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1章 火焰山前铁寒生(2/2)
这是玉石俱焚的打法,以自身经脉承托纯阳之力的极致爆发,虽能破寒,却也会被功力反噬。马飞飞的嘴角溢出更多的血,脸色苍白如纸,却依旧握着银钩,一步一步向着赤岩台走去,九日轮的金辉越来越盛,将赤岩台的雾气尽数逼退,玄冥生铁的铁幡在金辉中渐渐变形,似要熔化成铁水。
“不可能!玄冥生铁怎会被纯阳之力压制!”一名邪术师疯了般嘶吼,眼中满是难以置信,抬手将铁幡狠狠掷向马飞飞,铁幡裹着最后一丝黑气,直扑九日轮。
马飞飞抬手,银钩精准挑起飞来的铁幡,金芒尽数注入其中,铁幡瞬间炸开,化作漫天铁屑,在金辉中熔成滚烫的铁水,坠落在地。其余三名邪术师见势不妙,面面相觑,转身便想从赤岩台后逃遁,却被一道红芒拦住去路——魏光荣竟带着几名身手矫健的队员冲了过来,指尖红芒连发,与马飞飞的金芒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道金红屏障,将赤岩台围得水泄不通。
“跑?往哪跑!”魏光荣的声音冷冽如冰,驳壳枪子弹连发,精准射中两名邪术师的膝盖,二人惨叫着跪倒在地,红芒随即跟上,死死贴在他们的面门。金红二色交织缠绕,将二人体内的煞气尽数炼化,只余下两具干瘪的尸体,坠下赤岩台。最后一名邪术师见无路可逃,竟想催动体内煞气自爆,与众人同归于尽,可马飞飞的银钩已快如闪电,洞穿他的心口,九日轮的金辉顺势涌入,将他的魂魄与煞气一同烧得灰飞烟灭,连一丝痕迹都未留下。
四名邪术师伏诛,四面铁幡尽毁,山间的雾瘴瞬间开始消散,玄冥生铁的寒气渐渐退去,那些失去操控的铁傀,如失了魂的木偶,轰然倒地,化作一堆堆生铁与白骨,散落在赤岩间。
队员们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身上的伤口还在渗血,汗水与血水混在一起,沾着沙尘,可每个人的眼中都燃着不灭的光,那是劫后余生的庆幸,更是击退强敌的坚定。马飞飞收了九日轮,身形一晃,踉跄着险些摔倒,魏光荣快步上前扶住他,指尖红芒轻轻抚上他的胸口,帮他抚平翻涌的内息,语气里带着嗔怪与心疼:“就知道逞能,不知道留几分力?若是伤了根本,日后怎的闯火焰山核心?”
马飞飞笑了笑,抬手擦去唇角的血,掌心重新按在腰间的青铜罗盘上。此刻罗盘的金芒已恢复炽烈,熟悉的烫意重回掌心,只是指针却比之前更沉,死死指向火焰山深处,那方向的寒意,虽淡,却更沉,似藏着一座万年冰山,在极致的热浪中蛰伏,等着他们去撞。
“阴摩罗殿的主殿,就在火焰山核心了。”马飞飞抬眼,望向火焰山深处,那里的热浪更浓,峰峦更险,赤色的岩峰直插天际,玄冥生铁的寒气与更浓重的煞气缠在一起,凝作一道黑带,横在天际,与火焰山的红光交相辉映,透着说不出的诡异,“他们集齐了三枚玄冥生铁碎片,定在核心布了大阵,等着我们自投罗网。”
被架着的鬼面老怪此刻竟突然笑了起来,声音嘶哑干涩,带着浓浓的幸灾乐祸:“马飞飞,你破得了铁幡阵,却破不了玄冥聚煞阵!殿主已将三枚生铁碎片熔铸成玄冥鼎,鼎成之日,便是青铜罗盘碎灭之时,到那时,万千煞气席卷天下,华夏山河,终将被我阴摩罗殿覆没!”
马飞飞低头,看向鬼面老怪,眸色冷得像万年寒冰,银钩的金芒轻轻抵在他的眉心,那金芒虽淡,却带着致命的威压:“你以为,我会让他鼎成?”
金芒微微闪动,鬼面老怪的笑声戛然而止,眼中的幸灾乐祸瞬间化作极致的恐惧,他看着马飞飞坚定的眼神,突然明白,这个男人,从不是坐以待毙的人,越是绝境,便越是勇猛。
火焰山的雾彻底散了,日光重新洒在峰峦间,将赤色的岩石照得愈发耀眼,却照不进火焰山核心的黑暗。马飞飞扶着魏光荣的手,缓缓站起身,腰间的青铜罗盘震颤不休,似在与火焰山深处的玄冥鼎遥遥对峙,金芒冲霄,与墟底的黑气撞在一起,在天际凝成一道泾渭分明的界线,一半是炽烈金红,一半是浓黑如墨。
魏光荣将驳壳枪重新上膛,红芒在指尖微微跳动,与马飞飞并肩而立,目光坚定地望向火焰山深处。队员们也纷纷站起身,擦去身上的血与尘,将大刀重新握紧,将步枪重新举高,哪怕身上带伤,哪怕疲惫不堪,眼神却依旧如炬,步步跟上二人的脚步。
三十里山路,铁寒入骨,却磨不灭华夏儿女的热血;千重岩峰,万重热浪,却挡不住护我山河的脚步。
玄冥鼎未铸,聚煞阵未成,这火焰山前的铁幡阵,不过是阴摩罗殿的开胃小菜。真正的决战,尚在前方,那火焰山核心的黑暗中,有玄冥鼎的至阴寒,有阴摩罗殿主的狠戾毒,有覆灭华夏的滔天阴谋,却也有青铜罗盘的纯阳金芒,有夫妻同心的极致默契,有一群普通人以血肉之躯铸起的万里长城。
马飞飞抬手,玄冥月亮银钩指向前方,金芒如炬,劈开前路的阴翳,声音沉稳而坚定,穿透热浪,传遍整座山坳:“走,闯火焰山,毁玄冥鼎,护我华夏!”
声音落下,一行人踏着滚烫的赤岩,向着火焰山深处走去,脚步坚定,步步铿锵。青铜罗盘的金芒在前方引路,红芒随行,队员们的热血,在火焰山的极致热浪中,烧得愈发炽烈,从未熄灭。
火焰山底,黑气翻涌;前路之上,金芒不灭。
一场纯阳与至寒的终极对决,一场护山河与覆华夏的生死较量,即将在火焰山的核心,缓缓拉开序幕。而马飞飞一行人的身影,渐渐融入火焰山的热浪与霞光中,只留下一道金红交织的光,在赤色的峰峦间蜿蜒前行,永不停歇。
……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