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6章 伺候（2/2）

这画面，太过温馨，太过和谐，也太过……引人注目，甚至显得有些“惊世骇俗”！

旁边同样来买鞋的几个男顾客，眼睛都看直了，几乎忘了自己来干什么。一个穿着旧工装、脸上带着风霜痕迹的中年汉子，用胳膊肘使劲碰了碰身边的同伴，压低声音，语气里充满了难以抑制的、酸溜溜的羡慕，还带着点自嘲：“嘿！老张！快瞧！快瞧那边！我的个乖乖……这位老哥是啥来头？前世修了多大的福气啊？你瞅瞅，媳妇长得这么俊俏贤惠不说，这闺女（他们误以为周慧慧是周振华的女儿）也生得跟画儿里的仙女似的，还这么孝顺懂事！你看看这伺候得……这细致劲儿，这心甘情愿的样儿……我的老天爷，我琢磨着，那旧时候的皇帝老爷，三宫六院伺候着，怕也不过如此了吧？真是开了眼了！”

他那被称作老张的同伴，一个微胖的汉子，也看得目瞪口呆，下意识地咂了咂嘴，感慨万分地摇头附和：“可不是嘛！老李你说到俺心坎里去了！这……这真是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啊！我回家累得跟死狗似的，让我那口子给我递双拖鞋，那都得看人家心情，运气不好还得挨两句数落……瞧瞧人家！这福气，咱是八辈子也修不来哟！啧啧啧……”

就连摊位后面那个原本忙着招呼客人、年纪不大的小伙子服务员，此刻也忘了自己的本职工作，手里拿着另一只准备给其他客人试的鞋，就那么直勾勾地看着这边，眼神发直，脸上清清楚楚地写满了“羡慕嫉妒恨”几个大字。他心里恐怕正在狂喊：我的亲娘哎！我要是有这么一天，能让这么两个要模样有模样、要气质有气质的漂亮姑娘，这么围着、这么蹲着、这么细心地伺候我穿鞋穿袜……我他娘的这辈子就算没白活！立刻死了都值了啊！

周振华虽然微微低着头，但他何等敏锐，如何能感受不到周围那些如同探照灯般火辣辣地聚焦过来的目光？那些目光里充满了惊奇、羡慕、难以置信，甚至还有几分善意的调侃，像无数根细小的针，扎得他浑身不自在，脸上更是控制不住地阵阵发烫，连耳根都红透了。他感觉自己就像是被放在火上烤，只盼着这“酷刑”能快点结束，连声催促道：“好了好了，袜子穿好了，很舒服！鞋给我，我自己来穿！快点！”

高红梅和周慧慧看着他这副坐立不安、窘迫得快要冒烟的罕见模样，互相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带着小小得意和满足的眼神，这才仿佛“大发慈悲”般，笑着站起身来。高红梅把手里那双崭新的千层底布鞋递给他。周振华几乎是抢也似的接过来，也顾不上什么形象了，三两下就套在了已经穿上新袜子的脚上，系好鞋带，然后像被弹簧弹起来一样，立刻从马扎上站了起来，用力在地上踩了踩，感受了一下。

“怎么样？合脚吗？紧不紧？挤不挤脚指头？” 高红梅关切地问，仔细打量着他的脚。

“挺舒服的，大小正合适，底子也软和。” 周振华赶紧点头，语气迫切，只想立刻付了钱，离开这个让他如芒在背的“是非之地”。

最终，这双千层底布鞋和那几双新袜子，自然也毫无疑问地买了下来。离开鞋摊时，周振华还能清晰地感觉到，身后那些羡慕、惊讶、甚至带着点善意的起哄目光，如同实质般追随着他们，几乎要在他背上灼出洞来。他无奈地摇摇头，心里又是好气又是好笑。看着身边一左一右、因为“阴谋得逞”而心情愈发愉悦、眼角眉梢都带着笑意的两位女性，看着她们脸上那明媚灿烂、仿佛照亮了整个喧嚣集市的笑容，他心中那份尴尬和窘迫，终究还是被一股更强大的、暖融融的洪流所冲散、所取代。这份过于“隆重”、甚至有些“霸道”的关爱，虽然让他这个习惯内敛和付出的大男人一时难以招架，显得手足无措，但其中蕴含的毫无保留的深厚情意、那份将他置于中心予以珍视的温暖，他却真切地、深刻地感受到了，并且将这感觉牢牢地刻在了心底。

只是……他在心里暗暗地、坚定地决定，下次，可绝对、绝对不能再由着她们这样“胡闹”了！这福气，偶尔享受一次尚可，次数多了，他这老脸可真没地方搁了！这五千字的扩写，力图通过更加细腻的动作分解、更加丰富的人物神态与心理刻画、以及更加生动夸张的旁观者反应描写，将“当众试鞋袜”这一场景的戏剧性、温情与喜剧效果推向极致，深刻展现人物之间深厚的情感纽带和周振华在此情境下独特而真实的心理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