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歇斯底里！（2/2）

“我胡说？” 云昭翎冷笑。她的目光转向云菲姌身后一个此刻正瑟瑟发抖，脸色惨白的丫鬟——正是当日给云昭翎送莲子羹的心腹丫鬟禾苗。“禾苗，你告诉在座的各位贵人、告诉祖父、告诉太子殿下！半月前，云菲姌让你端给我的那碗莲子羹，里面到底放了什么？！”

禾苗浑身剧颤，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她不敢看云菲姌怨毒的眼神，只感觉一股冰冷和令人窒息的恐惧死死攥住了她的心脏。就在刚才，她唯一的弟弟被一群凶神恶煞的人“请走”了，对方只留下一句话：“想让你弟弟活命，寿宴上，大小姐让你说什么，你就说什么。”

“奴婢……奴婢……” 翠儿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巨大的压力让她濒临崩溃。

“禾苗！” 云菲姌厉声尖叫，试图阻止。

“说！” 云昭翎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压。与此同时，她袖中的紫灵，幽紫的竖瞳微微收缩，一股无形的致幻毒素，在肉眼不可见的情况下，精准地渗入云菲姌混乱的精神世界。

在云菲姌此刻疯狂、痛苦、恐惧交织的幻觉中，眼前的云昭翎身影陡然扭曲、拉长，变成了一个浑身缠绕着紫色毒蛇，青面獠牙的索命厉鬼！无数毒蛇张开獠牙，带着浓烈的腥风，向她噬咬而来！

“毒！是毒！是我下的！香囊！香囊里我让人放了‘腐肌散’！那药沾上皮肤，慢慢烂！莲子羹！莲子羹里我加了‘合欢引’！又甜又腻！能引动香囊里的毒！让它发作得快！烂得更快！像城南那些得了脏病的贱民一样烂掉！又脏又臭！哈哈哈哈！”

她状若癫狂，手舞足蹈，脓血四溅：“凭什么！凭什么你是嫡女！祖父什么都想着你！连太子殿下……太子殿下只能是我的！你挡了我的路！你就该烂掉！就该被万人唾弃！像阴沟里的老鼠一样死掉！哈哈哈哈！我让你烂！让你烂！……呃……鬼！毒蛇！别咬我！别过来！滚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