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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7章 腊月十二。王大牛和张铁梅的婚礼。(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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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豁然开朗——原来路可以这么走!原来标准可以自己定!

原来解决问题的钥匙,一直就在自己手里,只是以前总习惯性地先看向别人手里的锁!

陈汉章抬手往下压了压,好不容易让声浪稍微平息。

“静一静,静一静!

新标准不是降低要求,而是更贴近实际,要求可能更苛刻!

以前是照着别人的图纸拼积木,现在是要咱们自己画图纸、选材料、造积木!

担子更重,责任更大!各课题组回去,立刻按照何总工提出的三个核心原则,重新梳理手头的实验方案和验证计划,三天内报上来!”

“是!”台下响起一片响亮的回应。

人群开始兴奋地议论着散开,消息像一阵风,瞬间刮遍了研究所每个角落。

下午,实验室里的气氛截然不同。

争论声变大了,但不是以前那种带着焦虑和不确定的争吵,而是围绕具体技术细节的、热火朝天的讨论。

“老吴,按何总工说的实际环境,咱们这个低温测试是不是该把温度梯度再细分?模拟昼夜温差?”

“有道理!我马上调整方案!”

“老周,抗干扰测试列表得大改!那些偏门昂贵的离子先放放,重点测咱们工业废水里常见的那几种!”

“对头!我这就去整理!”

何雨柱坐在自己的临时办公桌前,听着外面的声音,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他拿起笔,在一张纸上写下标题:《基于国产材料与工艺的酶固定化技术标准(草案)》。

……

……

腊月十二。

王大牛和张铁梅的婚礼。

婚礼没在饭店办,就在王大牛家所在的派出所家属院里,借了居委会的活动室,摆了八桌。

这年头,这么办算体面了,街坊邻居、单位同事、还有双方一些亲友,热热闹闹挤满了屋子。

但今天这婚礼,最惹人注目的,还不是新郎新娘,而是两个人——主厨兼证婚人,何雨柱。

证婚人这角色,在那个年代可新鲜,也金贵。

一般人家结婚,大多是单位领导或者街道德高望重的老人出来讲两句祝福话,就算主婚了。

专门请个证婚人,那得是场面不小,或者主家特别看重的人物——要么是位高权重的领导,要么是德才兼备,社会公认的名流。

证婚人往那一站,代表的是对新人的祝福,更是给主家撑起的面子。

所以,当王大牛搀着新娘子张铁梅站在前头,而何雨柱穿着一身干净整齐的中山装,胸前别着朵小红花,站在主位旁边时,底下就起了嗡嗡的议论声。

“瞧见没?证婚人是何雨柱!第三轧钢厂新提的总工程师!”

“知道知道!广播里都报了!了不得!这么年轻的总工!”

“大牛可以啊!跟何总工是老同学?这面子可大了!”

“那可不!你看那边,派出所的陈指导员都来了,还有街道的主任,坐的可是次席。主位那是给证婚人和新人家长留的。”

“何总工现在可是这个!”有人悄悄竖起大拇指。

王大牛单位的同事,尤其是一些年轻干警,看何雨柱的眼神都带着好奇和佩服。

他们早听王大牛吹嘘过自己有个神厨兄弟,但没想到这神厨转身变成了总工,还能在这么正式的场合当证婚人。

几个老公安则暗暗点头,心说王大牛这小子平时看着愣,结交朋友倒有眼光。

张铁梅娘家那边来的亲戚,原本有些觉得王大牛就是个普通警察,家境也一般。

此刻看到证婚人这架势,又听到周围人的低声议论,腰杆也不自觉地挺直了些,脸上有光。

司仪是请的街道一位能说会道的老大姐。她先按流程说了些喜庆话,然后高声道:

“新人致证婚词!”

何雨柱走到前面,先向主宾席和各位来宾微微欠身致意,神态从容。

他没有拿稿纸,目光扫过满脸激动和骄傲的王大牛,又看看有些紧张但笑得很甜的张铁梅,最后面向众人,开了口。

“各位领导,各位街坊邻居,各位亲朋好友,大家中午好。”

“今天,是我的老同学,好兄弟王大牛同志,和张铁梅同志喜结连理的大好日子。

受两位新人和双方家长的委托,由我担任证婚人,我感到非常荣幸,也深知责任不小。”

他顿了顿,“为什么荣幸?因为我有幸见证了一段从革命工作中建立起来的美好感情。

大牛同志在公安战线保卫人民平安,铁梅同志在棉纺厂服务街坊邻里,他们是在为人民服务的过程中相识、相知,走到一起的。

这样的结合,基础是牢固的,感情是经得起考验的。”

这话说得既有时代特色,又贴合实际,更重要的是,

它带着一股子正经八百的干部味儿和会上讲话的范儿。

在场的宾客,无论是王大牛的公安同事、张铁梅的棉纺厂工友,还是双方的街坊亲友,对这种话语都太熟悉了——

这是他们在单位学习会上常听到的,是他们在广播报纸上常看到的,是代表着进步、正确和某种上面视角的语言。

由何雨柱总工程师,讲出来产生的效果是双重的:

一来,它极大地满足了新人双方家庭的面子和虚荣心。

这说出去,在单位、在街坊,是多光彩、多提气的一件事!”。

二来,它也让所有宾客感到与有荣焉和信服。

仿佛他们参加的不仅仅是一场婚宴,也是在见证一种被上面认可的,积极向上的生活典范。

王大牛听得咧嘴直笑,张铁梅害羞地低了低头,双方父母更是激动得不住点头,腰杆都挺直了几分。

他们未必能完全品味出这番话里更精妙的修辞,但这可比简单夸新人郎才女貌、百年好合,有分量得多。

何雨柱深知这一点。

他早已不是那个只会在厨房颠勺,在院里斗嘴的傻柱。

他知道,在这种场合,说什么样的话,既能符合自己的身份,又能最大限度地给兄弟挣脸面,给婚礼添光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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