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8章 关于澜月的回忆（1/2）

许久之后，静雅的情绪逐渐平息。

终究还是……没有将那一拳砸下去。

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身体一软、从小雪和小满的搀扶中挣脱。

踉跄着后退两步，随后坐回了原先的位子上，深深地埋下了脑袋。

随后，小雪和小满互望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松了一口气的迹象

至于紫夜，也是在这时褪去伪装，重新变回了众女孩更熟悉的紫夜。

重新坐回原位，目光平静地扫过了客厅里，一张张惊魂未定、茫然无措，或是复杂难言的脸。

渐渐地，客厅便只剩下了，女孩们沉重压抑的呼吸。

“……这就是……我所隐瞒的一切。”

“很抱歉，你们心目中，那个温和、可亲，总是带着笑容的澜姐姐……并不是一个无辜、纯粹的普通人。”

“甚至可以……或者说，曾经的我们，是造成你们诸多痛苦和困扰的源头之一。”

“而现在，真相你们都已经知道了，有什么想说的、有什么想抱怨的、有什么想问的……就尽管说出来吧。”

只是话音落下，客厅里却是陷入了，比刚才更加长久的死寂。

静雅同样低下头，努力平复着刚刚剧烈起伏的心情。

小雪小满坐在两侧，好几次都是欲言又止。

至于剩下的……索菲亚众人，也陷入了相似的沉默。

重重的情绪交织在一起，完全不知该从何说起、又该怎么说。

另一侧沙发上，绯娅、伊埃尔和兰，以及安静坐在边缘的夜阑。

对于这些事情没有太多的了解，只能从紫夜和静雅的只言片语中，拼凑出一个大概。

而在这时，澜月率先开口，打破了这漫长的沉默。

“怪不得……你坚持要我今晚留下来……”

长叹一口气，转头目光放在了紫夜的身上。

“原来……失忆前的我……做过这么多……难以想象的事情吗？”

而听到澜月的话，紫夜也转过了头，迎上对方的目光。

“是啊，这就是一千年前的我……失忆前的你，我们共同做出的……无法被饶恕的事情。”

她顿了顿，目光再一次扫过客厅里的每一个女孩。

“如果当初……我们在第一次认识莉莉、或者发现莉莉的异常，又或者从雅那里得知有关暗之魔女的事情时……”

“如果当时的我们，能够做出相反的选择……”

“或许事情就不会发展到如今这个地步。”

“而你们……也不必经历，那些本不该由你们承担的苦难。”

待紫夜话音落下，客厅再一次寂静无声。

而事实上，其实还有一件事，紫夜并没有说出来。

那就是，曾经的澜月一次次放纵莉莉，或许是有莉莉在背后作祟。

毕竟雅也说过，这就是暗之魔女的最擅长的事情。

至于为什么，紫夜将这一部分隐去，原因也很简单。

在这一切的背后，无论是否有莉莉的推手。

在最终做出选择的、付诸行动的，始终都是澜月。

将责任推给外界的干扰，那无异于是为自己的过错，去寻找开脱的借口。

想到这里，紫夜闭上了眼睛，将所有的思绪压下。

而重新睁开眼的同时，她也缓缓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要说的……就是这些了，现在已经很晚了，明天还有很多事情需要面对，大家都上床休息吧。”

说完，没有再看众人的反应，率先迈开脚步，朝着客厅门口走去。

澜月迟疑了一下，也默默起身跟上。

夜阑也几乎是同步地站了起来，安静地走在最后。

绯娅、伊埃尔和兰，也是在交换了一个眼神后迅速起身，跟在了紫夜身后。

一行人沉默地穿过客厅，来到了别墅的门口。

夜晚的凉风，从敞开的门缝涌入，带来了阵阵的寒意。

只是，站在前院的大门，澜月旋即后退望了一眼，依旧灯火通明的客厅。

最终还是忍不住，走到了最前方紫夜的身边。

“你……就这样把那些事情说出来，难道还指望她们今晚能够睡得着觉吗？”

听到这话，紫夜那正在行动的脚步顿住。

在好一会儿后，她的脸上才露出无奈的苦笑，摇了摇脑袋。

“那看来……我们又做了一件坏事呢。”

……

客厅里——

在紫夜一行离开后，寂静的气氛并未立刻消散。

女孩们久久地坐在原地，没有人动弹、也没有人说话。

灯光映照着她们各自的脸庞。

时间也在无声之中，缓缓地流逝。

也不知过了多久，一直低着头的静雅，第一个有了动作。

有些僵硬地站起身来，没有说话也没有注视她人。

她就这样默默转身、迈步，朝着通往二楼的楼梯走去。

而在这之后，索菲亚、赛琳娜、小雪、小满……

女孩们一个接一个，沉默地离开了客厅，踏上楼梯后返回了各自的房间。

今晚，没有交流、也没有互道晚安，

只有沉默的脚步声、关门声，在空旷的别墅里次第响起，最终归于黑色的寂静。

而也正如澜月所预料的。

在第一缕阳光洒向新城时，各自躺在床上的女孩们。

无一例外……依旧睁着那双茫然、失神，或是单纯布满血丝的双眼。

不久后，更衣室的木门被滑开。

静雅围着浴巾，赤着脚走了出来。

而她没有选择开灯，径直地走向了氤氲的浴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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