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9章 Venir et mourir(生与死)(1/2)
警笛声响彻整片山林,但惊慌失措的却并不是虎田武陟和马术团。
“谋杀?”虎田武陟匆匆赶到废弃神社,惊讶地想要上前查看安室透和李秀妍的状况,却被李秀妍狠狠打开。
被排斥的虎田武陟也不生气,无所谓地在裤子上揉了揉手背,对出警的风见裕也道:“警官,这里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我和叔叔一直在道场这边,怎么会故意谋杀安室先生和李记者呢?”
李秀妍怒道:“这里面的机关差点淹死我们,你还......”
“可是,我是四个月前才来这里的,根本不知道这边有什么机关。”虎田武陟看向脸色僵硬的虎田直信:“叔叔,您知道吗?”
一直在宴会上陪毛利小五郎喝酒的虎田直信看起来反倒比虎田武陟更像个心虚的犯人:“那座神社是昭和之前建的,当时偏远的村落里有着落后的私刑,后来那里也当过一段时间的防空洞......那里的机关都很老旧,没有远程触发的设置,应该是他们碰到了。”
安室透一直没吱声,早在看到从密室里出来,除了风见裕也,连马术团的人都没看到时,他就意识到,很可能从拉莱耶给崔成俊装窃听器的时候,他们就已经在陷阱里了。
“不过,李记者和安室先生为什么会跑到这里来呢?”金敏植倒打一耙,一脸痛心疾首:“难道......你们不是各自都有情侣吗?唉,年轻人的事我管不了,但我还是希望李记者和阿俊那孩子说清楚,他很喜欢你的。”
“拉莱耶在哪里?”安室透已经不想再管其他——连醉醺醺的毛利小五郎都赶过来了,他却找不到拉莱耶的踪影。
“你真的是从聚会上赶过来的吗?”虎田武陟的胳膊冷不防被人死死钳住,他几乎以为抓着自己的不是人的手,而是什么钢铁铸成的机械臂。
“如果你和虎田家主他们一起赶来,为什么你的额头上会结了一层冰霜?”
虎田武陟冷汗瞬间下来了,他强笑着保持镇定,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我比较爱出汗,赶过来的时候太急了。”
他从断崖赶回吃饭的和室再跟着毛利小五郎一群人到这儿来,来不及擦的汗水已经在不知不觉间结了一层霜,但除此之外再没有任何可以直接看出来的破绽——前提是,虎田直信愿意证明他一直在和室里。
安室透紫灰色的瞳孔一寸寸烧起来,原本蒙着薄雾的烟紫色,此刻却洇开暗赤的纹路,像烧红的铁丝突然浸入冷水,在眼底炸开细密的裂纹。手上的力度还在不断加大,已经到了虎田武陟忍不住叫出来的程度。
“安室先生,您抓疼我了,可以松手吗?”虎田武陟痛得五官微微扭曲,一旁不知道安室透身份的警察和毛利小五郎见势不对上前拉开二人。
警察:“不管怎么样,今天在场的各位都要跟我们回去做个笔录,请上车吧。”
毛利小五郎也劝道:“拉莱耶是自己接了电话才出去的,那小子乱跑也不是第一次了,说不定和早上一样只是乌龙而已......”
“家主,”负责养马的仆人匆匆赶来:“我们的马圈里少了一匹黑马,就是拉莱耶先生白天骑走的那匹!”
毛利小五郎尽量往好处想:“你看,他可能就是白天睡了一天晚上想自己出去骑个马,你给他打过电话了么?”
“他没接。”安室透终于松开了虎田武陟,在这里耗着毫无意义。
自从明确了自己的心意,怕惹拉莱耶生气的安室透再也没往他身上装过窃听或者定位器,现在他无比懊悔这个决定。
风见裕也挤走了想把安室透往另一辆警车上带的不知情警察:“这位先生,上我的车吧。”
越过虎田武陟的那一刻,安室透微微侧头,就是这一眼,几乎把虎田武陟定在原地。
那双时常微笑的眼睛里泛起淡红血丝,那是被怒气蒸腾出的焦灼。
“你最好祈祷他没事,不然......”
他的瞳孔边缘在不受控地收缩,像被无形的手攥住,将原本氤氲的灰调挤成浓缩的暗紫,深到几乎发黑,仿佛风暴眼外围旋转的暗涌,暮色渗入眼瞳,在收缩的虹膜上折出金属摩擦般的冷光,仿佛下一秒就要碎裂成锋利的刃。
“......我会杀了你。”
*
厚重的窗帘将洛杉矶的夜景完全隔绝,套房客厅只靠几盏落地灯照明,中央的咖啡桌上铺开了酒店的详细消防通道图。
琴酒站在窗前,银发在昏暗中泛着冷光。他没有回头,只是听着身后几个人调校设备的细微声响。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