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就职考核(1/2)
待到身体恢复到最佳状态,那种被蚂蚁啃噬的痒劲儿终于彻底消退了。
我拍了拍屁股上的草屑,扶着树干站起来,深吸一口气。虽然只是几只破蝴蝶,但这掉血的速度实在太让人没有安全感了。
我继续往前行进,这次学聪明了,走一步看三步,像个做贼的一样。
走了不多时,又看见前方有几只磷蝶在空中盘旋着,那灰扑扑的翅膀看着就让人头皮发麻。
这次我学乖了,没有再贸然走上去,而是先躲在草丛里,眯着眼睛,对准其中一只发动了鉴定术。
【鉴定失败!】
【鉴定失败!】
【鉴定成功!】
在几次无效之后,那熟悉的蓝色小字终于跳了出来:
磷蝶(毒)
境界: 灵虚初期
生命: 500
攻击: 25-30
防御: 5-10
注意: 小心它的翅膀,那上面的磷粉可是会让伤口发痒流血的哦。
毒?果然这家伙是有毒的,虽然属性上看着并不强,但刚刚我还是差点就死在了它的翅膀下,那种窒息感和瘙痒感简直是噩梦。
还好还好,看来我命还是比较大的,天佑我万年小狐狸!
我慢慢地从它背后靠近,蹑手蹑脚,像个幽灵。在到达射程后,我立刻停下,毫不犹豫地举起法杖,对着它就是一通狂扔“狐王之怒”。
“去死吧!臭虫子!”
法术光芒乱飞,遗憾的是,这次并没有像刚才那样出现什么奇迹。
磷蝶被打得嗷嗷直叫,虽然没有像第一只那样直接被冻成冰棍,但在我密集的火力覆盖下,几分钟后它还是在哀鸣声中倒地了。
当然,我也不免又中了毒,身上那种熟悉的痒意再次袭来。
心中对它那种躲无可躲的毒粉更是厌恶透了!这是什么破怪啊,根本就是耍赖嘛!
接下来的一个时辰,我就成了这片林子的收割机。
终于在打了不知道多少只磷蝶,中了多少次毒,又吃了多少个果子恢复体力之后,我感觉体内突然一松,仿佛有一层无形的薄膜被捅破了。
一股暖流涌遍全身,那种舒爽感让我忍不住舒服地呻吟了一声。
我立刻用鉴定术查看下自己:
境界:灵虚境初期
终于突破了!累死我了……
这经验值怎么跟坐牢一样难熬啊!
……
已经决定晚餐还是在村长家蹭,毕竟今天为了提境界,把攒的零食都吃光了。所以虽然现在晚餐时间还没到,但我仍厚着脸皮赖在他家院子里,清点着今天的战利品。
盘点完毕,我欲哭无泪。
这也太少得可怜了吧:
2个铜币,7片磷翅,5份磷粉,3根磷蝶须。
要不是我还能在村长家蹭饭,这2个铜币连顿路边摊的素面都不够,更别提买药买装备了。真不知道其他修士都是怎么捱过去的,难道都去喝西北风?
我随手拿起桌上的磷翅。这东西虽然显得灰灰的,上面还有些粉末,不是很好看,但摸上去还是软软、薄薄的,手感极佳,而且每一片大概都有我两个手掌那样大,韧性也很好。
看着这东西,我脑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这东西是不是可以用来做手套呢?
要是能做一双能飞的手套……或者至少是防毒的手套,那以后打这种恶心的虫子就不怕了!
想到就做,这是我万年小狐狸一贯遵循的原则之一。
于是,我屁颠屁颠地跑去问村长婆婆(村长的老婆)借来了针线,就在院子里的大树下忙开了。
虽然针线活一向是我最讨厌的东西之一,甚至可以说是一窍不通,但这次行动的对象是翅膀,感觉非常新鲜,一时间好奇心战胜了枯燥感。
我左手拿着磷翅,右手拿着针,笨拙地穿梭着。
“女娃娃,你这……做的到底是什么东西啊?”
