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1章 保罗的大获全胜(2/2)
第三,道义注资: “作为对近期安全事件的“人道主义关怀”与战略合作的开始,法兰西政府将授权相关产业基金,向金沙的“沙东药材厂”注资三千万欧元。这笔款项将用于建设全球领先的药材包装与高标准西药合成生产线。项目获利后,双方按五五分成。“
保罗和法国总统在宣读完毕后,对着镜头握手,两人走到了总统府内部早已准备好的签约桌后。
签约桌上,保罗和法国总统并排而坐,保罗用颤抖却稳健的手,签下了那个改变他一生命运的名字。在闪光灯的瀑布中,他感受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复仇般的快感。
台下,坐在观众席的石头、等人忍不住用力鼓掌。石头揉了揉发酸的眼角,他心里比谁都清楚,保罗这次赢了——哪怕那刺杀是他自导自演的苦肉计,但最终换来的,是金沙整整一代人的国际门票和尊严,以及外交的历史性突破。
2013年10月6日。下午三时。巴黎丽兹酒店。
保罗坐在帝国套房那张老布什坐过的椅子上,面前摆着一杯已经冷掉的咖啡。杰克敲门进来,他换上了一身便服,神情轻松了不少。
“你明天就要走了,老伙计,我再来陪陪你,按照建交后的级别,明天在机场给你送行的至少是外交部的副部长级别官员,我的级别,已经不足以去机场了。”杰克慢慢的走到窗边,看着芳登广场的雨景,“总统对这次的结果很满意,他在昨晚的和我的电话里说,你是一个懂得用血来换取筹码的疯子。”
保罗哈哈大笑,这笑声牵动了伤口,让他一阵猛咳。他看着杰克那双锐利的眼睛,突然压低了声音:“杰克,刺杀的事……你其实早就看出来了吧?如果你们那天晚上揭穿了那个年轻的办事员,我这出戏,恐怕就演成了国际笑话。”
杰克耸了耸肩,嘴角勾起一抹玩世不恭的弧度:“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我只知道我的安保工作出现了漏洞,导致一位尊贵的外国贵宾流了血。保罗,在巴黎,有些事情如果戳破了,大家都没得玩。总统需要一个给美国人看的‘台阶’,而你给了他一块带血的红毯,让我们法国有机会建立独立于美国和北约的外交体系。这很公平。”
两人相视大笑,随即紧紧握手。这是一场心照不宣的道义博弈。
2013年10月7日。晚间。戴高乐机场。
今晚的戴高乐机场,一改保罗来时的冷清。长长的红地毯从候机楼一直延伸到那架包机的舷梯下。法兰西外交部副部长亲自到场送别,军乐队奏响了激昂的法国的送别曲。
保罗站在舱门口,又一次郑重的回头看向那片灰蓝色的巴黎天空。他在西欧,完成了从“游客”到“金沙首脑”的终极蜕变。当飞机加速冲向云霄时,保罗看着机窗外渐行渐远的巴黎灯火。保罗,这个曾经软弱,强悍,算计集于一身,矛盾了一辈子的男人,此刻眼眶里涌出了泪水。他知道,在这一刻,他在金沙的行政履历里,终于刻下了谁也无法抹去的勋章。他作为金沙的执行长,也算是留下了历史的贡献,在金沙历史上留下了真正的名字。
2013年10月8日。凌晨四点。迪拜国际机场。
保罗的包机在迪拜进行短暂的技术性加油。在这个黄金堆砌的沙漠奇迹之城,保罗原本以为只是匆匆过客,却没料到,法兰西的承认,就像是推倒了第一块多米诺骨牌。
在机场等待加油的保罗,怎么也没想到,突然,机场贵宾室的金色大门被推开,迪拜王储在一众黑衣保镖的簇拥下,竟然亲自出现在保罗面前。
没有任何媒体,没有任何闪光灯。在这片绝对私密的黄金领地,王储直接抛出了震撼性的筹码。
“执行长阁下,法兰西的眼光一向很准。”王储微笑着,眼神中透着阿拉伯商人特有的精明,“迪拜看好金沙在东非的基建中心地位。我们提议,在未来三年内,迪拜方面将向金沙赞助八亿美元,用于升级沙中、沙西、沙东三市的基础设施。”
保罗握着笔的手微微颤抖,他知道代价是什么:“那王储殿下的要求呢?”
“很简单。迪拜的企业,在未来十五年,需在金沙三市要享有完全的免税运营权,我们要把金沙,变成我们在非洲的免税中转站。”
在经过短暂的寒暄和考虑后,保罗与王储在休息厅的协议草案上签下了字。
走出休息厅时,一直跟在保罗身后的石头,看着执行长那一瘸一拐却又仿佛背负着千军万马的背影,眼神中第一次露出了近乎崇拜的敬佩。他意识到,保罗虽然偏执,虽然甚至有些疯魔,但他确实带回了金沙最需要的、足以让“黄金时代”再续十年的养分。
2013年10月8日。中午。沙中机场。
飞机缓缓降落,舱门开启的瞬间,迎接保罗的是金沙历史上最高规格的喧嚣。鞭炮齐鸣,锣鼓震天,沙枣花的花瓣漫天飞舞。
陈默总统站在红毯中央,娜姆夫人在旁边站立,他们两个人早已等候在红毯尽头。他的眼中满是欣慰。
保罗走下了飞机的舷梯,在无数镜头的聚焦下,陈默总统颤抖地伸出左手,与保罗紧紧握在了一起。
“保罗,好样的。金沙谢谢你。”陈默总统语速极慢,却声震全场。
随后,保罗与娜姆夫人握手,石头则扑上前,紧紧拥抱住了他的父亲陈默和母亲娜姆。一家人相拥而泣。
就在这欢庆的高潮中,保罗看着远方地平线上正在建设的沙东药厂塔吊,心中闪过一丝疑问,这八亿美元的迪拜注资和法国的技术,真的能填平金沙内部那道名为“制度”的矛盾和裂痕吗?
金沙的未来,随着热烈的炮竹声,悄然埋入金沙丰饶而又干旱的泥土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