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8章 野心家的谢幕演出（2/2）

“我赐予你——掌控和审判的权力。”

黎平鹤瞬间从被言灵控制的状态中恢复。

她脊背笔直，从郑观棋手中接过长剑。

郑观棋粲然一笑：“做得到吧？人类的领袖。”

“一切都会如我们所愿。”她微微鞠躬，把匕首交给郑观棋，拎着长剑奔赴她的战场。

郑观棋高高悬停在半空，注视下方的发展，他没有插手人类的胜负。

“黎平鹤，我尊重你的选择，所以你也要尊重人类的选择。”郑观棋看着已经快丧失理智的“黎平鹤”，语气不含任何情感偏向。

她没有回答，反而挤出理智朝着“方观南”发令：“把枪给闻锐。”

“不行，”“方观南”沉默片刻，笑着回答，“您知道的，只要他乐意，我一定会背叛您——毕竟、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他。”

“当然，我也想看看、推演之外的变量，”他把苹果抛起来又接住，“禁果，到底带来了什么？”

棋盘上所有的棋子都转移到黎平鹤手中，等待她的选择。

这是“黎平鹤”和黎平鹤的斗争。

她的对手从来都只有她自己。

黎平鹤率先到达闻锐面前：“我给你——脱离棋局的能力。”

闻锐从被动的攻击状态恢复，她看着黎平鹤，但黎平鹤只是说：“去做你该做的事。”

于是闻锐举起了相机。

她不经意地打量了“方观南”一眼。

他的目光瞬息间落在她身上，他说：“时机到了会还给您的，他也在等。”

闻锐在战场上记录着人类的每一次选择。

她看见合众联盟的几个领袖恢复自由。

她看着黎平鹤夺取了“黎平鹤”对其他异能者的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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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黎平鹤站在被迫和他们站在一起的董金鳞面前，这对异世界的政敌读懂了彼此眼中的意思。

董金鳞在“黎平鹤”言灵的抑制下强行控制自己，她颤抖着笑出声：“你觉得……我们是懦夫吗？”

“你不是、你们不是，”黎平鹤回答，长剑落在董金鳞的右肩上，“所以——我尊重你的选择。”

“即使我会背叛？”

“从来都没归顺于我，怎么算得上背叛？”黎平鹤回答。

“我当然会为了我们伟大的、独裁的暴君——战斗到最后一刻。”董金鳞退到了黑棋一方。

她抬头看着“黎平鹤”：“你以为就你一个在为了世界赌命吗！”

董金鳞猛地看向另一侧的千军万马，喊声响彻战场：“告诉我，你们要去哪！”

“异能者”们抬起头，一步一步朝着“黎平鹤”的方向走：“我们……只有一个家。”

“只有一个家，”他们念叨着，酷似怪物的脸上露出属于人类的温和和怀念，“所以唯一的去处就是回家，没有第二个家、不需要第二个去处。”

战死是属于半人半怪物的他们的唯一选择。

该死的污染、该死的一切！

凭什么要我们忘记耻辱和恨！

战也要战死在家里。

我们——哪也不去！

他们抗住了违背言灵的痛苦，违背了身体对安逸的追求，走上更艰难的道路：“我们——不要你——一个人担下所有，因为那——”

每一句话都是如此艰难。

“那也是我们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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