正当我拿着我的制成品左看右看,越看越觉得哪里不对劲时,村长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我身后,奇怪的看着我手上的东西,眉头都皱成了一个“川”字。
“手套啊!”
我头也不回地回答,语气里带着一丝自豪,“虽然还在雏形阶段,但已经能看出轮廓了!”
“这……你说这是手套?”
村长指着那一堆皱巴巴、甚至看不出哪是手指哪是手掌的奇怪物品,语气里充满了怀疑。
“对啊,虽然现在还有些不太像,等我再修改之后就会好多了!只要剪掉这里,缝一下那里……”
村长在我旁边直接坐下,叹了口气,一本正经地说:“放心,女娃娃,你要有自知之明。你这东西无论怎么改都不可能变成手套的!顶多算是个……鸡窝?”
我狠狠地瞪他一眼,气得腮帮子鼓鼓的。
虽说这东西做得比较奇怪,基本上连我自己都看不出是什么东西,有点像四不像。但,他也不需要说得这么明白吧?太伤自尊了!
村长一把抢过我的半成品“手套”,拿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你这是用磷蝶的翅膀做的吧?”
气他抢走我的手套,我虎着脸没理他。
“嗯……想法是不错,利用磷蝶翅膀的韧性做防具,只是你这手艺……实在是太差了!简直是暴殄天物!”
“要你管!”
郁闷死了,难得我有心情做这种东西,应该也不算做得太差吧?至少……至少它有五个分叉,代表五个手指嘛!
“你去找找隔壁的陈大娘吧,”村长把那一团东西还给我,建议道,“她的缝纫手艺可是这个村子最好的,甚至能修补灵器。而且,她应该也会对你的磷翅挺感兴趣的。”
有人教当然好!最好能请她直接帮我做完算了,我也就不用那么麻烦,还能省下时间多打两只怪。
于是,我答应了一声,收拾起那一堆乱七八糟的材料和半成品就出去了。至于那个被村长嫌弃的怪东西,我就直接丢给他玩了。
……
敲响了隔壁陈大娘家的门。
没过多久,门“吱呀”一声开了。
来开门的那位怎么看也当不上“大娘”这个称呼。
那是一个做少妇打扮的女子,穿着一身黑衣,勾勒出曼妙的身姿,长发随意地挽在脑后,脸上带着几分慵懒的美艳,眼神勾人。
“你是……陈大娘?”我疑惑地问,眨巴着大眼睛。
要不是村长跟我说过陈大娘一个人住,我甚至还会怀疑眼前这位是那位所谓陈大娘的女儿,甚至可能是孙女!
她点点头,上下打量了我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把我迎进了屋子:
“你是村长所说的万年吧?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其实我并没听清她在说什么,只是满脸问号地盯着她那张好看的脸。
“为什么要叫你大娘呢?”我忍不住问道,语气里充满了不解,“我看你叫姐姐还差不多!而且皮肤这么好……”
陈大娘冲着我笑笑,那笑容里带着一丝说不出的味道,又像是自嘲:
“我只是一个寡妇,我们这种女人,可当不起其他的称谓!”
寡妇?……
看着她那风情万种的样子,我不禁脑补了一出悲情大戏。不过说实话,在这个世界,这“寡妇”两个字眼听着令人相当的不爽,像是什么诅咒一样。
“你找我有什么事?”她走到桌边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喔……想起正事来了。
我忙把剩下的4片磷翅从空间戒指中掏了出来。至于为什么会从7片变成4片呢?其实不问也只知道,那3片当然都被我给玩坏了啊!!剪坏两片,缝坏一片,剩下的全是精华!
“村长说你知道怎么把这个变成手套!”我双手捧着磷翅,一脸期待。
陈大娘放下茶杯,拿起一片磷翅细细端详着,指尖轻轻划过翅膀的纹路。
好一会儿,她才抬起头,有些惊讶地说:
“这是磷蝶的翅膀吧?这东西一般都是用做药材的,或者是毒引子,你想拿它当缝制材料?”
