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 风息之处，万灵致谢（2/2）

那是风痕星本土精灵表达谢意的方式——以心为誓，永不相忘。

圣光莫妮卡愣住了。

她看着那只年迈的岩猿，看着它眼中的真诚，突然觉得眼眶有些发酸。

“我……”

她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圣光斯嘉丽走上前，站在她身侧。她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拍了拍圣光莫妮卡的肩膀。

那只岩猿抬起头，又看向其他人。

它依次走到圣光格劳瑞、极战·阿尔斯兰、不灭·艾恩斯、冰魄·柯尔德面前，同样深深鞠躬，同样抬手放在胸口。

每一次鞠躬，都带着发自内心的敬意。

最后，它回到圣光莫妮卡面前，看着她，发出一声低沉的鸣叫。

那鸣叫里，有感激，有祝福，还有一种无法用语言表达的——谢意。

圣光莫妮卡的眼泪终于掉下来。

她蹲下来，抱住那只幼崽，把脸埋在它柔软的皮毛里。

她没有说话。

但那只幼崽感受到了——有什么温热的液体，滴在它的背上。

圣光格劳瑞站在原地，看着这一幕。他没有说话，但那双锐利的眼睛里，此刻只有一片平静的柔和。

不灭·艾恩斯难得没有调侃，只是静静地看着。

极战·阿尔斯兰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也说不出来。他只是挠了挠头，露出一个有些不好意思的笑。

冰魄·柯尔德依旧面无表情，但那双眼眸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融化。

夕阳洒在所有人身上，将整片废墟染成温暖的橙红色。

那些生灵围成一个半圆，静静地望着这六个外来者。没有喧嚣，没有躁动，只有一种无声的默契在空气中流淌。

圣光莫妮卡终于抬起头。

她的脸上还挂着泪痕，但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她看着那些生灵，嘴角慢慢弯起一个笑：

“不用谢……我们是精灵王。”

她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遍了整片废墟。

那些生灵似乎听懂了。

那只年迈的岩猿再次深深鞠躬。那些岩甲兽成体带着幼崽们趴伏下来。那些翼鸟仰天长鸣。那些沙蜥钻进沙地，又钻出来，像是在跳舞。

风痕星的上空，第一次响起了生灵的欢鸣。

圣光斯嘉丽站在圣光莫妮卡身边，看着她那张沾满泪痕却带着笑的脸。

她想起几年前荒芜岭上的那个女孩，那个重伤倒地、命悬一线的自然系精灵王。

那时候她想的是：这个傻丫头，以后得有人看着。

现在她想的是：

这个傻丫头，已经能独当一面了。

而且，比她想象的，还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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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临，繁星满天。

那些生灵已经散去，回到各自的巢穴。但空气中还残留着它们的气息，以及那份沉甸甸的谢意。

六人围坐在一处避风的岩洞里。不灭·艾恩斯燃起一堆篝火，橙红色的火光映在每个人脸上。

极战·阿尔斯兰靠在岩壁上，看着火焰发呆。过了好一会儿，他突然开口：

“刚才……那是什么感觉？”

没有人回答。

他自己接下去：

“就，它们那样看着咱们，我……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不灭·艾恩斯拨弄着篝火，难得没有调侃：

“那是谢意。发自内心的谢意。”

极战·阿尔斯兰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点点头：

“……还挺沉的。”

冰魄·柯尔德靠坐在角落里，阖着眼。他的声音依旧冷静，却比平时轻了几分：

“因为那是生命的分量。”

众人沉默。

圣光莫妮卡靠在圣光斯嘉丽肩上，看着火焰发呆。她突然轻声说：

“斯嘉丽姐姐。”

“嗯？”

“我今天……好像明白了点什么。”

圣光斯嘉丽低头看着她：

“什么？”

圣光莫妮卡想了想，那双呆萌的眼睛里倒映着跳动的火焰：

“我们是精灵王。不是因为我们比它们强，是因为……我们要保护它们。”

她顿了顿，轻轻说：

“这才是精灵王。”

圣光斯嘉丽看着她，唇角微微弯起。

她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揉了揉圣光莫妮卡的头发。

岩洞外，繁星点点。

风痕星的夜，第一次如此宁静。

那持续了不知多少年的呼啸声，终于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