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8章 决定直面天照（1/2）

“你说，师父告诉你，这人间没有神仙。你当时问我：如果人间没有神仙人，那为什么会有这么多妖魔？”

李小伟眼睛一亮，林翔接着说:“现在我明白了，你师父想说的不是‘神仙不存在’，而是，能对抗妖魔的，从来就不是神仙，而是人。”

姚飞猛地坐直了，接话道：“对，我爷爷也说过类似的话，他说他们那一辈道士下山打鬼子的时候，从来没想过什么神仙保佑，就靠两条腿、一杆枪、一口气。那一口气咽下去了，人就没了；那一口气没咽下去，再难的仗也能打赢。”

周彩亮挠挠头，憋了半天，憋出一句:“我没你们这么能说。我就知道，咱们从长白山打到现在，哪次不是觉得打不过？哪次不是咬着牙打完了？”

张薇一直没有开口。她坐在窗边，阳光斜斜地落在她身上，勾勒出安静的轮廓。

等所有人都说完了，她才轻轻说:“我天师一脉，传承近两千年。家族里出过名震天下的大天师，也出过一辈子窝在山里画符的无名道士。他们都没想过宇宙、神明、万千小世界这些事。”

她转过头，看着李小伟:“他们只是敬着祖师爷，行着仗义事，修好这一世的人间。过去的事，不悔；未来的事，不惧。”

她的声音很轻，却很坚定:“我觉得小伟你肯定是修为提升了，所以才想的更多了。”

李小伟看着他们。

姚飞那副吊儿郎当却随时能抄家伙上的样子。周彩亮一脸憨厚却永远冲在危险的最前头。林翔那双总是冷静分析一切的眼睛。张薇平静如水却从不退缩的姿态。还有杨玉玲，那个曾经连杀鸡都不敢看的小姑娘，如今能举着八卦镜，说出这样的话。

李看着这些跟着他走了一路、从来没抱怨过一句的伙伴。心里那团堵了好几天的东西，忽然就松动了。

他想起师父说过的话：“道不在天上，在地上。”

师父一身本领，不是不管这人间，是信任，信任人间的每一个生灵，都有在黑暗中找到光的能力。

信任这一方，这沧海一粟的人间，有它自己的韧性和尊严。

信任那些一代代传下来的道法、经书、法器，从来不是为了等待神明的垂怜，而是为了让人在至暗时刻，还能点亮自己。

李小伟笑了，是这几天来第一个真正轻松的笑：“行了，我想通了。”

所有人都看着他。

“顺势而为，不违本心，这一周，咱们好好研究天照。查她的来历，查她的弱点，查她自身有什么漏洞。她再强大，也要让她知道，这里是人间，是人做主的人间。”

对，这里是人间，是两千年前道祖化身凡人骑牛出关留下道德经的人间。

是无数先辈用血用命一代代传下来的、属于人的人间。

李站了起来，声音不大，却铿锵有力：“她想覆灭？那就让她来。”

决定向神开战了。

从李小伟嘴里说出“让她来”那三个字之后，屋子里那股压抑的气氛和好几天的沉闷，全散了。

姚飞第一个从沙发上蹦起来，摩拳擦掌:“得嘞，等的就是你这句话，说吧，咱们怎么干？”

周彩亮也来精神了：“对对对，我们要制定作战计划，我这天蓬尺好好长时间没引过天雷了，手都痒了。”

张薇没他俩那么激动，看起来倒是一脸轻松的样子:“既然要打，那就不能打没有准备的仗。咱们对天照的了解还是太少了。”

林翔点头：“玉藻前肯定知道更多，与其在这儿瞎猜，不如咱们直接去问她。”

杨玉玲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小声说：“那……咱们现在就去伊势神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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