药材?!
听陈大娘这么一说,我也拿起了一片磷翅去鉴定属性:
【磷翅:磷蝶的翅膀,可用作药材,有轻微麻痹神经之效。】
果然还真是药材耶!
谁叫我拿到东西就直接往戒指塞,完全懒得看属性,竟然完全不知道呢!!
不过也没什么了啦,药材怎么了?我还是觉得做手套比较适合!防毒又防风!
“我还是想做手套!”我坚定地点点头。
陈大娘闻言,拿着磷翅沉思了半刻,眼中闪过一丝赞赏:“是个好主意。磷蝶翅膀轻薄坚韧,若是能去掉上面的毒粉,确实是做护具的好材料。”
她突然抬起头问我:“你还有没有其它从磷蝶身上取下的东西?”
我点点头,把刚才剩下的磷蝶须和磷粉都拿了出来,像献宝一样放在桌子上。
陈大娘不知从何处取出一把精致的剪刀和一个针线盒,指着那些磷蝶须对我说:
“你用这个磷蝶须来缝!普通的线是缝不住磷翅的。”
“啊?我缝啊?”
我以为她会直接帮我做好呢……好吧,求人不如求己。
“你不缝,难道要我缝?”陈大娘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看着我,“这种粗活,我可不会。”
我吐了吐舌头,趁她不注意时又做了个鬼脸。
哼,小气!
这才认命地再次拿我的磷翅开剪!
在陈大娘细心的教导下(虽然她大部分时间都在喝茶指挥),我在弄坏了最后一片磷翅之后,终于缝出了一个还比较像样的东西。
虽然我自己是觉得相当满意啦,甚至觉得充满了艺术感,但陈大娘看了一眼后,却露出了满脸哭笑不得的古怪表情。
“这……确实很有创意。”
陈大娘终于无奈地摇了摇头,从我手中拿过那个歪歪扭扭的“手套”。
“看好了,真正的手艺是这样的。”
在她手中,那手套仿佛变魔术一样。只见她指尖微动,剪刀飞舞,几根多余的线头被剪掉,边缘被修剪得圆润流畅。她用一种特殊的针法将磷蝶须穿引在接缝处,手套渐渐变得顺眼多了,甚至隐隐透着一股灵气。
最后,她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个小瓶子,倒出一点香香的水,用棉布蘸着擦拭手套。
奇迹发生了!
随着香水的渗透,手套原本灰蒙蒙的颜色渐渐褪去,变成了半透明状,像是一片薄薄的蝉翼,还带着淡淡的光泽。
这整个过程看得我是目瞪口呆。
这就是传说中的工匠精神吗?还是这也是修真术的一种?
接过经陈大娘修整过的手套,我喜滋滋地套在手上。
嗯~相当合适呢!大小刚刚好,而且戴在手上一点重量都没有,就像什么都没戴一样。
我不禁挥了挥手,感受着空气流动的触感。
嗯……我想了一下,既然是用磷蝶的翅膀做的,那就叫“蝶翼”手套吧!听起来是不是很仙侠?
虽然在陈大娘的修整之下,这手套看上去仍是相当粗糙,毕竟材料有限,而且上面还有些残留的毒素斑驳(或者是花纹)。
但不管怎么样,毕竟是我第一个自己做出来的东西(虽然大部分是陈大娘修的),所以我相当宝贝地套在手上……
从陈大娘家出来,夜色已经像打翻的墨汁一样,把整个村子都染黑了。
我迈着轻快的步子,哼着不知名的小曲儿,熟门熟路地钻回了村长家。
问我为什么要去村长家?哎哟喂,这还用问吗?当然是去蹭饭啊!大晚上的,我这小身板可经不起饿肚子。再说了,顺便晚上还能借宿,省得又要去露宿街头,跟那些长腿的花纹大蚊子抢地盘了,想想就可怕。
虽然一番折腾下来,已经错过了正常的晚餐时间,肚子早就饿得咕咕叫了。但村长婆婆人真的好到爆,特意在灶台上替我温了一些饭菜。
看着桌上那热腾腾的红烧肉和白白胖胖的大馒头,我感动得眼泪都要从嘴角流下来了。我毫不客气地风卷残云,把盘子都舔得干干净净,这才美美地打了个饱嗝,摸着圆滚滚的肚皮,舒坦!
