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8章 九界无空的终焉（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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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权”与“天道”，

同时越过了自身定义的极限。

猛地张开了双臂，并非结印，也非攻击，而是做出了一个“拥抱”的姿态，同时，她那已经出现裂痕的身体，骤然化为了一个深不见底的“漩涡”！

她贪婪地吸收着一切残存的力量：最后一丝无色界神力，破碎的六道轮回法则，暴走的太上无情本源，以及九界无空彻底崩解释放的浩瀚能量……

不是能量漩涡，而是……“法则吞噬漩涡”！

她竟然不再试图对抗或解析无色界神力，而是凭借其天道化身与太上忘情道体的特殊本质，强行将自身变成了一个吞噬一切法则、能量的“黑洞”！

“你杀不死我的！”她那无机质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一种扭曲的、如同金属摩擦般的嘶哑，“天道恒在，万法归源！”

无色界神力那霸道无匹的“剥夺”之力，六道轮回那圆满流转的“平衡”之力，甚至包括她自身残存的灰白天道之力，以及周围九界无空本身脆弱的空间法则、环境能量……

一切的一切，都被她那化为漩涡的身躯疯狂地拉扯、吞噬进去！

这并非吸收炼化，而是更粗暴的“归并”与“湮灭”！她要强行将这所有超越她掌控或无法理解的力量，连同自身一部分，拖入最彻底的混沌与虚无！

“不好！”杨过心中警兆狂鸣！

他感觉到自己与无色界神力的连接正在被剧烈干扰、削弱，六道轮回的圆满结构也在那股狂暴的吞噬力下开始动荡不稳！

更可怕的是，整个九界无空，因为这股毫无节制的法则吞噬，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即将彻底崩溃的呻吟！

黑白褪色的世界开始剧烈扭曲、抖动，空间的裂痕不再是细纹，而变成了纵横交错的恐怖沟壑，透过裂痕，已经能看到外界虚白空间的景象，以及那三道盘坐守护、此刻脸色剧变的至尊身影！

九界无空，这个上古文明的避难所，在这股内外交攻、超越其承载极限的法则暴乱下，开始崩塌了！

外界。

钟神秀、李长夜、独孤唯我三人几乎同时吐血！

他们与九界无空封印相连的神念与法力，被内部那股突如其来的、无法形容的恐怖吞噬之力狠狠反噬！

“里面发生了什么？！”独孤唯我魔气紊乱，骇然望向那剧烈波动、不断浮现巨大裂痕的九界无空外壳。

“法则暴走！吞噬一切！此界将毁！”

李长夜脸色惨白，急速掐算，书卷上的文字明灭不定。

钟神秀眼神锐利如剑，瞬间做出了决断：“杨过尚存！不能让他随之湮灭！开一线生路，拉他出来！”

三人再无保留，不顾反噬加重，强行催动对封印的部分控制权，不是加固，而是在九界无空那濒临崩溃的外壳上，最脆弱的一点，合力撕开了一道极其短暂、仅容一人通过的细微缝隙！

几乎就在缝隙出现的刹那，一道浑身缭绕着紊乱黑白之气、身后六道轮回虚影明灭不定、狼狈不堪的身影，如同被无形巨力推出，从那缝隙中踉跄跌出，正是杨过！

“封！”钟神秀厉喝，三人不顾伤势，再次合力，将那道缝隙强行弥合。

就在杨过被拉出、缝隙弥合后的下一瞬——

“轰————————！！！”

无法形容的巨响，并非来自声音，而是来自认知层面的“崩塌感”。

九界无空所在的那片区域，空间如同被打碎的琉璃，彻底炸裂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