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世纪婚礼,空前绝后!(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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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衣就铺在描金的架子上,领口用金线绣着并蒂莲,袖口是百子图——但仔细看才发现,那些“童子”其实都拿着药锄、药碾子,分明是医学院的姑娘们在采草药、配药膏。“苏湄说,这叫‘医者传承’”楚景渊从背后轻轻环住我,“她们都觉得,这样的嫁衣才配你。”
我摸着那些细密的针脚,突然看见裙摆下露出个暗袋,伸手一摸,摸出张小纸条,是青禾的字迹:“放心,我们在嫁衣夹层放了防虫的药包,连喜轿里都熏了驱蚊的艾草香!”
到了吉时,我踩着红绸上了喜轿,轿子四角挂着的琉璃灯里点着特制的香料,一路飘着淡淡的药香。窗外传来百姓的欢呼,夹杂着异域乐器的声响——是波斯的琵琶和罗马的竖琴在合奏。楚景渊骑着白马走在轿旁,盔甲上的金箔在阳光下闪得人睁不开眼,时不时弯腰跟轿子里的我说话,声音透过轿帘传进来,温得像初春的风。
游街到一半,突然听见一阵整齐的脚步声,掀开轿帘一角一看,竟是医学院的姑娘们排着队跟在后面,个个穿着新做的浅绿褂子,手里捧着药草花束。最前面的苏湄举着块牌子,上面写着“女子亦可执医杖,不必困于闺阁”。
人群里爆发出更响的欢呼,我忽然懂了这场婚礼的意义——它不只是我和楚景渊的仪式,更是所有姑娘们的宣言。那些曾经被嘲笑“女子学医无用”的声音,那些说“女人就该相夫教子”的论调,在这十里红绸、万国来贺的阵仗里,显得那么渺小。
然而就在轿子即将拐进医学院大门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从侧巷冲了出来,一个骑士翻身下马,手里举着封鸡毛信,冲着楚景渊大喊:“将军!西北急报!”
楚景渊的笑容瞬间凝固在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