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2章 落幕！（1/2）

瑶池琼台。

夜幕中，洛神舞回到瑶池圣地在上京城的驻地。

她回来的比较晚，从离开太极宫，就在上京城转悠，主要是走一些夜间依旧繁华的地带，感受一下凡人的烟火气。

当她看到有五六岁的小孩子用纯净的没有一丝一毫杂质的眼神看着她，惊呼“太漂亮”的时候，她感觉那杂乱的心绪平复了下来。

当她看到车外的人嬉闹，甚至吵架，甚至还能看到一两个闹事的被拿下，她像是放下了某种高高在上的念头，融入其中。

看着孩童，少年，青年，中年，老年，她恍惚间明白周冲的凡人论了。

武者从弱小开始，一步步成长，到最后若不能证道成圣，与凡人何异？

圣人一步步成长，走到圣王，乃至封神高度的屈指可数，与凡人又有何异？

凡人能够摆弄鱼虾。

圣人能够摆弄龙凤。

本质上有何不同？

她像是顿悟了，当圣车穿过夜市，街道重新归于寂静的时候，她仿佛经历了入世，出世，心境发生了剧烈的变化。

坐在圣车上的炎上月震惊地看着洛神舞，明明人没变化，模样儿没变化，偏生让她感觉洛神舞更一下子成熟了，褪去了许多青涩，甚至气息更加雄浑。

“圣女是要晋升绝世级战力了吗？”

洛神舞身上涌动的气息缓缓平复下来。

好似怒海狂澜一息间平静如镜面。

她喃喃地道：“凡人，你我皆凡人啊。”

炎上月想要说什么，听到外面的动静，低声道：“圣女，到家了。”

她们从圣车上下来，看到外面停放着一辆圣车。

“北冥圣子纪星澜的圣车。”炎上月道。

洛神舞道：“他这么晚，来此作甚？”

两女入府。

会客厅内灯火通明，纪星澜已经恭候多时，看到她们归来，起身相迎。

“深夜打扰，还请圣女见谅。”

洛神舞道：“纪兄来此，定是有要事吧。”

她没有坐主位，而是在纪星澜对面坐下。

纪星澜道：“是有件事听说了，想要向圣女确认一下。”

“听说圣女带了圣地契约书，才最后离开的太极宫？”

洛神舞绝美的容颜没有一丝一毫的变化，只有炎上月眸光锐利了起来。

“纪兄想说什么。”

纪星澜道：“我是想提醒圣女，莫要过早地做一些影响圣地的决定，据我所知，北妖王庭此次是倾尽全力，不成功便成仁，如此人间大劫绝非太子说的那般简单。”

洛神舞反问道：“听说太子与北冥圣地有些交情。”

纪星澜淡然道：“是有些情分的，但事涉圣地，此等关系便不值一提了。”

洛神舞道：“太子指出北冥圣地有妖人渗透，这也是不值一提的情分？”

纪星澜道：“圣地安危大于一切，高于一切，这是我等圣地能够在人间大劫中存活下来，且屹立万载以上不倒的根本原因，圣女不会轻易被这等人情世故所左右吧。”

洛神舞微笑道：“纪兄说的是。”

纪星澜道：“人间大劫，非常时期，我是好意提醒，还请圣女仔细斟酌。”

“夜深了，我就不打扰了，告辞。”

……

炎上月送人回来后，道：“圣女，圣地契约书的事情，知情者不超过五个，他如何知道的。”

洛神舞叹口气，道：“你去处理吧。”

炎上月领命去了。

此番前去太极宫要带着圣地契约书，是洛神舞几经考虑的决定。她不曾提前通知周冲，而清风明月楼当时只有她和周冲两人，所以太极宫方面根本不可能泄露此事。。

洛神舞并未太纠结此事，各大圣地之间本就多有龌龊。

她还在回忆周冲所说。

末世！

圣君！

这一想便忘却了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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