷的体系中挣扎着,我回到第一世之前的数十万年前,那个什么都还没出现,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时间段,就好像鸿钧没成圣之前……

我欠了路医师310枚银币,被天道诅咒“穷神附体”,碰不到钱;我拿到了上古神器“天雷剑”,却因为剑上附着的邪气,每秒都在掉血。

我有时候会想,为什么我要这么辛苦?

我为什么要去救那个被委蛇迫害的凤与城?为什么要去净化那把被诅咒的剑?

难道这就是天道安排给我的“任务”吗?

当我站在那阴森恐怖的幽谷前,看着湖面上那团能够净化万物的白雾,我突然明白了路医师的话。

“你身上有祺的味道。”

祺,那个传说中的神匠,那个创造了无数奇迹的女子。她或许也看透了这个世界的本质。

她制造的“钥”,封印了血魔;她留下的天雷,虽然被邪气入侵,却依然有着雷霆万钧的力量。

她或许也在试图寻找一条路,一条能让细胞不再只是细胞的路。

但最终,她也成为了天道宏大叙事中的一段注脚。

冽风站在结界外,看着我独自走进那片死寂的山谷。

他的眼神里有着担忧,也有着无奈。

我们都是这个世界的小小细胞。

我们努力修炼,努力变强,努力活着。我们以为我们在为自己的命运抗争,但在天道看来,我们或许只是在为了维持这个世界的活力而进行的新陈代谢。

如果不打仗了,世界就不需要那么强大的战士了,天劫就会变得频繁,资源就会变得匮乏,修士们就会在内卷中消亡。

如果战争开始了,无数的神魔就会冲向战场,为了天道的意志而洒尽热血。

这就是这个世界的真相。

残酷,冰冷,却又无法打破。

湖中央的白雾终于凝聚成形,化作一个巨大的旋涡,将那把锈迹斑斑的天雷剑缓缓吸入。

邪气在嘶吼,雷霆在轰鸣。

我感觉身体里的血液都在沸腾,那只寄宿在我右手上的神秘力量——蝶翼,也开始微微颤动,发出一声轻灵的鸣叫。

“万年……”

一个声音在我脑海中响起,那是祺留下的灵念吗?

“既然无法改变这个世界的规则,那就在这个规则下,活得精彩一点吧。”

我突然笑了。

是啊。

作为细胞,既然无法独立,既然注定要为这具身体服务,那我也要做一个最漂亮、最快乐、最特别的细胞。

我要吃遍天下的美食,我要看遍最美的风景,我要在这个冰冷的世界里,用我的萌态,去融化哪怕一颗心的坚冰。

天雷剑的邪气消散了,剑身焕发出金色的雷光,重新变得神威凛凛。

我捡起它,虽然重得要命,但我还是努力地把它扛在了肩上。

“冽风!”我冲着结界外喊道,“我拿到啦!”

冽风微微一怔,随即露出了那个让我心安的笑容。

这个世界依然是不公平的。

城外的花妖依然会被屠杀,凡人依然如蝼蚁般生存,无数的仙魔守护者依然会在战场上死去。

但是,至少此时此刻,在这片幽静的山谷里,我是自由的。

我的尾巴在身后快乐地摇摆着,哪怕我知道,这也是天道允许的“自由”。

但那又如何呢?

我是万年。

我是修真界的一只小狐狸。

我是这个庞大世界体系里的一颗细胞。

我不求逆天改命去成为那个可怕的“肿瘤”,我只想在这漫长的岁月中,用我自己的方式,去爱,去恨,去经历,去感受。

哪怕最后终将归于尘土,归于那无垠的灵气之中。

但至少,我来过,我活过,我——很快乐。

全书完?不,这只是漫长修真路上的一个小插曲罢了。毕竟,天道还在看着,而我们,还在路上……

———————正文———————

湖中央的白雾像是有生命一般,缓缓涌动着,一点一点地凝聚在一起。

起初只是模糊的一团,渐渐地,那白雾开始有了层次,慢慢形成了一个女子的形状。

她的轮廓越来越清晰,最终完全展现在我面前。

从容貌而论,她只算得上是普通,并没有那种让人看一眼就神魂颠倒的绝色,甚至可以说有些平平无奇。可是,她身上却有一种深深吸引人眼球的魅力,那是一种历经岁月沉淀下来的从容,以及不知从何处散发出来的纯洁、优雅的气质,让人忍不住想要亲近,却又不敢亵渎。

