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5章 轮回难敌（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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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再需要刻意施展什么神通，圆满的六道轮回之力自然而然地在他掌间汇聚、演化。

那力量不再区分属性，时而化作蕴含人间百态的恢弘画卷，时而化作流转着六色光华的轮回漩涡，时而凝练为一道似剑非剑、似斧非斧、包罗万象的法则之光。

李莫愁也动了。她似乎意识到，面对一个已然“圆满”、自成体系的存在，任何局部的、试探性的攻击都可能是徒劳的。

她双手再次于胸前结印，这一次，引动的不再是九界无空内相对粗糙的环境能量，而是她自身太上忘情道果的最核心本源——那融合了天道意识碎片、代表着“无情”、“绝对理性”、“维护某种根本平衡”的终极法则！

她周身的空间开始扭曲、坍缩，仿佛承受不住她体内那股过于纯粹、也过于冰冷的力量。

素白长裙无风自动，漆黑长发向后飘扬，那双深渊般的眼眸中，倒映出的不再是具体的影像，而是无数法则线条的疯狂生灭与重组。

一股令整个九界无空都开始战栗的、仿佛天穹倾覆、万物归墟的恐怖威压，缓缓弥漫开来。

“太上忘情天道”的完整威能，即便在此地被隔绝削弱的境地，也开始毫无保留地展现！

一方，是代表生命与存在无数可能、在动态平衡中寻求超越与圆满的“六道轮回”。

另一方，是代表世界冰冷法则、以绝对理性维系某种根本秩序、甚至不惜吞噬万物以“纠偏”的“太上忘情天道”。

两种触及世界本源的至高法则体系，在这片被暂时封印的独立空间内，终于要迎来最直接、最激烈、也最本质的碰撞！

杨过眼中战意如烈火燃烧，人间道法身与他本尊气机彻底合一，圆满的六道轮回之力如同苏醒的洪荒巨兽，发出无声的咆哮。

李莫愁则彻底摒弃了所有“人类”的残留意念，化为一个纯粹的、冰冷的、只为执行其底层指令而存在的“法则现象”。

没有言语，没有试探。

两道身影，携带着两种截然不同的“世界”伟力，如同两颗超越星辰的庞大天体，轰然对撞！

“轰隆——！！！”

无法用语言形容的巨响，并非声音，而是法则对撞、空间哀鸣、概念冲突产生的直接灵魂冲击！

整个九界无空，都在这一击之下剧烈震颤！乳白色的天穹布满裂痕，玉白的大地成片崩塌，甚至连其他八个小世界的边界都开始模糊、动荡！

六色轮回之光与纯粹的、代表“天意”的灰白混沌之力，彻底淹没了战场的中心，疯狂地互相侵蚀、湮灭、再生、对抗！

光芒之中，隐约可见轮回画卷展开又被撕裂，天道锁链缠绕又被崩断，人间百态在冰冷法则下冻结又因生命韧性而复苏，无情天意在人道光辉的映照下似乎也产生了微不可查的滞涩……

昏天暗地！日月无光！

在这片被封印的绝域之内，一场关乎存在本质的终极对决，已然进入到最白热化、也最凶险莫测的阶段！两者的力量，竟似旗鼓相当，一时间，难分伯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