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0章 D班的魔女、替身与脑内会议（下）（2/2）
那颗“捣蛋球”在空中仿佛拥有生命般，再次急速旋转，表面的符文变幻，这次亮起的是冰蓝色的光芒！
霎时间，教室后半部分，大约三分之一的地面，连同上面的桌椅，瞬间覆盖上了一层光滑得能照出人影的坚冰！刺骨的寒气弥漫开来。
“哇！”
“又来了！”
“小心地滑！”
“可恶的老头！”
刚刚从重力异常中缓过神来的学生们，再次遭殃。波鲁纳雷夫正准备帅气落地，结果脚下一接触到冰面，立刻失去了平衡，“银色战车”都来不及收回，他本人则表演了一场华丽的冰上芭蕾旋转，最后“嘭”地一声摔了个结结实实。承太郎则再次展现出“白金之星”的精密操控，脚步在冰面上移动时，替身的力量精确地作用于鞋底，产生微小的摩擦力，让他如履平地。迪奥依旧选择最省力的方式，双脚离地少许，悬浮在冰面之上，抱着手臂，冷眼旁观。荷尔·荷斯毫无疑问地再次成为倒霉蛋，四仰八叉地滑出去老远，撞翻了好几张椅子。
鲁路修在卡莲的搀扶下，小心翼翼地尝试在冰面上移动，卡莲则展现出极强的身体控制力，每一步都踩得极稳。伊蕾娜这次吸取了教训，没有贸然使用不稳定的飞行魔法，而是尝试在指尖凝聚一小簇火焰，想要融化脚下的冰，但火焰忽明忽暗，效果不佳。沙耶则像块牛皮糖一样紧紧贴着伊蕾娜，美其名曰“保护”，实则让伊蕾娜更加行动困难。白织和爱丽儿应对方式依旧从容，白织是利用蛛丝在空气中制造微小的摩擦力点，爱丽儿则是直接用魔力在脚下形成无形的隔热防滑层。洛琪希被希露菲半抱着，战战兢兢地挪动。凯尼希和诺伊曼则采用匍匐前进的战术，缓慢而稳定。
紧接着，“捣蛋球”仿佛玩上了瘾，接连释放出各种令人啼笑皆非的干扰效果：
一阵带着浓郁香气的粉色云雾在教室中央炸开，吸入者无不感到鼻子发痒，接二连三地打起喷嚏。“阿嚏！”“阿嚏！”就连一向冷静的鲁路修和承太郎都忍不住皱起眉头，强忍喷嚏。鲁路修用手帕捂住口鼻，卡莲则屏住了呼吸。迪奥厌恶地挥了挥手，似乎用气墙隔开了花粉。
一阵极其尖锐、如同指甲刮擦黑板般的噪音突然响起，让所有人头皮发麻，忍不住捂住耳朵。波鲁纳雷夫大叫：“吵死了！”承太郎的“白金之星”甚至做出了捂耳的动作。
一片强烈的白光在某个区域闪现，让身处其中的几个人暂时失去了视觉，惊慌地摸索。乔瑟夫还在旁边配音：“OH! MY! GOD! 是谁变成了盲侠？”
一小块区域内的几个人，突然觉得自己的左右方向感完全颠倒，想往左走结果走向右边，想抬手结果抬起了脚，动作变得滑稽无比。
一股微弱的能量波扫过，让个别人的当前情绪被短暂放大。比如沙耶对伊蕾娜的痴迷更加露骨，迪奥对周围一切的蔑视几乎化为实质，荷尔·荷斯的恐惧感让他恨不得钻到桌子底下去。
教室里彻底乱成了一锅煮沸的粥。尖叫声、惊呼声、喷嚏声、乔瑟夫幸灾乐祸的大笑声、波鲁纳雷夫的吐槽声、迪奥冰冷的冷哼、承太郎无奈的“呀嘞呀嘞”、伊蕾娜对沙耶气急败坏的呵斥、白织脑内平行意识们热火朝天的战术分析、鲁路修大脑超负荷运转的策划声……各种声音和景象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极其混乱又充满生气的画面。
