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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东方求败的计划(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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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操作让东方求败肃然起敬,他心想你们大张旗鼓的办寿辰,要是别人知道你这里的灯突然黑了,会怎么想?

好在这个董英雄和这些大臣同为卧龙凤雏,因此愣是没发现。

此时,夜幕像块浸了墨的绸缎,沉沉压在王允府的飞檐上。寿宴上仅剩的一个烛火明明灭灭,映着满座官员通红的眼眶。王允拄着拐杖,花白的胡须颤抖着,老泪顺着皱纹往下淌:“董贼专权,祸乱朝纲,屠戮忠良……老臣身为司徒,却眼睁睁看着先帝创下的基业被糟践,愧对先帝啊!”

他一垂首,拐杖“咚”地砸在金砖上,满座顿时响起一片抽噎声。有人捂着脸呜咽,有人捶着桌子落泪,连烛火都像是被这悲戚感染,明明灭灭地晃。

也不知道究竟是哭诉朝廷,还是哭死自己失势。

但东方求败都看不下去了:“哈哈哈哈,哭!就知道哭!”

一声朗笑突然划破哭声,像惊雷滚过沉闷的夜空。东方求败端着酒盏站在堂中,酒液在杯里晃出金亮的弧光,他扫过满座垂泪的官员,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你们日日哭,夜夜哭,难道能哭死董卓?难道哭声能把被他害死的忠良哭活?”

哭声戛然而止,官员们面面相觑,脸上还挂着泪珠,却被这声喝问堵得说不出话。王允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东方将军……我等无能,除了痛心疾首,还能有什么办法?”

“是啊,那董英雄可是有吕无极看守,他们的关系好的跟父子似的。”

“可不是嘛,之前那个吕无极还跟随丁原。虽然没有拜为义父,但丁原无论是对吕无极还是对朝廷都没的说。没想到他吕无极为了一匹马就刺杀了丁原。难道他吕无极就缺这一匹马吗?”

“是啊,难道吕无极没有自己的马吗?”

“对,我看他就是没马。”

“办法?”东方求败将酒盏往案上一放,发出清脆的响声,“办法在刀光里,在甲胄上,不在眼泪里!董卓有狼子野心,你们却抱着‘哭’字诀过日子,这朝堂要是靠眼泪能撑下去,先帝何必养着百万雄师?”

他往前走了两步,金盔上的红缨在烛火下跳动:“你们敢怒不敢言,敢哭不敢战,与其在这里对着酒杯掉眼泪,不如回去磨利了刀剑,明日随我闯一趟相府——是男人,就用刀说话,别学那闺阁妇人,只会以泪洗面!”

满座死寂,只有烛花偶尔噼啪爆开。有官员攥紧了拳头,指节泛白;有人低下头,不敢与东方求败对视;还有人偷偷抬眼,眼里闪过一丝被说动的光。

他们别说对付吕无极了,就是其他将领都费劲。

王允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被东方求败的目光逼了回去。那目光像淬了火的刀,带着沙场磨砺出的锋芒:“今日是王司徒寿辰,本将军不该扫了兴。”他重新端起酒盏,仰头饮尽,“但有句话放在这——眼泪救不了大汉,要除董贼,得靠敢把脖子搁在刀刃上的胆气。想干的,明日卯时,校场见。”

说罢,他将酒盏往案上一掷,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出堂外,披风在身后划出凌厉的弧线,带起的风卷得烛火猛地一窜。

堂内,官员们还僵在原地,脸上的泪痕未干,空气里却多了些别的东西——不是悲戚,是被戳破懦弱后的难堪,是那番话点燃的、微弱却倔强的火星。

王允望着东方求败离去的背影,缓缓放下了拐杖。烛火照在他脸上,老泪未干,眼里却渐渐浮出一点不一样的光。

随后他轻轻拿起酒尊,在桌子上砰了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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