吃饱喝足后,一个邪恶的计划在我心头升起,嘿~
为了报复村长刚刚对我那“失败作品”的无情讥笑,也为了展示本小姐那“惊天地泣鬼神”的手工技艺,我从饭后就一直举着戴着手套的右手,在他眼前不停地晃来晃去。
“村长爷爷,你看快看!你看!这可是手套耶!”
我故意把那半透明的“蝶翼”手套凑到他眼皮子底下,甚至还配了个可爱的pose,眨巴着大眼睛望着他。
村长被晃得眼晕,好不容易看清了,这才开口夸赞道:
“女娃娃,这次做得还真不错呢!竟然真的能戴上去,而且看着还挺顺眼的。”
“那是当然!这可是本小姐亲手做的耶!能不好吗?”
我得意洋洋地扬起下巴,小尾巴都要翘到天上去了,“虽说陈大娘替我做了不少修改,但毕竟主要的部分还是我自己缝的啦~这可是充满了少女心的手作!独一无二!”
“那属性如何?”
村长看似漫不经心地问了一句,眼神却往我手上瞟。
“属性?看那个干嘛啊?”
我撇撇嘴,一脸的不以为然,甚至还摆了摆手,“戴在手上漂亮不就行了吗?难道还能加攻击力不成?我又不靠那点属性打架。”
话音刚落,就见那正在喝茶的村长手一抖,“噗”的一声喷了出来,整个人差点从椅子上摔下去,那场面简直滑稽死了。
我看着他那狼狈样,心里直犯嘀咕:哎哟喂,年纪都这么大了,怎么连坐也坐不住?要是真摔着了,我这小身板可扶不住他,到时候还得赔医药费!
“那你做手套干嘛?”
好不容易缓过气来的村长,一边擦着茶水,一边没好气地问。
“这里林子里果树太多刺了呀,戴手套会方便些嘛。”
我理所当然地回答,顺便晃了晃手指,像是显摆新玩具的小孩子,“这样就不会时不时的被刺到了,还能防灰尘,多好啊!而且戴上这个,我就能随便去抓那些虫子了,嘿嘿。”
“……”
村长张大了嘴巴,看着我,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那表情就像是看见了一只会说话的鸭子。
?村长这是怎么了?
“村长爷爷,你别犯傻了,快醒醒!别吓我啊!”
我伸出一只手在他眼前晃了晃,甚至还捏了捏他的脸,怀疑他是不是老年痴呆了。
村长闻言,二话不说,重重地拉了下我的耳朵。
“哎哟!痛痛痛!松手啦!”
“谁犯傻啊,你这只小狐狸越来越没规矩了!敢捏我脸!”
摸摸被拉得痛痛的耳朵,我委屈地靠在椅子上,眼角都红了,那可是真的痛呀。
明明是怕他老年痴呆犯得太严重,才好心提醒他一声,居然拉我耳朵,太过分了!这老头下手真狠,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
“女娃娃,你觉得陈大娘怎样?”
村长突然转移话题,冒出这么一句来。
陈大娘?
我想了想那个风情万种的美妇人,真心实意地回答道:
“很好啊!又耐心、又仔细,手艺那么好,最重要的是她居然有本事把我那胡拼乱凑的东西变得那么漂亮,光凭这一点,我就佩服死她了!简直是神仙手艺!”
说到这里,我又有些惋惜地叹了口气,语气变得软软的:
“只是,好可惜喔,她明明还那么年轻,长得又那么漂亮……她这样整天穿着丧服,黑漆漆的,看着让人心里发闷。看来她与她丈夫感情一定很好,不然怎么会这么伤心呢?”
