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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章 最后一役(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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负熙:“阿兄,咱们从小就经常打架,今日可能是最后一役了,可务必使出全力,不要手下留情哦!”

负熙冷笑一声,左手横握长剑举到眼前,右手握住剑柄。

负熙:“胜者得龙鳞,得龙鳞者得天下!”

负熙说这句话的时候,瞄了一眼九昱。

睚眦接过剑,握剑的左手紧紧攥起,青筋暴露。

负熙挺身一刺,睚眦来不及出鞘,只好勉强挡住一击,后退了几步。

负熙:“阿兄多少也拿出点剿杀阿兄阿姐的气势嘛!”

睚眦听到这两个名字,眉头微皱。

负熙又是疾风暴雨般的刺击。

睚眦叮叮当当挡住几剑之后堪堪拔出剑来,忍着臂膀的剧痛,勉强捏了个剑诀。

睚眦快若流星的一剑,划开了负熙的袖子,负熙只得后跃避招,而睚眦也因为伤口崩裂,渗出丝丝血迹,无法追击。

负熙见状,邪笑一声又扑上前去。

负熙:“阿兄,是什么时候开始怀疑我的?”

睚眦:“从你走向黑暗之时。”

负熙:“你可知我为何会如此?”

睚眦:“一个人从什么时候开始走向黑暗?一定是既得利益时。”

负熙:“我灵阙四子,有什么需要是需要柳博文给我的利益?我做这一切,都只有一个原因。”

负熙趁势偷袭,睚眦瞬间落了下风。

一旁的九昱看到睚眦在不断的刺击下不停后撤,十分担忧,但她被死死绑住,动弹不得。

睚眦抓住负熙破绽,突然奋起反击,剑剑指向对方要害,负熙不得已只得向后防御。

俩人逐渐靠近悬崖边,负熙心生一计,猛地用剑一撑,弹身而起,从半空中直奔睚眦而去。

睚眦用力闪躲,但只能用一只手臂回招,他狼狈不已,负熙露出得逞笑意。

九昱大喊一声:“睚眦!”

柳博文转动着手中的黑色团雾。

听到九昱的声音,负熙心中的仇恨更甚,他毅然决然将剑向睚眦逼近。

无力支撑的睚眦半跪在地,眼睁睁看着剑向他砍来!

负熙启动龙鳞,一边吞噬着睚眦的意识,一边将剑快速推向睚眦。

利剑呼啸射来,剑身如流星,眼看距离睚眦越来越近。

负熙阴笑着等待睚眦的凄惨结局。

千钧一发之际,嘲风忽然挣脱了铁链,出现在睚眦身前,剑直接穿过嘲风身体。

由于负熙龙鳞的力量,剑并没有停止,而是继续穿向睚眦,却不料,刚擦向睚眦,他却幻化成了一只雀儿被击落到悬崖之下!

嘲风口吐鲜血,大笑不止:“我,灵阙最风流倜傥的嘲风五爷,虽不如我阿父,但打小便有人说我乃潜龙之相,假以时日,必能腾出幽冥,一跃九天!负熙,作为阿弟,我给你个忠告,想好受一点,就让自己的心先死吧。”

负熙见此,宛如一头杀红眼的野兽,立马运气,一掌击毙嘲风。

随后,他一步千里,跑到悬崖边上。

只见悬崖下,河流湍急!

就算是人也会被急急流水所冲散,又何况于残躯一具的雀儿呢?

天上的阴云久久不散。

九昱望着苍茫天地,眼中是抹不去的悲怜。

当悲伤来临的时候,不是单个来的,而是成群结队的。

直到今日,九昱才明白,就算是那些说要陪你很久的人,也会突然有一天就消失不见了。

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就像是天上的云一般,飘着飘着就散了。

若是再来一阵风,那便是永远也无法挽回了…

这一日,天气阴沉,似乎要下绵绵细雨的样子。

石缝中偶尔透出一缕阳光,温暖湿润的南风不时吹拂。

天气炎热,但这种炎热不是烈日炎炎,而是把人的汗从身体里一点一点挤出来的闷热。

天牢里的人儿都一点胃口都没有。

他们都抬着头,看着一个瘦小的身影,一步步爬上天牢顶端。

九昱双手沾满了血,但她仍不放弃,沿着石壁,一步步努力向上。

可就在一瞬,她脚下打滑,又一次止步于距离日光十米之处。

睚眦一下子从地牢出口飞进来,伸手拉住了九昱:“九昱…”

九昱又一次梦里醒来,在她的梦中,睚眦的模样一点儿都没变。

“我们为何坠落?”

隔壁间牢房的人,忽然开口。

九昱:“你曾说过,是为了利益。”

九昱转头看向旁边的人,旁边地牢中关押着负熙,此刻的他清瘦得可怕,像濒死的草木,脆弱而枯黄。

负熙:“昨日,你只剩十米的距离了,说不定今日,便能成功了。”

九昱:“我该如何爬出去?”

负熙:“像那个孩子一样…”

九昱看着负熙。

负熙:“不用绳索,用恐惧带给你力量。”

九昱看着这高不见顶的天牢,咬着嘴唇。

八年前的那个兰夜,他失去了阿母,还被扔进了不周山的天牢。

那个天牢也同样如此地高不见顶,甚至连日光都难以射进来。

小睚眦怨毒地注视着头顶,恨不得一下便冲上去,将龙君一掌劈死。

可此时的他力量薄弱,甚至连异能启动都不甚稳定。

暗无天日了一段时日之后,忽然有一天,有一缕亮光,就那么一丝丝的光偷偷亮了起来。

睚眦微微斜过眼去,他的袍子上一身脏兮兮的污物。

他的眼神死死盯着自己手臂上,发出微光的地方。

他用尽全身气力,死死盯着自己的手臂,少顷,那份光越来越亮,他的手指也在变形,他身体难受极了,五脏六腑都在扭曲。

忽然一刹那,那光亮穿透了他的身体,他的十根手指长出了利刃。

睚眦看着自己的手,又看了看头顶,眼中充满了愤怒的火焰,他将利刃狠狠扎进地牢的石壁上。

如果那日有飞鸟经过,俯瞰整个不周山的话,它会看到,在空荡荡的皑皑白雪之上,有一个小黑点在拼命往上爬。

最后,这个小黑点,靠着手臂的力量,竟爬到了天牢之顶。

那一年,他不过十四岁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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