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 归途论道（1/2）
【风痕星·返程途中·午后】
太阳高悬，将整片荒原晒得发烫。
六道身影正沿着来时的路线向撤离点行进。圣光格劳瑞走在最前，金紫铠甲上的雷光已经彻底收敛，银白色的尖刺短发在风中微微晃动，偶尔有细碎的电弧从发梢掠过，发出轻微的噼啪声。他的目光始终落在远处的天际——那是王者圣域的方向。
不灭·艾恩斯和极战·阿尔斯兰并排走在中间，两人的拌嘴声断断续续地传来：
“你说圣域的厨房今天会做什么？”极战·阿尔斯兰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期待。
“你就知道吃。”不灭·艾恩斯瞥了他一眼，橙红色的火焰纹战甲在阳光下泛着温暖的光泽。
“那你说做什么？”
“……我哪儿知道。”
“你看你也想知道。”
两人又开始新一轮的斗嘴。
冰魄·柯尔德走在队伍的最后方，银白色的长发在风中轻轻飘动。他阖着眼，看似在养神，但周身的寒气若有若无，始终保持着警戒姿态。偶尔有风吹过，卷起细碎的沙尘，在他脚边凝成一层薄薄的冰霜，随即又消散在空气中。
队伍的中段，两道身影并肩而行。
圣光斯嘉丽的光翼微微展开，金色的光芒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她走得不快，步伐却始终稳健，像是随时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突发状况。经过三天的净化作战，她的光翼比之前暗淡了几分，但那股圣洁的气质丝毫未减。
圣光莫妮卡走在她身侧，浅棕色的长发被风吹得有些凌乱，头顶的白色小翅膀随着步伐轻轻晃动。她低着头，盯着脚下的地面，不知在想什么。
两人沉默着走了一段。
风从荒原深处吹来，卷起细碎的沙尘，在她们脚边打着旋儿。
圣光莫妮卡突然抬起头。
“斯嘉丽姐姐。”
圣光斯嘉丽偏过头看她：“嗯？”
“我……”圣光莫妮卡张了张嘴，似乎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开口。那双呆萌的眼睛眨了眨，睫毛上沾着一点细碎的沙粒，“我想跟你说……这次出来，我好像学会了很多东西。”
圣光斯嘉丽没有说话，只是放慢了脚步。
圣光莫妮卡抿了抿唇，继续说下去：
“以前在圣域的时候，都是沧岚姐姐和蕊儿在旁边。我……我不太用想太多，跟着她们走就行。”
她的声音轻轻的，带着一点不确定：
“但这次不一样。这次……是我和斯嘉丽姐姐一起。”
圣光斯嘉丽的脚步顿了一下。
圣光莫妮卡没有注意到，还在自顾自地说：
“在东部区域的时候，一开始我总是冲得太快。看到那些小动物被混沌感染，就想马上冲过去救它们。”
她低下头，手指绞着裙摆的一角：
“后来斯嘉丽姐姐拉住我，跟我说……要注意安全。”
“然后我就想，不能总是让斯嘉丽姐姐担心。”
她抬起头，看着圣光斯嘉丽，那双呆萌的眼睛里透着一股认真：
“所以后来我学会了，冲之前先看看周围。确认安全了再出手。如果情况不对，就等斯嘉丽姐姐一起。”
圣光斯嘉丽看着她，金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柔和。
“还有呢？”
圣光莫妮卡愣了一下，想了想，又说：
“还有……用力量的时候，不能一下子全放出去。”
她抬起手，掌心凝聚出一团淡绿色的光芒。那光芒很温和，在她的掌心跳跃着，像一小簇绿色的火焰。
“以前我放‘恩泽万灵’，总是想着越快越好，越多越好。但这次我发现，慢慢放反而更好。”
她盯着掌心的光芒，像是在自言自语：
“慢慢放的时候，能感觉到那些小动物的身体哪里需要更多，哪里已经够了。就像……就像和它们在说话一样。”
圣光斯嘉丽微微颔首：
“自然系的力量，本来就应该这样用。”
圣光莫妮卡眨眨眼：“斯嘉丽姐姐也知道？”
“不知道。”圣光斯嘉丽唇角微微弯起一个弧度，“但你是自然系，你感觉到的，就是对的。”
圣光莫妮卡愣了一下，然后嘴角慢慢咧开，露出一个傻白甜特有的笑。
两人又并肩走了一段。
这一次，是圣光斯嘉丽先开口。
“莫妮卡。”
“嗯？”
“你想学圣灵能量的运用技巧吗？”
圣光莫妮卡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可以吗？”
圣光斯嘉丽没有回答，只是抬起手，掌心凝聚出一团金色的光芒。那光芒比圣光莫妮卡的绿色火焰更加耀眼，却并不刺目，像是一小片凝固的阳光。
“圣灵能量和自然系能量不太一样。”她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讲解什么深奥的学问，“自然系讲究‘顺’，顺着生命的本意去流动。但圣灵能量讲究‘聚’——把光聚在一起，才能照亮黑暗。”
她掌心的金色光芒缓缓变化，先是凝聚成一团，然后慢慢拉伸，变成一道细长的光丝。那光丝在空中轻轻舞动，像是有生命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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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也不能一直聚。”圣光斯嘉丽继续说，“聚得太紧，光就会变成刃。刃能斩敌，也会伤己。”
她手指轻轻一弹，那道金色光丝骤然散开，化作无数细碎的光点，如同萤火虫般在两人身边飞舞。那些光点在阳光下闪烁着，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圣光莫妮卡看着那些光点，眼睛睁得大大的。
“好漂亮……”
圣光斯嘉丽唇角微弯：
“漂亮，是因为散了。但散的时候，也是最弱的时候。”
她抬手一挥，那些光点瞬间重新凝聚，化作一道金色的光盾，悬浮在两人身侧。
“所以圣灵能量的关键，是知道什么时候该聚，什么时候该散。该聚的时候要聚得够紧，该散的时候要散得够快。”
圣光莫妮卡盯着那道光盾，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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