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4章 大妈舞步:赤霄劈开毒雾(1/2)
隔离网闭合的第三分钟,我正带着舞队从河边往回撤。那会儿天还亮着,树影子斜铺在地上,像谁拿扫帚胡乱画了几道。我们刚跳完一套新编的《好运来》动作,几个大姐还在笑李阿姨甩手太用力,差点打到王婶脑门。
然后头顶“咔”一声响。
不是雷,也不是风刮电线。是那种铁架子硬生生拔地而起的声音,一节接一节往上顶,震得人脚底发麻。我抬头一看,银线从四面八方拉起来,两两交叉,越升越高,眨眼工夫就把这片空地围成了个笼子。
“哎哟这是啥?”
“是不是演习啊?”
“手机也没信号了!”
姐妹们一下子乱了阵脚,东张西望地想找个出口。我也急,可更知道这时候不能慌。我一把扯下脖子上的红丝巾,往脸上一蒙,大喊:“都别站着!贴地趴下!先喘口气再说!”
话音没落,空气里就飘来一股味儿——说不上是烧塑料还是烂草药,呛得人喉咙发紧。前排刘姐当场咳了起来,弯着腰直捶胸口。我知道坏了,这东西不对劲。
就在这时候,腰间的赤霄轻轻颤了一下。
不是风吹的,也不是我动的。它自己热了,刀柄烫手,像是在提醒我什么。我想起杨默那小子说过的话:“神器认的是心气儿,不是力气。”当时我还笑话他文绉绉的,现在倒觉得有点道理。
我撑着膝盖站起来,一脚踩上旁边那块老槐树根。它高出地面一截,正好当台子用。
“听我说!”我嗓子压得低但够响,“现在外面进不来,里面出不去,咱们只能靠自己!平时跳舞是为了活络筋骨,今天这一场,是为了保住这条命!音乐没了?不怕!咱心里有谱!左三步,右两步,抬手踢腿,跟我做!”
没人动。
她们脸都白了,眼里全是怕。我能理解,六十岁的人没见过这种场面,换谁也懵。
但我不能等。
我抽出赤霄,往前跨一大步,手臂横扫。刀锋划过的地方,雾气像被切开的布,裂出一道口子。金光一闪,空气中留下几道歪歪扭扭的线,像是小孩拿粉笔画的符。
“看见没?”我回头吼,“这玩意儿怕节奏!怕整齐!你们不动,它就越逼越近!想活命的,就给我动起来!”
终于,李阿姨第一个举起了手。
她抖着手,但举得挺直。接着王婶跟着跺了一脚,再后来三四个人拍起巴掌,打起拍子。我数着节拍,一步一顿地走,每踏一下地,赤霄就跟着挥一次。
刀光开始连上了。
不再是零散的一闪,而是随着舞步转圈,形成一个环。雾气撞上来就被劈开,退到五六米外就不敢再进。我们站成一圈,手拉着手,脚步慢慢跟上我的节奏。
左三下,右两下,转身甩臂,再来一遍。
有人开始哼歌了。
声音不大,调还不准,但确实是《最炫民族风》的开头。这一哼,气氛变了。大家不再盯着地上看,而是抬起头,看着彼此的眼睛。
就在这个时候,头顶“呼”地一暗。
一只猴子从树上扑下来,浑身毛发发绿,眼珠子通红。它直冲向队伍中间的赵奶奶——她年纪最大,刚才已经喘得不行,全靠别人扶着。
我没喊,也没停舞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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