虽说她现在只是由白雾凝结而成的,可那发丝的飘动、衣褶的垂落,看上去都像真人一样栩栩如生,仿佛下一秒就会眨一下眼睛。

她静静地飘浮在湖中央,那双清澈如水的眸子,一言不发地望着我。

呃?这就……这就出来了?

我有些紧张地抓了抓衣角,试探着问道:“你是?”

“吾名为祺……”

她的声音空灵而悠远,像是来自遥远的古代,在山谷中回荡。

祺?!真的祺?

这简直是惊天大新闻啊!我的眼睛瞬间瞪得像铜铃一样,心跳都要漏了一拍。

这究竟是……是鬼魂吗?还是神仙显灵了?

“你这是怎么了?”我壮着胆子又问了一句,“你是……幽灵吗?”

好像不太像……我见过的幽灵都是半透明或者青面獠牙的,而她完全是由圣洁的白雾构成,身上还带着那种让人心安的气息,一点也不吓人。

“此乃吾之思念体……”

她缓缓地回答,依旧面无表情,眼神空洞地穿透了我。

“思念体?”

我眨巴着大眼睛,有些不解。

“吾倾注全副心力于吾所制之物,故将吾之思念亦残留于上。”

原来是这样啊!

好像很厉害的样子!这就是传说中的工匠精神吗?把灵魂都注入到作品里去了!

既然当事人在场,那事情就好办啦!

“那么,祺姐姐,你知不知道为什么天雷会染上邪气啊?还有,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消除它?”

我满怀期待地看着她,搓着小手问道,“我现在可是深受其害啊,每秒都在掉血呢!”

“吾名为祺,此乃吾之思念体,吾倾注全副心力于吾所制之物,故将吾之思念亦残留于上。”

呃?

她又一字不差地把刚才的话重复了一遍。

“祺姐姐,我是问有关天雷……”

“吾名为祺,此乃吾之思念体,吾倾注全副心力于吾所制之物,故将吾之思念亦残留于上。”

难道?

“吾名为祺……”

(每隔十秒重复一遍)

果然……

我的耳朵瞬间耷拉了下来,尾巴也垂到了地上。

原来思念体与活物或者灵魂是不同的,并没有真正的自我意识,只是一段被禁锢的录音罢了。

照现在的情况来看,她也只能这样机械地重复那句话而已,根本无法回答我的问题。

……

太可惜了,好不容易才见到传说中的祺,要知道,我现在对她可是越来越感兴趣了!我想知道她长什么样,想知道她为什么会制造那么多神器,更想知道她到底经历了什么。

可是现在,我只能面对着一段会说话的“录像带”发呆。

不过,现在的情况让我非常弄不清。

为什么这个小谷会变成这样?为什么祺所制的天雷会有如此强的邪气?祺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

一切的一切,留下了太多的谜团,就像这湖面上的黑雾一样,让人看不透。

等等!

我脑中灵光一闪,既然她是思念体,那是不是意味着,只要我不去触发她,她就不会有反应?

嗯……反正已经过了那么久了,天雷剑被我扔进湖里也有一会儿了,到现在还没“飞”回我的戒指里。

那是不是说明,我可以摆脱它了?

既然不能丢弃,那就让它留在湖底做个伴吧!

现在不逃等待何时?

我坏心眼地想着,这叫“废物利用”,给这幽静的湖底留个纪念品!

思念一转,我忙拔腿就往山谷入口跑去!

“拜拜了您嘞!祺姐姐!还有你这块破铁!”

可是,没跑多久,我就感觉到后脑勺被重重地撞了一下,“咚”的一声,直撞得我是头昏眼花,眼前金星乱冒。

“哎哟!”

