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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2章 鹰嘴崖伏击战(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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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莽的大刀就到了,“咔嚓”一声,竟直接把对方连人带枪劈成了两半!鲜血喷了他满脸,顺着皱纹往下流,在下巴处汇成小股滴落,落在雪地上,瞬间染红一片。

他却浑然不觉,只是红着眼嘶吼:“狗日的小鬼子,还我陈连长命来!老子劈了你龟儿子!”吼完,他又转向另一个刚从地上爬起来的鬼子,

那鬼子吓得腿一软,举着枪乱扫,子弹“嗖嗖”地从周莽耳边飞过,周莽不闪不避,大刀横扫,“噗”地一声,砍中那鬼子的腰腹,鬼子惨叫着倒在地上,身体还在抽搐。

廖黑娃的枪法依旧神准,他在崖顶找了处突出的岩石当掩护,步枪“砰砰”不断响起,每一枪都意味着一个鬼子倒下。

刚有个鬼子想爬上车厢架机枪,他猫着腰,快速调整呼吸,瞄准对方的钢盔缝隙就是一枪,

那鬼子“啊”地叫了一声,身体猛地一震,直挺挺地栽了下去,摔在地上,钢盔滚到一边,露出额头上那个血洞。

接连三个想指挥的鬼子军官应声而亡,第一个举着指挥刀刚喊出“集……”,就被一枪打穿了喉咙,鲜血从嘴里汩汩涌出;

第二个正试图组织士兵反击,子弹从他的左胸射入,带着一股血箭飞出,他低头看了看胸口的血洞,眼神涣散,缓缓倒下;

第三个躲在卡车后面,只露出半个脑袋,廖黑娃估算好角度,一枪打穿了他的太阳穴。

剩下的鬼子没了主心骨,顿时像没头的苍蝇,东跑西窜,乱作一团,有的甚至朝着自己人开枪,场面一片混乱。

石头虽然害怕,腿肚子都在打转,像踩在棉花上,每走一步都觉得要摔倒,却死死记住了周莽的吩咐。

他咬着牙,学着旁边老兵的样子,拉燃一颗手榴弹的引线,在手里数了两秒——

心里默数着“一、二”,手都在抖,引线燃烧的“滋滋”声像催命符——然后狠狠朝扎堆的鬼子扔过去。

“轰隆”一声,两个鬼子被掀倒在地,身体扭曲着,旁边的一个鬼子胳膊被弹片削掉,鲜血喷涌,他捂着伤口,发出凄厉的尖叫。

石头看着那场景,心里竟生出一丝勇气,又摸出一颗手榴弹,攥得更紧了,嘴里还念叨:

“炸死你们这些龟儿子!”他学着老兵的样子,侧身躲在一棵小树后,探出半个身子观察敌情。

一个留着八字胡的鬼子军曹见状,眼珠子瞪得像铜铃,脸上青筋暴起,怒吼着举着指挥刀朝石头扑来,

刀锋闪着寒光,在晨光下格外刺眼,嘴里“八嘎八嘎”叫得凶,脚步在冰面上打滑,却依旧来势汹汹。

石头吓得闭上了眼,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双手下意识地抱头,以为这下完了。

就在这时,张算盘不知从哪钻了出来,他胳膊上的伤口还在渗血,把棉袄袖子洇出块红,像朵丑陋的花,却爆发出惊人的力气,抄起身边一根碗口粗的枯木棍,

大吼一声:“龟儿子敢动我家石头!老子算死你个砍脑壳的!”他往前一个踉跄,用尽全身力气狠狠砸在鬼子后脑勺上。

“咔嚓”一声,木棍应声断成两截,那鬼子晃了晃,像截木头似的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八字胡还翘着,眼睛瞪得大大的,似乎还没反应过来。

张算盘喘着粗气,看着倒下的鬼子,又看了看石头,咧开嘴笑了笑,露出被烟熏黄的牙齿。

这场伏击战,前后不过短短十分钟,却打得酣畅淋漓,像三伏天喝了碗冰凉粉,透心的舒坦。

四十二名日军护卫队,被全歼在鹰嘴崖下,无一人漏网。

那个被张算盘砸倒的鬼子军曹,其实还没断气,手指微微动着,周莽走过去,一把揪起他的后领,像拎小鸡似的把他提起来,那鬼子虚弱地哼唧着,周莽眼神一厉,大刀一挥,“噗嗤”一声,干脆利落地枭了首。

他提着那颗血淋淋的脑袋,走到路边一棵老松树下,用刺刀把脑袋钉在树干上示众,松针上的雪被震得纷纷落下,像是在向牺牲的弟兄们告慰:“弟兄们,看到没?仇报了!”

十五辆卡车的物资,尽数成了新七连的战利品。

打开车厢挡板,“哗啦”一声,白花花的大米、铁皮罐头堆得像小山,足有三十余吨;

还有两百多套厚实的冬装、棉鞋,蓝布面黑布里子,看着就让人心里发暖;

更让人惊喜的是,里面竟有一挺九二式重机枪、三挺歪把子机枪,三十支三八大盖步枪,枪身还油光锃亮的,像是刚出厂,枪管上的寒光闪得人眼睛发花;

还有数不清的弹药箱,打开箱子,子弹的铜色在晨光里闪着光,晃得人眼睛都花了,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硝烟味和机油味,混合着胜利的气息。

弟兄们围在物资旁,有的抱着大米袋子,把脸埋进去使劲闻,眼泪止不住地流——那是饿了太久的委屈,多少天了,顿顿啃冻野菜饼,嗓子眼都快被磨破了;

有的举着新缴获的步枪,拉着枪栓“哗啦”响,咧着嘴笑,露出缺了牙的牙床,那是胜利的喜悦,是打了胜仗的痛快。

哭的哭、笑的笑,声音在山谷里交织,却透着一股劫后余生的激动,像压在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了地。

有个年轻的士兵,拿起一双棉鞋,往脚上比划着,脸上的笑容灿烂得像朵花。

石头捧着一罐牛肉罐头,罐头还是温热的——大概是鬼子刚从仓库里运出来的。

他用刺刀撬开盖子,香味“腾”地一下冒出来,浓郁的肉香直冲鼻腔,馋得他直咽口水,眼泪却“吧嗒吧嗒”往下掉,砸在罐头里,混着油星子:

“有吃的了……咱们不会饿死了……王大叔,你看,有肉吃了……”

他想起上次战斗牺牲的王大叔,王大叔总是把省下来的半块饼给他,眼泪掉得更凶了,却带着笑,嘴角微微上扬。

周莽走到路边,望着猴儿寨的方向,那里的硝烟早已散尽,只剩下皑皑白雪,把山坳填得满满当当,一片寂静。

他用袖子抹了把脸上的血污,露出被熏黑的皮肤,沉声说道,像是在对远方的英灵倾诉:

“陈连长,狗娃弟兄们,你们都看着!咱们抢下粮了,守住大洪山了!这刀上的血,这笔血债,咱们跟鬼子慢慢算,一分一毫都不会少!”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坚定的力量,在山谷里回荡。

风从鹰嘴崖吹过,带着雪的寒意,刮在脸上像小刀子,却也带着一丝扬眉吐气的痛快。

阳光终于穿透云层,洒在雪地上,反射出耀眼的光,照亮了弟兄们脸上的伤痕与希望——

那希望像雪地里刚冒头的草芽,虽然嫩,却带着股子钻劲,扎在这片土地上,扎在每个人心里,预示着未来的抗争与新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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