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为省钱治病，我连退烧药都舍不得买（1/2）
我在李娜家住了下来。李娜的房子不大，但很干净。她给我收拾了一间朝南的房间。阳光能照进来，暖洋洋的。我每天早上都会早起。帮李娜打扫卫生。做早饭。李娜不让我做。说让我好好休息。我还是坚持做了。我不想白住她的房子。不想一直麻烦她。
李娜帮我联系了律师。律师已经把起诉材料准备好了。让我抽空去签个字。提交到法院。我和李娜约好。周末去律师事务所。这段时间。我没有去找工作。我想等离婚的事情有了眉目再说。我每天在家看看书。看看电视。或者出去散散步。心情慢慢好了起来。脸色也比以前好看了一些。
这天下午。我正在家里看书。手机响了。是个陌生号码。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电话里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是婆婆。婆婆说。林晚。你现在在哪里？你赶紧回来。张浩出事了。我心里咯噔一下。虽然我很恨张浩。但听到他出事了。心里还是有点担心。我说。他出什么事了？
婆婆说。他在外面跑业务的时候。被车撞了。现在在医院里。医生说需要做手术。要交很多钱。我手里没有那么多钱。你赶紧回来想想办法。我沉默了。我手里也没有多少钱。这三年。我赚的钱都用来给张浩还债了。我自己只留了一点生活费。而且我已经起诉离婚了。我没有义务再给他出钱治病。
李娜听到了我的电话。她走过来。小声说。晚晚。你别回去。也别给他钱。他是自作自受。我说。我知道。可是……我心里还是有点犹豫。毕竟夫妻一场。就算他伤害了我。我也不能眼睁睁看着他有事。
婆婆在电话里哭着说。林晚。我知道以前是我不对。是我对不起你。我不该护着张浩。不该对你那么凶。你就当看在我们夫妻一场的情分上。回来帮我们一把。等张浩好了。我们一定好好补偿你。我们马上离婚。我不会再拦着你了。
我心里很矛盾。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李娜说。晚晚。你别相信她的话。她就是想让你出钱。等张浩好了。他们肯定不会认账的。你已经被他们骗了一次。不能再被他们骗第二次了。我说。可是……他毕竟需要做手术。要是没钱。医生可能不会给他治。
李娜说。那也是他自己的事。他有手有脚。他可以找苏晴啊。他不是给苏晴买了豪车吗？苏晴肯定有钱。让苏晴给他出钱。我说。我试试联系苏晴。看看她愿不愿意帮忙。李娜说。你别联系她。苏晴那种女人。怎么可能会出钱？她只会花张浩的钱。不会给他出钱的。
我还是想试试。我从手机里找到了苏晴的联系方式。那是我以前从张浩的手机里记下来的。我给苏晴打了个电话。电话响了很久。才有人接。苏晴的声音很不耐烦。说。谁啊？有什么事？我说。我是林晚。张浩的妻子。苏晴冷笑一声。说。哦。是你啊。找我有事吗？
我说。张浩被车撞了。现在在医院里。需要做手术。需要很多钱。你能不能先给他出点钱？等他好了。让他还给你。苏晴说。他被车撞了。关我什么事？我凭什么给他出钱？他给我买车子。是他自愿的。是他感谢我帮他谈单子。现在他出事了。跟我没关系。
我说。可是你们毕竟在一起过。你就不能帮他一把吗？苏晴说。在一起过又怎么样？我和他早就没关系了。我现在有男朋友了。你别再来烦我。说完。她就挂了电话。我看着手机。心里很失望。果然像李娜说的那样。苏晴根本不会帮忙。
婆婆又给我打电话。问我联系苏晴没有。苏晴愿不愿意帮忙。我说。她不愿意。她不想管张浩的事。婆婆说。那怎么办？医生说再不交手术费。就不给做手术了。林晚。我求求你。你就回来吧。你手里肯定有钱。你就先给他交了手术费。等我们有钱了。一定还给你。
我心里很纠结。我看着李娜。李娜说。晚晚。你别傻了。你手里的钱。是你省吃俭用攒下来的。是你以后过日子的钱。你不能给他。你给他了。你以后怎么办？我说。可是我真的不忍心看着他有事。李娜说。那你想想。他当初是怎么对你的？你生病的时候。发烧到三十九度。他在哪里？他在陪着苏晴。用你的钱给苏晴买东西。你那时候怎么没人帮你？
李娜的话。像一盆冷水。浇醒了我。我想起了我生病的时候。我发烧到三十九度。头很疼。浑身没有力气。我想请假休息。可是我一想到外债还没还清。就咬牙坚持着。我吃了最便宜的退烧药。继续去早餐店打工。早餐店的油烟很大。我闻着就想吐。可是我还是坚持着。
那天中午。我实在撑不住了。差点晕倒在店里。老板看到我脸色不好。让我早点下班。我摇摇头。说没事。我不想少赚一天的钱。我想早点帮张浩还清债。早点过上好日子。老板说。你这样下去会垮掉的。你还是回去休息吧。今天的工资我给你算满。我感谢了老板。慢慢走回了家。
回到家。我躺在床上。感觉天旋地转。我想喝点水。可是我连起床的力气都没有。我想给张浩打电话。让他回来照顾我。可是我又想起他说他在外面跑业务。很忙。我不想打扰他。我只能自己硬扛着。
我迷迷糊糊地睡了一会儿。醒来的时候。天黑了。我感觉更难受了。我想起来煮点粥。可是我走到厨房。刚拿起锅。就感觉眼前一黑。差点摔倒。我扶着墙。慢慢回到床上。我心里很委屈。我觉得自己很可怜。我为张浩付出了这么多。可是在我最需要他的时候。他却不在我身边。
我想起了有一次。我得了急性肠胃炎。上吐下泻。浑身没有力气。我给张浩打电话。他说他在和客户谈生意。没时间回来。让我自己去医院。我只能自己打车去医院。挂号。看病。拿药。都是我自己一个人。医生说我需要输液。让我联系家人过来陪我。我看着空荡荡的病房。心里很孤单。我只能给李娜打电话。李娜放下手里的工作。赶紧跑过来陪我。
而张浩呢？他那时候根本就不是在和客户谈生意。他是在陪着苏晴。陪着苏晴去逛街。去吃饭。去旅游。他用我的血汗钱。给苏晴买了很多东西。却在我生病的时候。连一句关心的话都没有。连回来看看我都不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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