我踉跄了几步,差点摔个狗吃屎。

我站稳脚跟,捂着后脑勺,气呼呼地转身看那撞我的东西。

这是……天雷?

只见那把剑像是有灵性一样,悬浮在半空中,剑柄正对着我,仿佛在挑衅。

论外形,那确实与原本的天雷一样,只不过,剑身上那些可怕的锈迹已经全部消失了,呈现出了它的本色——黑色!

那是一种深邃而神秘的黑色,剑身很宽,上面流转着淡淡的紫色电弧。

做工相当细致、精美,每一道纹路都像是艺术品。此时剑鞘上的花纹已然能很清楚地看见,但是无论我怎么瞪大眼睛看,都不明白,那绘得到底是什么?

像是某种古老的符文,又像是某种不知名的图腾。

或者本来就只是当做装饰,并没有什么特殊意思,只是我想多了而已?

我满怀好奇地丢了个鉴定术上去:

“天雷(暗金器)”

类型: 重剑

物理攻击: +100

特殊效果: 5%几率无视对方防御;5%几率使对方陷入麻痹状态。

耐久度: 250/250

需求: 力量50

附加技能: 五雷轰顶(召唤雷电攻击周围敌人,造成大量雷系伤害)。

绑定状态: 不可交易、不可偷窃、不可丢弃,但可由万年自由支配。

制造者: 祺。

“可由万年自由支配?”

我看着那行字,愣住了。

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说我把它送人也可以?

嗯嗯,不管怎样,总算天雷上的邪气没有了,我也就不需要成天忙着补血了!

太好了,真是值得庆祝!

“啪啪啪!”

我在原地开心地给自己鼓了几下掌。

“怎样?”

看见我出来了,一直等在谷口的冽风有些焦急地迎上来询问着,“里面的情况怎么样了?”

“解决了!虽然仍不知道小谷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但总算天雷的事解决了!”

我得意地扬起下巴,“而且还见到了祺,虽然只是个只会复读的思念体,但总算是让我知道了她长什么样,多多少少也算是满足了我这小小的好奇心!”

“是嘛,那就好!”

冽风松了口气,眼神温柔地看着我。

不过,我心里还是有个疑问。

为什么冽风会被拦在谷外,进不去,而我却能自由进出呢?

似乎又多了一个谜……

“对了,冽风,这个给你吧!”

我想都没想,费力地从戒指中取出了那把重得要命的天雷,递给冽风。

“给我?”

冽风看上去有些诧异,指着自己。

“当然啦,我又不能用,我是术士耶!”

我撇撇嘴,苦着脸说道,“它上面又一大堆的不可、不可的,我还能怎样啊?!而且这玩意儿重死了,我才不想背着它到处跑呢!”

而且,它属性里并没说不能赠送,又说可以由我自由支配,那应该可以送吧?

“你先拿去再说吧,这东西太重了,累死我了!”

我抱怨着,“两只手捧都捧不动,手臂都快断了!”

冽风淡淡一笑,并没有再多言,随手接过了天雷。

看着他单手就能轻松挥舞天雷,甚至还能挽个剑花,我真是太敬佩了。

果然好武器还得有好的主人配才行,放在我身边的话最后只能落得在仓库中生灰的份,太暴殄天物了!

“怎么样,可以使用吗?”

我紧张地问道,如果连赠送都不能的话,那就太尴尬了!

“可以。”

冽风感受着手中的剑,微微颔首,“我接过手后,剑上就显示,我可自由使用!只是,你不后悔?这么好的一把剑。”

“不能用的东西放在身上只是垃圾!我要它干嘛?!”

我摆摆手,一副大方得很的样子。

再说了,上次为了救傲飒和耀恢,我不小心弄坏了冽风给我的那把银器短刀,这就当是赔给他的吧~虽然这把剑好像比那个贵多了,嘿嘿,“废物”利用算我赚了!

……

与冽风返回村子后,我将小谷现在的情况告诉了村长。

村长听完我的描述,表情相当凝重。他坐在那把旧藤椅上,低头思考了好一会儿,眉头紧锁,嘴里喃喃自语道:

“看来……要变天了!”