“他们啊,好起来好得如胶似漆,可是一吵起架来啊……唉唉!”
村长长长地叹了口气,似乎对此深有体会,“这不,就像现在这样,谁也不肯让一步!”
?像现在这样?
我脑子有点转不过弯来,眨巴着眼睛问:“村长爷爷,陈大娘不是寡妇吗?她怎么现在还能跟她丈夫吵架?”
难道陈大娘有阴阳眼,还是那种能把死人叫出来吵架的通灵术士?那画面太美,我不敢看啊!
“谁说陈大娘是寡妇啊?又是她自己说的?”
我点点头,理直气壮地说。难道不是吗?她亲口说她是寡妇,还要当不起“姐姐”的称呼呢!
村长无奈地摇摇头,脸上露出一种“你懂个屁”的表情,恨铁不成钢地看着我:
“这啊……是她在说气话!”
气话?!
我下巴都要掉地上了,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说气话就诅咒自己是寡妇?这……这个陈大娘脾气也太大了些吧?!这也太狠了吧!这是多大的仇多大的怨啊!
“那……她丈夫没有死吗?”
“是啊,活蹦乱跳的,壮得像头牛。”
村长撇撇嘴,继续说道,“只不过不知道这两个人这次是为了什么吵架,这不,一吵,一个人在村里整天穿丧服装寡妇,另一个跑去凤与城半年都没有消息。”
“这两口子啊,脾气都倔得要命,没一个肯主动让步的!就像两头斗牛似的!”
好有意思的两个人啊!!
我现在对他们是充满了兴趣!这对夫妻绝对不是一般人!
“女娃娃,你不久就要去凤与城了吧?”
村长突然把话题引到了我身上。
“嗯!”
我警惕地点点头,难道让我去当和事佬?我可是个过客哎!
“那你就去看看陈大叔吧,想办法帮他们说和一下。”
果然如此!
我翻了个白眼,把头扭到一边,“你们为什么不去啊?我只是个路人耶!是那种打完酱油就走的外人!你们这群亲戚都不去,我去算怎么回事?”
“那家伙脾气太倔,我们去的话,他只会觉得我们在偏帮陈大娘,越劝越吵得来劲!”
村长一脸的“我也很绝望”。
晕,这家伙果然很有意思。
劝架?应该不会很难吧?我想了想,反正都要去凤与城,顺道去看看热闹也不错,说不定还能混顿饭吃,毕竟陈大娘做的饭应该也很好吃吧?
想到这里,我就爽快地答应下来了:
“行吧行吧,看在你管我几天饭的份上,我就帮帮你这个大忙。”
“那陈大叔他住哪啊?”
“凤与城!”
这你刚刚说过,我也知道啊,“我是说他住在凤与城的哪里?哪个区?哪条街?总得给我个地址吧?不然难道还要我满大街喊吗?”
“不知道!”
村长毫不考虑地回答我,理直气壮得让人想打人。
不知道?!
“你不知道让我往哪找啊?”
我差点跳起来,抓狂地吼道,“凤与城那么大,人口好几百万,我不找死才怪呢!难道真让我扛块‘寻找陈大叔’的牌子满城走?那样很丢人的好不好!而且万一被当成变态抓起来怎么办?”
“那我就管不着了。”
村长老神在在地说,一副甩手掌柜的样子,“这件事就这样交给你了,要知道,对于能够净化血魔的你,我可是相当信任的!肯定没问题的!”
我狠狠瞪了村长一眼,那一刹那,一个念头闪过我脑间:
我又被这家伙给坑了!
郁闷啊,都怪自己,明明已经有了上次的经验,明明知道他这一副看上去和蔼可亲的笑容是绝对不能相信的,这次居然又那么轻易就被他给骗倒了。
我真是太傻了,太天真了,太失策了!!