鲁路修一边艰难地在各种干扰中维持平衡和理智，一边大脑如同最高效的计算机般飞速运转：（这种程度的混乱…看似是乔瑟夫老师无厘头的玩闹，但仔细分析，他确实在无意或有意间，高效地测试了每个人的几种关键素质：应对突发状况的本能反应、对身体和能力的控制精度、在压力下的情绪稳定性、以及…在混乱中是选择独自应对还是尝试与他人协作。卡莲展现出了卓越的体能和忠诚，C.C.的漠然是她的保护色，迪奥的傲慢与强大暴露无遗，那个叫白织的少女…她的适应性简直非人，每一次干扰都能以最省力、最精准的方式化解，这绝非偶然。还有暗影庭院的那两位，她们似乎更注重观察和记录…）
泽塔和伊塔也确实在混乱中通过加密频道快速交流：
泽塔：“干扰模式多变，物理、魔法、精神层面均有涉及。强度控制在学园规则允许的‘玩闹’范围内。是在进行压力测试吗？”
伊塔：“数据采集完成度65%。鲁路修·兰佩洛基的冷静和分析能力超出预期。卡莲·休妲菲尔特的身体素质数据已更新。白织…能量反应模式无法归类，应对策略效率高达98%，疑似拥有某种高级计算核心。建议将她的威胁等级/关注等级上调至‘极高’。”
就在混乱达到顶点，几乎所有人都有些精疲力尽或哭笑不得之时，空中那颗“捣蛋球”突然爆发出刺眼夺目的白光，然后如同烟花般“噗”的一声轻响，化作点点光粒，消失不见了。所有的干扰效果也随之戛然而止。
教室里一片狼藉，桌椅歪斜，学生们形态各异：有的瘫坐在地喘气，有的扶着墙站立，有的还在揉着打喷嚏打到发红的鼻子。除了承太郎、迪奥、白织、爱丽儿、泽塔以及不知何时又神奇地回到座位上继续啃披萨的C.C.等少数几个始终保持着相对从容的姿态外，大部分人都显得颇为狼狈，校服凌乱，头发蓬松。
“Bravo！太精彩了！简直是百老汇级别的演出！”乔瑟夫用力拍着手，脸上洋溢着心满意足的笑容，仿佛刚刚欣赏完一场绝妙的歌剧，“各位的表现都非常非常有‘个性’！现在我宣布，游戏结束！最终仍然屹立不倒的几位勇士——承太郎、迪奥、白织、爱丽儿、泽塔，还有我们这位对披萨比游戏更感兴趣的C.C.小姐，你们赢得了奖励！下次我的《跨世界地理与空间理论》课的小论文，可以免交！”
C.C.懒洋洋地举起一只还沾着油渍的手，慢悠悠地说：“那个…奖励能直接兑换成学园食堂的披萨终身免费券吗？”
乔瑟夫被这突如其来的务实要求噎了一下，挠了挠头：“呃…这个嘛…恐怕得你自己去跟食堂的矮人主厨商量了，听说他脾气不太好，OH! MY! GOD! 我可不想被他的平底锅敲脑袋。”
鲁路修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有些急促的呼吸，整理了一下被抓皱的衣袖和领口，试图重新恢复作为班长的威严和镇定：“乔瑟夫老师，既然…游戏已经结束，课堂秩序是否应该恢复了？接下来是否该进行计划中的《跨世界地理与空间理论》课程？” 他特意强调了“计划中”三个字。
“当然！当然！”乔瑟夫依旧笑嘻嘻的，仿佛刚才的混乱只是课间热身，“形成、稳定性与不稳定性的部分，OH! MY! GOD! 那里面可是充满了意想不到的奥秘和危险，就像我们刚才的游戏一样刺激！”
D班的开学第一天，就在乔瑟夫·乔斯达一手导演的这场充满混乱、意外和些许笑料的闹剧中正式拉开了序幕。
遥远的校长室内，阿尔泰尔优雅地晃动着杯中犹如红宝石般的茶汤，纯白的发丝垂落肩头，她看着水晶球中D班鸡飞狗跳的景象，嘴角勾起一抹玩味而愉悦的弧度：“呵…乔瑟夫·乔斯达，果然是个永远不会让人失望的‘混沌之源’。将‘意外’化为课程，有趣。看来D班这个学期，注定不会平静了。这场由吾亲手导演的‘万象戏剧’，真是愈发精彩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