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8章 小犟包(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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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跟刘耀文形影不离、最清楚他这“阴晴不定”小脾气的宋亚轩,最了解他这股子说炸就炸的少年气。他闻言不急不缓地摆了摆手,手肘随意地搭在膝盖上。
语气里带着几分习以为常的轻松,笑着打圆场:“害,谁知道他又抽什么风呢?小孩子家家的心思本来就多,可能就是一时想不通,劲儿过去了就好了。丁哥你别理他,咱们继续聊,你刚才说到哪了?”
丁程鑫闻言,脸上那抹甜蜜的笑意确实淡了几分。他端起桌上的水杯抿了一口,指尖轻轻摩挲着杯壁,心里却并不赞同宋亚轩这种“由他去”的做法。在他的认知里,情绪这种东西,不管是大是小,都不能像团废纸一样揉进心底,任由它发酵成冷战。
他微微沉吟了几秒,目光投向刘耀文紧闭的房门,语气沉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缓缓开口:“不行,我得去看看他。”
在丁程鑫眼里,不管是因为什么事,情绪上头也好,心里有疙瘩也罢,都不允许用“躲”的方式来处理。更不允许动不动就闹小脾气,甩脸子,一言不发躲回房间生闷气,把所有人都晾在一边。
他心里始终秉持着一个简单的道理:有什么心结,有什么心里话,哪怕是不开心,都应该摆在台面上好好说,好好沟通。有什么藏着掖着?有什么不能好好讲出来,让大家明白他的心思?
尤其是在大家都心意相通、彼此牵挂的现在,他更不允许家里有任何一人被情绪隔绝在外。这份心思细腻的担当,让他即便正沉浸在恋爱的甜蜜里,也依旧放心不下那个突然情绪爆发的弟弟。
丁程鑫不再多说一句话,指尖轻轻摩挲了一下掌心残留的温热,那是方才牵过孟晚橙手的余温,此刻却化作了几分安抚心绪的力量。
他从沙发上缓缓站起身,脊背挺得笔直,脚步轻轻却沉稳,每一步都踏得从容有力,不疾不徐地朝着刘耀文刚刚赌气转身走进、并重重带上的房间走去。
原本还在低声嘀咕的众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紧紧跟着他的身影移动过去。客厅里的空气仿佛被无形的丝线绷紧,安静得连彼此的呼吸声都变得小心翼翼。
生怕惊扰了这突如其来的静谧与紧张,大家心里都明镜似的,丁程鑫平日里待人温柔,眉眼间总带着和煦的笑意,可唯独在管教弟弟们这件事上,他向来是最认真、最有原则的那一个。
不管是谁,哪怕是平日里最调皮的刘耀文,若是敢闹脾气、耍性子、躲着不沟通,他都一定会管到底,绝不纵容。
丁程鑫一步步踏上楼梯,身影渐渐被走廊的光影拉长,身后的客厅里,几人瞬间绷紧了神经,紧张感丝丝缕缕蔓延开来。
张真源第一个忍不住,猛地从沙发上坐直了身子,原本端着水杯的手下意识收紧,杯沿撞在茶几上发出轻微的“咔哒”声。他脸上带着明显的慌张,眼底却又藏着几分忍俊不禁的笑意,急忙拔高声音,急切地喊道:“丁哥……你可别揍他啊!”
这句话像是一颗小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瞬间打破了客厅里紧绷的气氛,也道出了其他几人心里共同的担忧。
他们清楚刘耀文此刻的状态了,心里应该是憋着满满的委屈,正处在情绪上头、脾气最犟、最听不进话的阶段;而丁程鑫又是出了名的见不得弟弟们闹别扭、冷战。
怕两人一碰面,一个倔得像头小牛,一个又忍不住严肃管教,万一丁程鑫一时气极,真的要好好“教训”这头炸毛的小醋精,那场面怕是要更僵。
马嘉祺微微蹙了蹙眉,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膝盖,眼底满是担忧;严浩翔挠了挠头,身子微微前倾,眼巴巴地望着楼梯方向;贺峻霖轻轻叹了口气,手指交叉放在腿上,神色里藏着几分无奈;宋亚轩则摊了摊手,脸上挂着哭笑不得的表情,同样紧紧盯着丁程鑫的背影。
几人就那样,齐刷刷地、眼巴巴地看着丁程鑫的背影缓缓消失在楼梯拐角,心里既担心丁程鑫会真的“凶”刘耀文,又好奇又好笑,全都悬着一颗心,静静等着房间里接下来的动静,猜想着这场少年心事的收场会是怎样的光景。
丁程鑫听见身后张真源那句带着慌张又透着玩笑的叮嘱,脚步半点没有停顿,自始至终都没有回头回应。
走到房门前,他抬手,骨节分明的指节轻轻抬起,不重不轻、节奏舒缓地叩响了那扇刚刚被刘耀文带着满心闷气重重甩上的房门。笃、笃、笃,三声敲门声清脆又温和,力度不大,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忽视、不容拒绝的耐心与温柔,稳稳落在门板上,也落在房间里那个闹脾气的少年心上。
而紧闭的房间之内,刘耀文从冲进房间的那一刻开始,就压根没打算好好说话、好好沟通。满心的委屈、酸涩、不服气缠在一起,堵在心口闷闷发疼,少年的别扭脾气一上来,什么道理都不想听,什么人都不想见。
他反手胡乱一带房门,任由房门虚掩着,就只顾着一头扑到大床上,整张脸深深埋进柔软蓬松的枕头里,四肢毫无力气地瘫趴在被褥之间,把自己整个人蜷缩成一个紧绷又委屈的小团子,只想把外界所有声音、所有热闹、所有让他不舒服的一切全都隔绝在外。
门外清晰的敲门声传进来,他耳朵明明听得一清二楚,却硬是倔强地连眼皮都不肯抬一下,一动不动地趴着装没听见。心里还暗自打着小小的算盘,憋着一股孩子气的执拗:我就不出声,我不搭理,我就不抬头,看你能拿我怎么样。
委屈的劲儿在心底越攒越浓,越想越难受,他干脆伸手胡乱抓过旁边另一个软乎乎的枕头,狠狠倒扣在自己头顶,严严实实地捂住耳朵、盖住脑袋,把自己彻底裹进一片黑漆漆、静悄悄的小世界里。
隔绝了声音,隔绝了光亮,也隔绝了所有让他心里发酸的画面,只想躲在自己的小角落里,偷偷消化那点说不出口、不敢让人知道的酸涩心事。
门外的敲门声停了一瞬,安静得没有一点声响,但丁程鑫半点没有耐心等待,也没有再敲第二下门哄着迁就。他深知刘耀文的脾气,越哄越犟,越躲越委屈。他手腕轻轻一转,直接握住冰凉的门把手,顺势往下一压。
还好,这小子就算闹脾气闹得再凶,心里还是没底气,终究没敢锁门,骨子里还偷偷的藏着一丝等着人来哄、等着人来懂的软和与服软。
房门被轻轻推开一道细细的缝隙,屋内沉沉的昏暗顺着门缝漫出来,房间里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密不透风,连一点傍晚的天光都透不进来,黑漆漆一片,透着少年赌气独处时独有的阴郁、沉闷与低落。丁程鑫站在门口,没有多余的动作,二话不说抬手按下墙边的灯光开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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