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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6章 枪!我有枪!(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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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走两步,刘海中背着手,一眼瞅见许大茂这副鬼样子,他先是一愣,随即嘴角就忍不住往下撇,

“许大茂!你这怎么回事?啊?跟人打架了?你这可不行啊!

咱们院是先进文明院,你这鼻青脸肿地回来,影响多不好!

有什么事不能通过组织解决?非要诉诸暴力?你这思想觉悟,有待提高啊!”

二大妈从屋里探出头,嗑着瓜子,撇撇嘴:“准是又在外头惹是生非了呗,他们家呀,就没个消停。”

许大茂脸上红一阵白一阵,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加快脚步,想赶紧躲回自己屋。

路过贾家窗户根,里面传来贾张氏刻薄嗓音:

“哎哟喂,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咱们院的大能人回来啦!这是让谁给拾掇成这花儿似的?

该!

让你平时眼睛长在头顶上,见谁都想踩一脚!报应!”

秦淮茹似乎在屋里拉了她一下,声音低了些,“妈,您少说两句……大茂可能是不小心摔了。”

这话听着是劝,可那语气里,怎么听都带着点看热闹的笑意。

许大茂脸上火辣,加快脚步。

“吱呀——”何雨柱家门开了。

娄晓娥出来。

四目相对。

娄晓娥一怔,目光扫过他满脸挂彩,衣衫破烂。

她嘴唇微动,却没出声,眼里那点惊讶迅速褪去,变成一片了然后的平静。她目光移向别处,仿佛只是避开一滩碍事的积水。

无声漠视,最是诛心。

许大茂脖颈青筋一跳,低头冲回自己小屋,砰地关死门。

背靠门板,喘粗气。

院里的声音却往耳朵里钻:

阎埠贵的冷笑:“……年轻人,路走歪喽。”

不知哪家孩子学舌:“花脸猫!许大茂是花脸猫!”

他滑坐在地。

屋里没生火,寒气从砖地往上渗,混着脸上身上的疼,往骨头里扎。

就这么不知坐了多久,手脚都冻得有些麻木了。

许大茂才撑着墙,晃晃悠悠站起来。

摸到桌边,哆哆嗦嗦从床底下掏摸出瓶白酒。

拧开盖,也顾不上找杯子,对着瓶口就灌了一大口。

紧接着,一股热意慢慢从肚腹间扩散开,冻僵的四肢似乎也找回点知觉。

他又灌了一口,这次顺了些。

酒意上来,身上不那么疼了,脑子也开始活络。

他坐到炕沿,就着窗外透进的微光,看着手里半空的酒瓶,心里渐渐扭曲成幻想:

张老狗……臭婆娘……你们等着!

等我……等我搭上了李副厂长那条线,等我当了宣传股的副股长……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到时候,让你们求着我,跪着给我赔不是!

还有院里这些看笑话的……何雨柱……一个个的……

他仿佛已经看见自己扬眉吐气的场景,嘴角不自觉地咧开,牵扯到伤口,疼得一抽,却依旧带着快意的狰狞。

就在他沉浸在这虚幻的复仇快感中,身心难得有片刻松懈时,

“许大茂!你个王八羔子给我滚出来!!”

一声炸雷般的怒吼!

紧接着是二姨那刻薄的叫骂,在寂静的四合院里回荡,

“许大茂!你有种打长辈,你有种别当缩头乌龟啊!滚出来!

让大家伙儿都瞧瞧,你们许家养了个什么忘恩负义、狼心狗肺的玩意!

敢动手打你二姨,打你张叔?反了你了!出来!今天非得把理说清楚!”

“出来!别躲在屋里装死!”

张干事的声音也加入进来,捶门的声音咚咚响,

“跑了和尚跑不了庙!你以为躲回家就没事了?今天不给我们一个交代,没完!”

许大茂他脸上的血色唰地褪得一干二净,比刚才挨打时还要惨白。

他们……他们居然追到院里来了?!

还这样大声嚷嚷?!

完了!全完了!这下全院人都知道了!

他的脸,他爸的脸,他们许家的脸……彻底丢尽了!

他像一只被堵在死胡同里的老鼠。

门外的叫骂越来越响,越来越脏。

张干事扯着嗓子,专挑难听的戳:

“许大茂!你他妈就是个怂包软蛋!只敢躲在屋里装死!有娘生没娘教的玩意儿!”

二姨的尖嗓门立刻跟上,字字剜心:

“我看他就是心里有鬼!一个大男人,相了多少回亲都黄了,为啥?指不定就是哪儿有毛病!不中用的货!”

“你放屁!”许大茂在屋里气得浑身发抖。

“那你倒是出来理论啊!我看你就是不行!压根儿就不是个男人!断了根的秧子,结不出果的树!你们许家到你这儿,算是绝了后了!”

“不能生”、“不是男人”、“绝后”……

这几个词比之前任何拳脚相加、任何冷嘲热讽都痛千百倍!

脑子里“嗡”的一声,眼前瞬间血红一片!

杀了他们!必须杀了他们!

这个念头前所未有的清晰。

什么脸面,什么后果,全顾不上了!

他猛地转身,几乎是扑到床边,哆哆嗦嗦地伸手往床底下掏!

摸到了!一个用破油布紧紧裹着的长条物件,沉手。

是他前两年去乡下放电影时,帮了当地一个老猎户点小忙,那老汉悄悄给他弄的,

一把土制的长枪,单发,装黑火药和铁砂子的。

当时只觉得稀罕,弄回来就一直塞在床底,从未想过真能用上。

此刻,这把土枪握在手里,沉甸甸的分量压住了他浑身的颤抖。

一股力量感,窜遍全身!

枪!我有枪!

他不再是个只能被嘲笑不是男人的窝囊废了!他有让所有人闭嘴、让所有羞辱付出代价的力量!

他觉得自己又是个男人了——

一个握着生杀予夺权力的男人!

外面的叫骂还在继续,夹杂着捶门和似乎有其他人围过来的嘈杂声。

许大茂充耳不闻,他眼睛死死盯着手里的油布包。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无比清晰,

开门。

轰他娘的。

他站起身,挺直了腰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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