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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9章 长白山深处的蛇仙咒(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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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2018年那个深秋,跟着发小阿凯进了长白山老林。那趟行程没什么光彩的目的,就是听说深山里有被遗弃的老参窖,想碰碰运气捡点野山参卖钱,可谁能想到,我们会撞上那尊让人魂飞魄散的蛇仙。

我老家在长白山脚下的松江镇,打小就听村里老人讲山里的忌讳:晌午过后不进山,孤身不闯干饭盆,见了长虫(东北话里蛇的意思)要绕道,尤其是白鳞或者翠绿的,那是柳仙显形,万万动不得。我爷在世时是护林员,临终前还攥着我的手嘱咐,山里的东西有灵性,别贪不该得的,可二十出头的我满脑子都是挣快钱,把这些话全当了耳旁风。

那年阿凯刚从城里回来,欠了一屁股网贷,天天琢磨着怎么快速翻身。他不知从哪认识个退休的老采参人,打听到在长白山南麓的萨巫峰附近,有片废弃的参场,几十年前闹过蛇灾,采参人全跑光了,留下不少没来得及挖的老参。那地方偏僻,地图上都没标,只有老辈人知道大概方位,阿凯软磨硬泡要来了路线,拉着我就想入伙。

“就去三天,挖到一根就够咱们还债的,”阿凯拍着胸脯保证,“咱们带足雄黄粉,蛇见了都得躲着走,怕啥?”我一开始犹豫,可架不住他天天撺掇,又想着能赚笔快钱,最终还是点头了。出发前,我们在镇上买了登山包、防水帐篷、压缩饼干,还特意买了两大包雄黄粉,阿凯甚至带了把砍柴刀,说既能开路又能防野兽。

十月的长白山已经转凉,山里的树叶红黄绿交织,看着漂亮,脚下的路却难走得很。我们沿着一条快被草木掩盖的土路往里走,越往里树木越密,阳光都很难透进来,空气里弥漫着潮湿的腐叶味。走了大半天,手机信号早就没了,指南针也开始时不时乱转,指针忽左忽右,根本分不清方向。

“不对劲啊,”我看着指南针皱眉,“这地方磁场是不是有问题?”阿凯满不在乎地摆摆手:“老林子里都这样,跟着那条小溪走准没错,老采参人说了,参场就在小溪上游。”我们顺着小溪继续往上,溪水冰凉刺骨,偶尔能看到几条小蛇游过,阿凯就往水里撒点雄黄粉,蛇立马就钻到石缝里不见了。

天黑前,我们终于找到了那片废弃的参场。满地都是倒塌的木架子,地里还留着当年栽参的痕迹,旁边有几间破败的木屋,看着像是以前采参人住的。木屋的屋顶已经塌了一半,墙壁上爬满了藤蔓,门框上隐约能看到用红漆写的字,风吹日晒的早就模糊了,只能认出“柳仙”两个字。

“就是这儿了!”阿凯兴奋地搓着手,“咱们先找地方搭帐篷,明天一早开始挖。”我们选了间相对完整的木屋,清理了地上的落叶和碎石,正准备搭帐篷,我突然发现墙角有个奇怪的石台。石台大概半人高,上面摆着一个用红布包裹的东西,红布都褪色了,边缘还有破损。

“这啥啊?”阿凯好奇地走过去,伸手就要揭红布。我心里突然咯噔一下,想起老人说的忌讳,连忙拉住他:“别碰!山里的东西说不清,万一是什么供奉的物件,动了会倒霉的。”阿凯撇撇嘴:“都多少年了,说不定是以前采参人留下的宝贝。”他挣脱我的手,一把掀开了红布。

红布一条栩栩如生的青蛇,蛇的眼睛用红漆点过,看着格外逼真,仿佛下一秒就要从木牌上爬下来。木牌有几行小字,字迹已经有些模糊,勉强能看清“柳仙之位”“供奉勿动”几个字。

“切,原来是个牌位,”阿凯失望地踢了踢石台,“什么柳仙,都是骗人的。”他说着就把木牌扔到了一边,黄纸也被风吹得飘了起来。我看着被扔在地上的木牌,心里莫名发慌,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劝道:“咱们还是把它放回去吧,万一真有什么忌讳呢?”

“你就是胆子小,”阿凯不屑地说,“有雄黄粉在,就算真有蛇仙也不怕。”他说着从包里掏出雄黄粉,在木屋周围撒了一圈,又在石台上也撒了不少,“这样就万无一失了。”我看着他的举动,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强烈,可也没再多说什么。

当晚我们就在木屋里过夜,外面刮起了大风,风吹过树林发出“呜呜”的声音,像是有人在哭。我翻来覆去睡不着,总觉得有双眼睛在盯着我们,偶尔还能听到外面传来“沙沙”的声响,像是有东西在爬。我推了推旁边睡得正香的阿凯:“你听见没?外面好像有动静。”

阿凯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能有啥动静?风吹树叶呗,赶紧睡,明天还得挖参呢。”他说完翻了个身又睡着了。我却再也睡不着了,睁着眼睛看着漆黑的屋顶,那“沙沙”声一直没停,而且越来越近,仿佛就在木屋外面。

后半夜,我实在熬不住,迷迷糊糊地睡着了。不知道睡了多久,我突然被一阵冰凉的触感惊醒。那感觉像是有什么东西爬到了我的胳膊上,滑溜溜的,带着刺骨的寒意。我猛地睁开眼,借着外面透进来的月光,赫然看到一条小臂粗的青蛇正缠在我的胳膊上,蛇头微微抬起,那双红色的眼睛正直勾勾地盯着我。

“啊!”我吓得魂飞魄散,猛地甩动胳膊,想把蛇甩下去。青蛇被我甩到了地上,飞快地游到了墙角,钻进了一个石缝里。阿凯被我的叫声吵醒,揉着眼睛问:“咋了?大惊小怪的。”“蛇!有蛇!”我指着墙角的石缝,声音都在发抖。

阿凯拿起手电筒照过去,石缝里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你是不是做梦了?”他疑惑地说,“咱们周围都撒了雄黄粉,蛇怎么可能进来?”我惊魂未定地看着自己的胳膊,刚才那种冰凉滑腻的触感还在,绝对不是做梦。“真的有蛇,青色的,眼睛是红的!”我急声道。

阿凯皱了皱眉,拿起砍柴刀在屋里四处捅了捅,没发现任何蛇的踪迹。“可能是从窗户钻进来的,”他安慰道,“没事,咱们有雄黄粉,它不敢再来了。”可我再也不敢睡了,抱着膝盖坐在帐篷里,一直到天亮都没合眼。

第二天一早,我们就开始在参场里挖参。阿凯拿着小铲子,在地里到处翻找,我则心不在焉地跟在后面,脑子里全是昨晚那条青蛇。挖到中午,我们连根参须都没找到,阿凯越来越不耐烦:“这老采参人是不是骗我?哪有什么老参?”

就在这时,阿凯突然叫了一声:“找到了!”我连忙跑过去,只见他手里拿着一株带着泥土的人参,根茎饱满,看着至少有几十年的年头。“果然有宝贝!”阿凯喜出望外,小心翼翼地把人参放进背包里,“咱们再找找,说不定还有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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