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初次出手!(2/2)
“哎?!你干什么!拦住她!”李婆子一愣,随即尖叫起来,肥胖的身躯下意识地就往前堵,伸出粗糙的手想去抓云昭翎的胳膊。就在李婆子的指尖即将碰到那粗布斗篷的刹那——云昭翎的身体微妙地一侧,幅度小得几乎难以察觉。她的手腕却以一个刁钻的角度,快如闪电般向上轻轻一拂!
她的指尖,恰好擦过李婆子伸过来的油腻手背!那一瞬间,李婆子只觉得手背像是被一根冰冷的绣花针微微地刺了一下,又像是一滴冰水落在了皮肤上,快得让她以为是错觉。她甚至没来得及感受到任何疼痛。
云昭翎已借着这微小的错身之势,如同一条滑不留手的游鱼,从李婆子和另一个婆子之间的空隙中穿了过去,身影一晃,人已到了松鹤堂紧闭的院门前。
“反了!反了天了!快抓住她!”李婆子又惊又怒,捂着手背跳脚大喊。那一下接触太轻微了,她根本没放在心上,只当是对方挣扎时不小心碰到的。
几个婆子这才如梦初醒,凶神恶煞地扑上来。云昭翎却不再给她们机会。她抬手,在厚重的院门上不轻不重地叩了三下。
“吱呀——”
门从里面打开了一条缝,露出老侯爷身边伺候了半辈子的忠仆——老管家福伯那张忧心忡忡的脸。福伯看到门外的云昭翎,又看到她身后那几个气势汹汹追来的婆子,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心疼和无奈。
云昭翎没有回头,只是对着福伯,用嘶哑却清晰的声音说:“福伯,药凉了,药性就散了。”她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福伯看着那双在风帽阴影下依旧明亮得惊人的眼睛,看着她眼中深藏的痛楚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哀求,心头猛地一酸。他不再犹豫,侧身让开,低声道:“大小姐,快进来吧。”
云昭翎一步跨入院内,厚重的院门在她身后“砰”地一声关上,将李婆子等人气急败坏的叫骂和拍门声隔绝在外。门内,是熟悉的药草苦涩气息,是祖父低微压抑的咳嗽声,还有福伯沉重担忧的目光。
门外,李婆子看着被拍得砰砰作响却纹丝不动的大门,又惊又怒,狠狠啐了一口:“呸!不知死活的东西!等着瞧!”她感觉手背上那点微不足道的凉意似乎还在,下意识地搓了搓,没当回事,只想着赶紧去云菲姌那里告状。
她不知道,就在那指尖轻拂的瞬间,是一点肉眼无法看见,混合了数种毒草汁液和云昭翎体内紫蛇之毒的粉末,已悄然渗入了她粗糙皮肤的细小纹理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