“变天?村长,您这是什么意思?”

我好奇地凑过去,“是要下大雨了吗?”

“呃?我有说什么吗?明明什么都没说啊!”

村长回过神来,一脸疑惑地看着我,仿佛刚才说话的不是他一样。

??“你明明就有说啦,你说要变天了!”

我急得跳脚,“这么大个人了,说话怎么不算数啊!”

故意的?好像不太像……村长平时虽然严肃,但不是那种爱开玩笑的人啊。

“有吗?”

村长低头想了想,装傻充愣地摇摇头,“女娃娃,是你听错了吧?年纪大了,说话有时候自己都听不清。”

“我……”

算了,不跟他说了!

年纪大的人记性就是不好啊,越说只会越生气,气坏了身子可是自己的!

“先别管这些,村长,您知不知道小谷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既然他不说变天的事,那我就问点实际的。

“天意吧!”

村长叹了口气,眼神有些深邃,“有些事,是天意弄人啊。”

天意?

又是这个词,什么都能用天意来敷衍吗?

“这件事你暂时不用管了,你们等下是不是就要回凤与城了?”

村长突然转换了话题。

叫我不用管?那我的好奇心怎么办?我可是很想知道祺的故事的啊!

“你们如果回凤与城的话,帮我做件事吧!”

我就知道!

我怀疑地看着村长,这家伙肯定又想打什么主意?上次让我去找迷失也是,这次又是什么?

可能看出我在想什么,那眼神里满是“这又是个坑”的警惕,村长忙解释道:

“这次不是很麻烦,真的!只是托你们送封信而已,顺路的。”

送信?

“知道地址吗?”我有些犹豫,上次那个劝架的任务还没做完呢,就是因为找不到当事人。所以这次一定要小心再小心才是,千万别又是个找不到人的活儿。

“当然!”

村长拍着胸脯保证。

“那好吧!”

我想了想,反正顺路,送封信而已,应该不会太难,便点头答应了下来。

村长走进里屋,过了好一会儿才带出一封信。信封上墨迹还未干透,透着一股淡淡的墨香,还有一张纸条。

“拿着,收信人的名字和地址都写在这上面了。”

村长郑重地把东西交给我,神色严肃得让我都有点紧张,“一定要尽快把信交给他,明白了吗?”

看着村长这副表情,我不由点了点头,心里也没了底,将信与纸条小心翼翼地放入戒指中。

“我现在不能离开村子,所以一切都要拜托你们了!”

村长看着我,眼中流露出一丝恳切。

看着村长这副神情,我不由的也有些不安了起来。

这件事,真有那么严重吗?

那封信里到底写了什么?收信人又是谁?

总觉得,接下来不会有什么轻松的旅程了……呜呜呜。

事情解决后,我们没有再多耽搁,立即返回了凤与城。

按照村长给的地址,我们七拐八拐地进了一个偏僻的巷子,将那封墨迹未干的信交给了一个儒生打扮的老人。

那老人看起来斯斯文文的,正在书房里看书。接过信的时候,他并没有与我们多说什么,甚至连句“谢谢”都显得有些敷衍。

可是,就在他拆开信封,目光扫过信纸的那一刹那,我敏锐地捕捉到了他表情的剧变!

那一瞬间,他原本淡然的神情崩塌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为复杂的神色——有震惊,有恐惧,甚至还有一丝深深的绝望。那手里的信纸仿佛变成了烫手的山芋,又像是来自地狱的判书。

他哆哆嗦嗦地抬起头看了我们一眼,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颓然地坐回了椅子上,像是一瞬间苍老了十岁。

走出那个巷子,我心里还是有些犯嘀咕。

可以猜到,那封信应该与小谷的剧变或祺有关,再加上村长之前喃喃自语的那句“要变天了”,看来村长确实在隐瞒着什么……

祺,现在所发生的一切都与你有关吗?你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呢?为什么连一封信都能让人吓成这样?

“万年!”

