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镇魂施针定心神,金针落处奇迹生(1/2)
礼台中央,四扇乳白色活动PVC板材临时搭建起一方独立诊疗空间,高约两米的板材将内外隔绝,既挡住了外界可能的干扰,也让里面的诊疗场景多了几分肃穆。空间内,林清源、邹刚、秦昊三位评委与贝海石并肩站在病床一侧,目光如炬地锁定着病床中央的身影;两名护士则半蹲在病床两侧,双手轻轻握着郝亿佳冰凉的手腕,指尖微微用力,既为了稳定她的身体,也暗含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紧张。
角落里,一台高清摄像机正闪着红色工作灯,镜头稳稳对准病床区域,将里面的每一个细节都通过屋顶的投影仪,实时投射在礼堂后方的巨大幕布上。幕布光影流转,将这方小空间里的凝重气氛,传递给了台下每一个人。整个大礼堂鸦雀无声,连呼吸声都仿佛被刻意压低,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黏在幕布上,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瞬间。
突然!幕布上吕欢的身影微微一动,右手缓缓抬起,掌心朝向邹刚。
“快看!吕欢医生要出手了!”台下不知是谁低呼一声,瞬间打破了沉寂,紧接着便是一片压抑的骚动。
“首针就选人中?这胆子也太大了吧!”一名主攻针灸学的研究生猛地站起身,满脸惊骇地盯着幕布,“人中可是人体危险三角区的核心穴位,连通颅内血管,稍有不慎就可能引发颅内感染,轻则加重病情,重则危及生命!”
他的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瞬间让台下众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所有人都知道人中穴的特殊性,这是关乎生死的关键窍穴,寻常医师别说用它施针治癔症,就算是急救时掐按,都要拿捏好分寸。吕欢一出手就选这个穴位,简直是在走钢丝!
礼堂内,两千双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大屏幕,连眨眼都舍不得。空间内,吕欢已然收敛所有心神,目光沉静地落在病床上双目紧闭的郝亿佳脸上,深深吸了一口气,声音冷静得没有一丝波澜:“针!”
旁边的护士闻言先是一怔,显然没料到他会如此干脆,竟一时没能反应过来。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邹刚上前一步,动作快如闪电,连忙将手中早已完成三重消毒的金针递了过去,指尖递针时微微颤抖,却精准地将针身送到了吕欢掌心——他比谁都清楚,施针最忌迟疑,哪怕一秒的耽搁,都可能影响施针效果。
接过邹刚手中的金针,吕欢指尖微微一捻,感受着针身的冰凉与顺滑,眉毛微微一挑,嘴唇微动,低沉的口诀清晰地传入在场几人耳中:“从头逐一求,男从左起,女从右!”
话音落,幕布上一点寒芒骤然亮起!吕欢单手持针,三指稳稳扣住针尾,在两千多人的注视下,对着郝亿佳鼻下的人中穴,稳稳刺下——针尖倾斜,从右往左,角度刁钻却精准无比。
“一针人中鬼宫停,右边下针左出针。”口诀与动作同步,握针、找穴、施针,一气呵成,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没有!看到吕欢下针的瞬间,贝海石眼中骤然爆发出惊人的精光,忍不住低喝一声:“好稳!”这一手施针,手腕稳如磐石,针尖落点分毫不差,哪怕是他自己施针几十年,也未必能有这般极致的稳定与精准。
吕欢稳住郝亿佳人中位置的金针,指尖轻轻捻动针尾,感受着穴位的反馈,紧接着动作不停,身形一闪便来到郝亿佳左手边,手中已多了第二根金针:“第二针大指甲下,名鬼信刺三分深。”
这一针,他的动作看似轻柔缓慢,指尖却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金针如灵蛇般闪电刺入郝亿佳左手大拇指指甲下方三分处,深度拿捏得恰到好处,既触碰到了穴位核心,又没有伤及周围的血管与神经。
随后,他身形再动,绕到病床另一侧,第三根金针已然入手:“三针足大指甲下,名曰鬼垒入二分。”针尖落下,精准刺入足大趾甲下,动作依旧行云流水。
“四针掌后大陵穴,正直手脉是鬼心。”
“五针申脉为鬼路,火针三下七锃锃。”
“六针风府为鬼枕,入针一寸莫太深。”
“七刺耳垂下五分,名曰鬼牀针要温。”
口诀声此起彼伏,吕欢的动作毫不迟疑,一针接着一针落下,全无半分停顿。金针在他手中仿佛被赋予了生命,每一次刺入、捻动、留针,都带着一种独特的韵律感;针尾微微颤动,林清源等人甚至能清晰听到金针与空气摩擦发出的“嗡嗡”声响,那是真气流转于针身的迹象。
空间内,两名原本负责辅助控制郝亿佳身体的护士,早已松开了手,怔怔地站在一旁,眼神中满是震撼与呆滞。她们不是不需要辅助,而是已经被吕欢那近乎夸张的针法彻底惊呆了——眼前的年轻人,哪里像是在施针治病,分明是在演绎一场精妙绝伦的艺术!
别说是她们,就连站在一旁见多识广的副院长秦昊,也早已愣在当场,嘴巴微微张开,眼中写满了难以置信。他深耕针灸领域三十余年,见过的名家施针不计其数,却从未见过如此精准、快速、极具韵律感的针法。
林清源虽然早就知道吕欢的医术了得,甚至亲眼见过他救治病人,但这还是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观看他施针,也不由得呆立当场。他目光死死地盯着吕欢的动作,口中忍不住喃喃自语:“这种程度的针法,这种对穴位、力度、真气的精准掌控,真的是一名二十出头的年轻人能掌握的吗?这简直是逆天!”
贝海石作为山城针王,感受比在场所有人都要更深!“镇魂”针法涉及全身五大经络、十三处窍穴,每一处穴位对应的经络走向不同,关联的内脏也各不相同,下针的角度、深度、力度,甚至真气流转的速度,都有着天差地别的要求。稍有一丝差错,不仅会前功尽弃,还可能对患者造成不可逆的伤害。
可以说,除了需要深厚的真气作为支撑外,让众多医师望而却步的,正是“镇魂”针法施针的复杂性与综合性。贝海石看着吕欢行云流水的动作,脸色微微泛红,仿佛喝了美酒一般,时而点头赞叹,时而闭目感受,口中不停念叨:“好手法!真是好手法!每一针都恰到好处,这韵律、这精准度,简直是一种享受!”
场下,有几个对针灸学格外痴迷的学生,从吕欢刺入第一针开始,就悄悄拿出手机打开了秒表,紧张地计数着:“一针……两针……三针……”
前后不过三分钟!当第十二维金针稳稳刺入郝亿佳耳垂下五分处的鬼牀穴时,秒表上的数字停在了两分四十二秒。这个速度,快得让人瞠目结舌!
先不管最终的治疗效果如何,单就凭借吕欢现在展现出的施针手法与速度,就已经让台下观看的两千多人产生了一种“不明觉厉”的震撼感。他们或许不懂针灸的精妙,但他们能真切地感受到吕欢那恐怖的基本功,感受到他施针时的自信与从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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