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0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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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地下室和你的卧室打通,以后你进出就方便了。”
宫野志保略作思索,觉得确实可行,抬眼问道:“你是想让我顺便研究小兰的情况?”
“没错。”
林秀一颔首,“她虽然没服用过4869,但状态和你太相似了。”
“的确。”
宫野志保望向天花板,低声自语,“都是突然缩小身体,没有其他后遗症,甚至都能靠烈酒暂时复原……怎么会如此接近?”
静默片刻后,她终于应允:“我对她的状况也有兴趣,可以帮忙。”
“那就现在列出实验所需的物品清单,我明天着手准备。”
林秀一温声催促,“早点出成果,你们也能早些恢复原样。”
“恢复……”
宫野志保眼神忽然恍惚,“你知道吗?我偶尔会觉得,维持现在这样也不错。
至少身份未暴露时,我能自由去任何地方,不必像从前那样,终日困在实验室里埋头研究……”
见她神情黯然,林秀一走到床边,轻轻将她揽入怀中。
“都过去了。”
他低声说,“无论结果如何,你都可以先着手试试。”
温暖依然在肩头残留,宫野志保却猛地抽身后退,像是触到了烧红的铁。
她的耳尖泛着薄红,声音里压着火气:“请别再靠这么近。
你既然选择了我姐姐,就该懂得分寸。”
林秀一没有立刻回应,只是静静地望着她。
片刻后,他才缓缓开口,话语里藏着某种难以言明的深意:“明美是明美,你是你。
即便同姓宫野,终究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人。”
他话中所指,本是血脉来源那隐晦的差异——她们姐妹实则是同母异父,这秘密宫野志保尚且蒙在鼓里。
然而,叠加她对他那混乱私生活早已固化的成见,这话落入耳中,顷刻便扭曲了意味。
她所听见的,分明是轻佻的暗示:姐姐与她,虽同为女子,却是可以区别对待的两种存在。
“下流!”
羞愤瞬间冲垮了理智,宫野志保抓起手边的软枕,狠狠砸向那张看似无辜的脸,“不知廉耻!”
林秀一被砸得偏过头,眼中是真切的困惑。
他尚未理清这突如其来的怒火缘何而起,门口的光线便被一道温婉的身影切断。
宫野明美端着托盘走了进来,食物的暖香淡淡弥漫。
她看着屋内略显僵持的两人,眉间浮起一丝疑虑:“怎么了?秀一,志保?”
“姐姐,他……”
宫野志保胸口起伏,话到嘴边却卡住了。
那些暧昧的曲解,那些莫名的悸动与气恼,此刻竟难以化作清晰的指控。
她最终只是咬了咬唇,将未尽的话语咽了回去。
林秀一揉了揉脸颊,接过宫野明美递来的餐盘,神情坦然,却也带着些许无奈:“我也不明白。”
林明美把温热的餐点递给林秀一。
“志保,用些食物吧。”
林秀一托着瓷盘轻声询问。
“走开!”
宫野志保攥着被单的手紧了紧,床铺发出沉闷的轻响。
“以后也别这样称呼我。”
“怎么?”
林秀一无奈地摇头,“我应当没有冒犯过你才对。”
“志保,别任性。”
林明美的声音里带着不赞同,“林先生给予我们容身之处,这份恩情要记在心里。”
还是姐姐明事理。
林秀一暗自感慨。
“姐姐!”
宫野志保的呼唤里浸着委屈。
她没料到宫野明美会站在外人那边,抬眼时又正好捕捉到林秀一嘴角那抹细微的弧度,心头那股酸涩便再也压不住。
她们姐妹历经波折才得以重逢,如今姐姐却为旁人说话——这念头划过脑海时,泪水已经先一步滑过脸颊。
“怎么哭了?”
林明美急忙上前将妹妹拥入怀中。
林秀一同样困惑。
分明是他先前承受着责备,此刻落泪的怎么反倒是她?他正要走近宽慰,宫野志保带着颤音的斥责已先响起:
“请你离开。”
“好,你别难过,我这就出去。”
林秀一端起尚未动过的晚餐,轻轻合上了卧室的门。
“究竟发生了什么?”
林明美抚着妹妹颤抖的肩背,“你和林先生之间,是不是有什么没说清楚的误会?”
宫野志保的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
“姐姐,那个人就是——”
她深吸一口气,将方才的遭遇尽数倒出,话音里压着火星。
“他在**时,就连来学校做场演讲,都要招惹台下听讲的女学生。”
“我们走吧,离开日本……去一个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地方。”
林明美的手轻轻落在妹妹发顶。
“别忘了,组织还在暗处找你。”
她的声音很轻,却像一道无形的锁,“有林先生庇护,我们才算安全。
若是独自离开,万一被他们找到……”
“姐姐!”
宫野志保抓住她的手腕,“你难道没听见我说的话吗?那个人连我也——”
“他也对你心怀不轨?我不信离了他,我们就无路可走!”
林明美垂下眼,唇角浮起一丝无奈的苦笑。
她比谁都清楚林秀一与宫野志保之间真正的关系——血脉相连的父女。
他所有的关切与靠近,不过是迟来的补偿,是血缘在暗处牵引的本能。
可宫野志保对此一无所知。
早年在异国留下的恶劣印象,像一层锈蚀的滤镜,让她将每一个眼神都读成别有用心。
“姐姐?”
宫野志保晃了晃她的手臂,“你究竟有没有在听?”
林明美回过神,指尖抚过妹妹微凉的脸颊。
“志保,我们不能离开林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