这下好了吧,给自己又找来了个大麻烦。天知道这么大个凤与城找一个脾气倔得像牛一样的男人该怎么找?
难道真要用我的美貌去街头卖艺,顺便发寻人启事?
我用手撑着头,噘着嘴,一脸不爽地狠狠啃着村长婆婆给我的果子,把那个果子当成了村长的脑袋,咬得“咯吱咯吱”响,完全不去理那个罪魁祸首。
心中暗暗发誓:以后不管村长说什么,就算他说天塌下来了,我也不会再听半个字了!绝对!绝不!
而村长似乎完全没感受到我的怒气,始终都是乐呵呵的,甚至还哼起了不知名的小曲儿,那调子听着真让人想揍他!
……
一大早,太阳公公还没完全睡醒,我就已经顶着个鸡窝头从床上爬起来了。
揉着惺忪的睡眼,我迷迷糊糊地在村长家屋里屋外四处乱转,嘴里还嘟囔着:
“我的蛋呢?我的混沌蛋呢?昨天不是还在村长手里拿着吗?”
我翻箱倒柜,连灶台都看了一眼,愣是没找着。
真当我纳闷村长是不是挟蛋私逃,准备拿去炒蛋炒饭的时候,村长婆婆端着热腾腾的豆浆走了出来,笑呵呵地说:
“找村长啊?今天天还没亮呢,村里就涌来了一大批青少年,把村口都堵死了。所以村长被迫早早地起床跑出去履行村长的职责啦。”
经村长婆婆这么一提醒,我才猛然想起来了。
今天是第三批,也是最后一批送青少年来训练成武者的日子。
这钥村啊,虽然看着破破烂烂的,但在方圆几百里还是挺有名气。它是专门筛选那些有潜力的青少年,在把他们训练成合格的武者,然后送往各大宗门的中转站。说白了,就是修真界的“新兵训练营”或者“高考补习班”。
难怪昨天就听到外面吵吵闹闹的。
果然,我好奇地推开院门一瞧——
哎哟喂,吓我一跳!
只见外面黑压压、黑鸦鸦的一大片人全是人!那些穿着统一练功服的青少年,把原本就小小的村子挤得满满当当,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了。
远远望去,我们那个可怜的村长,正像是个孤岛似的,坐在院子正中央一张桌子后面,被一群朝气蓬勃(咆哮乱叫)的小崽子们包围着,那表情简直生无可恋。
真是的,这么多人,看着就让人密集恐惧症犯了。
我皱了皱眉,刚想关门,就听见那堆人里有人喊我。
“万年!万年!救星来了!”
听见村长的叫唤,我慢悠悠地回过身,端起婆婆准备的豆浆喝了一口,又顺手拿过一个咬了一口的肉包子,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嚼着。
望着那一大片脑袋,我实在是不想出去,但村长喊得那么凄惨,我只得叹了口气,悠哉悠哉地渡了过去:
“干嘛呀?大清早的,让人不能清静会儿。”
村长一见我,就像见到了救命稻草,猛地站起身,一把将我按坐在他的椅子上,接着又把他手中的一个小布袋子扔给了我,语速飞快地说:
“乖孙女,你就坐在这里,来一个人就给他一把匕首,一张地图,让他去打20只兔子就可以了!剩下的不用管!”
啊?
我嘴里嚼着包子,眨巴着大眼睛,一脸懵圈地望着他。
这,这好像不是我应该做的事吧?即使我再爱混日子,我也是一个路见不平……绕道走的美少女啊!居然让我做教官的工作?发装备这种琐碎事?这叫怎么回事啊?村长你这个老头子太狡猾了!
“你明白了吗?”村长催促道。
“不、明、白!”
我怕村长耳背,特意一个字一个字说得清清楚楚,甚至还加大了音量。
随即我又站了起来,把椅子让给他,一脸嫌弃地说:
“村长爷爷,这可是你自己的工作耶,是一村之长的职责!你好好坐在这里做吧,我先失陪了,回去补个回笼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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