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0章 哀牢山之行(2/2)
雾气稍微散开了一点,我看清了它的模样:脸上没有任何五官,只有一片光滑的皮肤,像被剥了皮一样;独腿粗壮得像老树根,脚掌是反扣着的,踩在地上发出“咚”的闷响。它朝着我们的方向张开双臂,像是在邀请,又像是在示威,身上的恶臭扑面而来,让人作呕。
“别说话,别应声,赶紧走!”导师压低声音,拉着我们转身就往回跑。
我能感觉到身后的“咚、咚”声越来越近,那股恶臭也越来越浓。突然,一阵温柔的女声在耳边响起,像是在呼唤我的名字,声音缠绵婉转,带着一种莫名的吸引力,让人忍不住想回头答应。
我想起老板说的“别乱喊名字”,死死咬住嘴唇,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才强忍着没发出一点声音,脚步不敢有丝毫停顿。
跑了不知道多久,肺部像要炸开一样,喉咙干得冒烟。身后的声音突然消失了,那股恶臭也渐渐淡去。我们停下来喘气,回头看去,雾气依旧浓厚,那个独脚黑影已经不见了踪影,仿佛从未出现过。
“不能再往下走了,往东边绕。”导师脸色苍白,额头上全是冷汗。他告诉我们,独脚五郎是哀牢山的山灵煞星,擅长幻化和勾魂,要是应声或者被它追上,后果不堪设想。山里的磁场异常,就是它在作祟,很多迷路的人都是被它勾走了魂魄。
我们沿着东边的山坡往上爬,尽量避开低洼潮湿的地方。天色越来越暗,雾气却丝毫没有减退的迹象,反而开始下起了小雨,冰冷的雨水打在脸上,让人更加清醒,也更加恐惧。
就在这时,我突然看到前面不远处有一片废墟,像是个废弃的村寨。
“是石垭口村。”师兄辨认着废墟旁的断壁残垣,声音发颤,“传说中被山灵遗弃的地方。”
废墟周围静得出奇,连虫鸣都没有,只有一棵巨大的古榕树矗立在村中央,枝繁叶茂得有些诡异。几只猫头鹰蹲在枝桠上,圆溜溜的眼睛在雾中闪着幽绿的光,看到我们靠近,发出几声凄厉的啼叫。
“绕着走,别进去。”导师拉着我们往旁边绕。
可就在这时,我的RTK定位仪突然亮了一下,屏幕上闪过一行乱码。紧接着,一阵模糊的惨叫声从废墟里传来,像是有很多人在哭喊、打斗,声音不真切,却透着刺骨的绝望,仿佛是从几十年前传来的。
“是磁场回放。”导师脸色凝重,“山里的玄武岩有磁性,会记录下过去的事情,在特定的天气里回放出来。”
那些惨叫声持续了大概几分钟,然后渐渐消失,RTK定位仪又恢复了一片雪花。我们不敢停留,加快脚步往前跑,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雾气开始慢慢消散,才敢停下来休息。这时我们发现,罗盘指针恢复了正常,RTK定位仪也接收到了微弱的信号。
下山后,我们直奔供销社,找到那个彝族老板。他听我们说完经历,叹了口气,从柜台里拿出一小包狗血泡过的锥子,分给我们:“能活着回来,是你们命大。这东西带在身上,能驱邪。”
他告诉我们,以前有寻宝的人闯进石垭口村,最后都死在了里面,口鼻塞满了干牛屎,脸上还挂着诡异的笑容。
回来后,我大病了一场,梦里全是那个独脚黑影和雾中的惨叫声。导师再也没提过要去哀牢山腹地,我们采集的样本也因为受到磁场干扰,数据出现了很多异常,最后只能作废。
后来我在网上看到4名地质队员在哀牢山失联遇难的新闻,官方通报说是失温致死,但报道里提到的罗盘失灵、RTK信号中断,还有发现遗体的位置靠近石垭口村,让我心里一阵发寒。我知道,他们可能也遇到了和我们一样的东西,只是没能像我们一样幸运地逃出来。
现在,每当有人问我哀牢山怎么样,我都会劝他们别轻易进去。那座山太神秘了,山里的雾气里藏着太多未知的危险,那些流传了千百年的民间传说,从来都不是空穴来风。有些地方,天生就不属于人类,我们能做的,只有敬畏和远离。
科学解释: 所谓“独脚五郎”与“磁场回放”,实为强磁场环境下的视觉错觉与声学异常。浓雾与地形导致的回声、次声波干扰,叠加极度恐惧引发的集体性心理投射,制造了“看见怪物”与“听见惨叫”的幻觉。
本故事纯属虚构,请勿当真!故事中提到的任何地点、人物、机构都与现实中无任何关。纯属娱乐而已,自己的想象行为。我们一定要相信科学,反对封建迷信。反对神鬼之说,从我做起!每个灵异故事的背后都会找到科学的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