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有兴趣做个交易吗（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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硝烟的余味还没散尽，文茜躺在冰冷的废墟里，意识却意外地清醒。左臂的剧痛消失了，怪兽嘶吼造成的震响也变得遥远起来，就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

她记得那双浑浊的复眼，记得死亡降临前那瞬间的释然——总算能去见铁希了。可现在，她却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胸腔微弱的起伏，还有指尖下碎石的粗糙触感。

“真是奇怪的执念。”

一个毫无感情的电子音突然在脑海里响起，吓了文茜一跳。她猛地睁开眼，废墟上空是被烟尘染灰的天空，没有任何人影。

“谁？”她沙哑地开口，喉咙像被砂纸磨过，“滚出来！”

“我在你的意识里，编号017，是来自更高维度的修正系统。”电子音依旧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文茜，有兴趣做个交易吗？”

交易？文茜愣了愣。她现在一无所有，连命都是捡回来的，有什么值得交易的？可想到那个名字——铁希，她的心还是不受控制地抽痛了一下。

“你想要什么？”她强行撑起身体，尽管不知道对方能不能看不见，还是挺直了腰杆，“我需要付出什么？你又能帮我什么？”经历过铁希消失后被金离曈丢弃的绝望，她已经学会了先问代价。

“你很直接，我喜欢。”017的声音似乎柔和了万分之一秒，“我可以帮你改写命运，而你需要成为这个世界的女主，矫正这个畸形的世界。”

“女主？矫正世界？”文茜皱眉，这两个词听起来像王默她们会说的话。那个总是被大家簇拥着、被命运眷顾的女孩，她从不屑于成为那样的人，可……

“这个世界的天道拥有了自己的意识。”017解释道，它冰冷的电子音里透出一丝凝重，“王默是tA选定的女主，tA在通过偏向性的‘剧情’慢慢吞噬法则。你没发现吗？这个世界越来越多不合理的事被强行合理化，强者为弱者牺牲成了理所当然，被迫付出代价的人永远得不到公正——这就是气运薄弱的征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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