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灵异恐怖 > 影视?顺风顺水 > 第5章 绿芜5

第5章 绿芜5(2/2)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那王爷也确实被官员挑起了怒火。沉声道:“本王今日偏要看你一舞,今日这舞,你跳也得跳,不跳也得跳……”

殿内气氛瞬间变得紧绷。

席间九阿哥看得兴致盎然,唇角的笑意更浓了。

面上带着几分看戏的慵懒道:“这般局面,也不知十三弟此刻身在何处,知不知道自己这位知交好友,正被人当众刁难呢”

老十性子直率,没想太多,脱口便道:“十三弟定然不知的,九哥,咱们要不安排人知会一下十三弟!”

九阿哥闻言轻笑一声,漫不经心道“不必了。早在她踏入这座殿门之时,我便已经让人去寻十三弟了。”

老十一怔,随即满脸哀怨憋屈:“九哥你也太不地道了,都让人去找十三弟了,还不让我知道,害我担心”

但是眼看着绿芜被围堵刁难、步步被逼,他再次看向九哥:“九哥,真的不先出手相助?再看下去,她要受辱了。

咱们好歹和十三弟是兄弟,”

九阿哥依旧冷眼旁观,语气淡漠:“不急,再等等。十三弟马上就到了。”

一旁八阿哥将九十二人的窃窃私语尽收眼底,他含笑看来,语气温和道:“二位弟弟低声私语,可是有什么趣事?”

九阿哥懒得遮掩,直白开口:“无甚趣事,只是这绿芜我和十弟以前见过一面,当时她和十三弟走的很近。”

八阿哥闻言眼底闪过一抹算计,面上却依旧温和浅笑:“原来如此。既是自家兄弟的知己,今日遇上难处,我等自然该帮衬一二。”

九十二人对视一眼,皆是隐晦撇嘴,心底对八阿哥这番场面话不以为然。

九阿哥觉得自己能让人通知一下老十三对的起兄弟情了

殿中,那谄媚官员见郡王态度强硬气焰愈发嚣张了,居高临下睥睨了一眼绿芜,语气带着十足威胁“听见了?王爷身份尊贵无比。

连圣上与诸位皇子都要礼让两分。

你一个低贱乐籍女子,胆敢违逆?今日你若是不从,不知道后果能不能承受得起”

绿芜看他一直在狗吠,心下不悦,不过她也看清楚了,看来这一切都是这个狗官身上。

若是没有这事,她或许也不会有这一遭?

许是看她不应声,又或许是为了讨好那王爷,周遭好几个性格卑劣的小官也猖狂的不行:

“装什么清高,说到底就是娼妓逐利”

“给你脸面才让你献艺,别不知好歹。”

“区区风尘女子,也敢摆才女架子。真以为人家叫你才女,就真当自己是才女了”

一声声污言碎语入耳,绿芜面不改色,将一张张嘲讽嘴脸默默记在心底。

随即,她抬眸直视主位上的王爷,神色坦荡从容道:“王爷既知我是雅妓,便该知道我们这一行的规矩。

我们雅妓这一行一身才艺皆是明码标价、银货两讫,没有平白被你说一句让我献艺我就献艺的道理”

“我平日受邀赴诗会、雅宴、赏花宴,出场底价一千两。抚琴一曲三千两,书画一幅皆有定价。”

绿芜说着抬头认真的看着他“王爷是远道而来的塞外贵宾,您今日执意要看我跳舞。小女不得不成全您的心愿。

只是不知道王爷今日打算出多少银子看我一舞为你们助兴?”

在场众人一愣,随即哗然一片。

“这女人疯了吧,竟然跟王爷要银子”

“王爷请风尘女子跳舞,竟然被要钱,果然好笑”

“果然风尘女子,满身铜臭,本公子以往倒是高看她了”

许多追以前追捧爱慕她才情的世家才子,此刻只觉得绿芜才女破碎,满脸嫌恶鄙夷,一点也不配京城才女之名。

而殿侧一众陪坐的雅妓,却是眸光发亮,满眼敬佩地望着绿芜。

这简直是她们这些人的楷模啊,她们来这里从来没敢开口说银子的问题

她们从未有人敢如此底气十足、明码标价扞卫自身风骨。

她们很相信今日之后,绿芜二字,怕是要彻底震彻京城了。

而主位上的蒙古王爷,本想生气,可看着绿芜身处千夫所指的险境依旧面不改色,脊背挺直的模样,心底反倒生出几分罕见的欣赏。

他纵横草原一生,最敬敢作敢当傲骨不屈之人。面前这位风尘女倒是合自己的性子。

他心情很好的眯起眼眸,语气中带着几分玩味与傲气:“本王自然知道你们中原的某些规矩。

既然你自定价码,那你自己说,这一支舞,你值多少银两?只要价格合理,本王付得起”

绿芜无视满殿嘈杂讥讽,目光坚定的看着他斩钉截铁道:

“一万两白银。除此之外,王爷需应允我一个力所能及的承诺。”

一万两,是她刻意设下的底线。

她要让所有人知道,她的舞不是那么好看的?出不起价就别张这个嘴。

而那一个承诺,也是她刚才灵机一动想到的。

她一直被脱籍所困,十三不愿意为自己冒险,面前这位更好,身份高,话语权也重。

皇上都要给他一个面子。反正又不求他为自己家翻案,对他来说难度不大

郡王气极反笑,眼底带着几分讶异:“你倒是胆大自信。你就这般相信本王会答应你的条件?”

绿芜神色淡然道:“还请王爷拭目以待。”

一旁席间,老十早已瞪圆了双眼,满脸震惊,扯着九阿哥的衣袖喃喃自语:“九、九哥,一万两。跳一支舞一万两,她也真敢开这个口。

这钱也太好挣了,我都想去跳舞了”

九阿哥无暇理会老十的憨言,目光灼灼的盯着殿中从容而立的绿芜,眼底满是震惊与探究。

有意思。一个风尘女子被权贵要求跳舞,本以为像她这样的的人要么清高的宁死不屈,要么软骨头的屈服。

没成想她只是高价要银子,还跟王爷要一个承诺,要知道一个掌权的王爷承诺有时候甚至比一万两还值钱,她知道戏耍王爷的后果有多大吗?

还是说她有什么别的底气?难道是仰仗的十三弟?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