冽风的声音打断了我的胡思乱想。

“呃?干嘛?”我回过头,正好对上他含笑的眼睛。

“等下准备做什么?”

做什么啊?

真伤脑筋。我挠了挠头,小脑袋瓜开始飞速运转。按道理来说,我应该要设法提升境界吧,毕竟我也不想当个万年灵虚初期的小菜鸟啊。

再加上现在也没什么事情可以玩,路医师那里也不敢去了,怕被抓去当苦力……

“提升境界吧,反正也没别的事可以做!”我托着下巴,叹了口气,“好无聊啊,想找个地方练练级。”

“那走吧!”

冽风也不理我同不同意,直接拉起还有些发愣的我,塞进了一辆等候在路边的马车。

马车一路疾驰,下了车后我们又走了一段路,这才到达了一处被浓厚的白雾弥漫着的森林。

这里的雾气浓得化不开,几步之外就看不见人影,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潮湿而阴冷的味道。

“此处被称之为迷雾森林。”

冽风站在森林入口,指着里面说道,“这里比较适合你磨练!”

听他这么说,我反射性地望向森林——雾蒙蒙的一片什么也看不清……

但不知为何,我总觉得这片森林给我了一种阴冷的感觉,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暗处窥视着。

……

由于我和冽风境界相差太多,一路上都是我自己击杀魔兽,而冽风只在旁边保护我,顺便充当“魔鬼教练”。

他教了我很多攻击的技巧,比如如何预判怪物的走位,如何利用地形卡怪,还有最重要的是——别像个木头桩子一样杵在那儿不动!

以前我自己打怪的时候,就像个固定的炮台,找个地方站好,然后就是机械地丢冰球、丢冰球,找个半天的小怪兽,丢几发死掉,然后继续找。

有时候怪打我,我就硬扛,反正我有“幻影庇佑”。

可是这次不一样了!

冽风带我来的这个地方,这些小怪兽比我要高整整一个大境界!

这简直就是越级对战啊!

这里的魔兽非常凶猛,稍微不注意就会被围攻。我不仅要攻击,还要不停地躲闪、走位,时刻警惕着周围草丛里的动静。

这压力简直太大了,跟我之前那种悠闲的练级方式完全不同!

好几次我都差点被怪物的利爪抓到,吓得我哇哇大叫。

这种在生死边缘徘徊的感觉,虽然很累,但确实能让人爆发出潜力。这就是所谓的“阵前突破”吧?

在冽风的高效指导下,虽然我照样是顾前不顾后,顾左不顾右的,手忙脚乱得像只没头苍蝇,但至少比以前好太多了。

难怪我一直都觉得奇怪呢,为什么我不论怎么打都会带一身伤,原来我根本就是方法错误啊!我不是在练级,我是在挨打!

一个多小时后,我感觉体内灵力猛然一涨,提升了一个小境界。

我不由地吃了一惊。

“这么快?”

怎么那么快啊!晨晨不是说灵虚境之后升级很难吗?甚至有些人卡在一个境界好几年都突破不了呢!

我把我的疑问告诉了冽风,可他笑着反问我:

“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对战的魔兽是什么境界?”

我摇摇头,因为打起来太忙了,太麻烦,基本上都是冽风叫我打什么,我就打什么,根本没有用鉴定术去看。

“是合和期!”

“啊!不会吧?”

我惊呼道,“这些都是合和期的怪?可是……这些都很容易打耶,我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

“这里大多是火系的魔兽!”

冽风指了指周围,“你目前的属性是冰、水,冰克火,天生的压制,难怪打起来那么顺呢。但即便越级战斗,境界也不会提升这样快啊……除了你自己努力的原因,主要是环境逼出来的。”

原来如此!

怪不得我觉得自己像个陀螺一样转个不停,原来是这里压力大啊!

这种高强度的越级对战,简直就是最好的磨刀石。相比我自己打同级的那种“划水”战斗,这里的效率简直高得吓人!

就在这时,冽风突然抬起手,对着我不停闪烁的戒指点了一下。

“你现在是三倍领悟速度的时间,所以再多打会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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