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9章(2/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是我趁你们不注意,剪断了老师戒指上的系绳,又把之前断开的电话线重新接了回去。”
“文乃!”
七惠夫人冲上前,将女儿从麻子背上抱进怀里。
“她只是睡着了,没事的。”
三好麻子扯了扯嘴角,笑容里带着几分自嘲,“我原打算让她再也醒不过来……就像我哥哥那样。
可最后看着文乃安静的脸,我怎么也下不了手。”
“你哥哥?”
毛利小五郎追问道,“难道是木之下?”
“对。”
麻子点了点头,神色逐渐变得冰冷,“天才魔术师木之下吉郎,就是我的亲哥哥。
我们父母早逝,从小到大只有彼此相依为命。”
我七岁那年的生日,是在魔术表演的后台度过的。
就在那个堆满道具的凌乱角落里,我亲眼看见那个男人在我哥哥的逃生装置上动了手脚。
后来,在众目睽睽的演出中,哥哥因为无法打开那具被做过手脚的锁扣,最终沉没在水箱里再也没有浮上来。
我把所见的一切都告诉了赶来的警察。
可他们只是蹲下身拍拍我的头,转身就将记录本合上了——没有人会相信一个七岁孩子颤抖的叙述。
调查报告最终印上了“意外事故”
几个冰冷的字,哥哥的生命就这样被潦草地画上了句号。
“原来如此。”
毛利沉吟着点了点头,“但后来你怎么会成为他的**?元康先生完全没有认出你吗?”
“哥哥去世后,我被远亲收养,连名字也彻底更换了。”
三好麻子的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深水,“或许正是这样,那个男人才会毫无察觉地收留了仇人的妹妹吧。”
***
“哥哥遇害的那天,恰好是我七岁生日。”
三好麻子嘴角浮起一丝苦涩的弧度,“从那以后,每年生日蜡烛亮起时,包围我的只有无尽的孤独和对哥哥的思念。
这份仇恨早已融进我的骨血,成了生命里无法剥离的一部分。”
“在地下室里,我给那个男人灌下药物后,俯在他耳边轻声说:我会在你女儿生日之前送她来陪你。
我要让他即便坠入地狱,也要反复咀嚼失去至亲的滋味。”
她忽然抬起眼睛,目光扫过众人:“你们猜,当我质问为什么要杀害我哥哥时,他给出了怎样的回答?”
三好麻子发出一声短促的冷笑:“他说,因为我哥哥的天分太过耀眼。
他害怕哥哥成名之后,会动摇他在魔术界的地位——仅仅为了这种可笑的理由,他就轻易夺走了一个少年的生命。”
房间里陷入短暂的寂静。
众人的视线不约而同地投向墙上那张少年魔术师的旧照,照片里的笑容清澈明亮,此刻却显得格外刺目。
“所以你是先用药物使他失去意识,再实施捆绑的?”
毛利小五郎缓缓问道。
“不,其实我先用探讨魔术技巧的理由让他戴上了戒指。”
三好麻子嘴角浮起冰冷的弧度,
“再用浸过油的丝线缠住他的手腕,将药灌进他嘴里。”
“可笑的是,这人竟毫无戒心,任凭我捆住他的双手……呵。”
“或许……”
真田忽然低声叹息,
“老师是自愿落入你圈套的。”
“那夜看见你抱着木之下照片痛哭的,不止我一人,老师也在走廊尽头站了很久。”
“我本想上前问你缘由。”
“是老师拦住我,要我当作什么都没看见,永远保守秘密。”
“我想……对于木之下的死,老师心里一直压着石头。”
“石头?”
三好麻子嗤笑着摇头,
“石头能换回我哥哥的命吗?”
“至少老师留下的那些痕迹,在警方或法庭上都无法成为有效证据,”
真田望向窗外渐暗的天色,
“他大概早就决定,用这条命偿还你哥哥。”
“我不需要这种虚伪的偿还,”
三好麻子转身朝门外走去,声音很轻,
“我会自己去警局说清一切。”
走到门边时,她脚步顿了顿,
侧脸在暮光里显得柔和了些:
“等文乃醒来……拜托你们替我说声抱歉。”
……
毛利小五郎与工藤新一陪同三好麻子走向警视厅的台阶时,夕阳正染红街道。
宅邸里,七惠夫人独自坐在昏暗的客厅,指尖冰凉。
**的重量压得她几乎无法呼吸——
曾经亲近的**竟是杀害丈夫的凶手,
而共枕多年的丈夫,手上亦沾着别人的血。
更令她无措的是,
该如何向尚且年幼的文乃,解释这场破碎的雾霭。
走出九十九家的别墅,夜色已沉。
林秀一正要带着小兰返回事务所,女孩却忽然伸手挽住了他的胳膊,语气雀跃:“爸爸,今天真的谢谢你!”
林秀一怔了怔,一时有些不习惯这般亲昵。
正欲开口,旁侧忽传来清亮的女声:“林先生。”
转头望去,竟是佐藤美和子立在廊下阴影处。
先前林秀一曾请她暗中看顾三好麻子,以免那女子对文乃不利;此刻事件已了,没想到她还留在此地。
佐藤的目光在他们之间停顿片刻,最终落在小兰尚未松开的手臂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