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清槐寻芯,城西探窝(2/2)
“小石头!”武大郎一眼瞥见西北角,儿子正用牙咬手腕邪藤,牙龈渗血,却哑着嗓子喊:“别睡!我爹来了!”一根碗口粗的邪藤窜出缠锤柄,武大郎怒吼着拽藤甩向旁侧,两个孩子摔下来,林小婉赶紧接住,触到他们的手,冰凉得像块玉。
小花举秃枝戳邪藤,戳不动便噘嘴,从兜里掏糖——糖纸沾着阿婆晒过的清邪草粉,她裹在枝顶端再戳:“给你喂点草粉!”藤条果然微微一颤,她脚步虚浮却笑得得意,林小婉伸手扶了扶她。小石头咬断藤条,捡碎瓷片时手发颤,却固执地划向旁边小姑娘的藤条:“爹,我帮你。”
林小婉护着青瓷瓶往主根走,两个槐血卫从窑柱后扑来。她侧身躲开,长命锁烫得震麻两人手腕,潘巧云甩出锁邪符,符纸“滋滋”烧穿他们的黑袍。
“敢动草芯?”沙哑冷笑传来,银面具人握着粗藤鞭站在中央——借引路符提前折返。韦长军挺枪上前,藤鞭缠住枪杆,邪纹亮得刺眼:“十年前的账该还了!”韦长军松手松枪,侧身抽短刀砍断藤鞭,刀架在他歪掉的面具上。银面具人滚向邪藤,倒刺刮破韦长军胳膊,黑血渗出来。“韦兄弟!”武大郎挥锤砸向他后背,韦长军趁机用枪杆顶住他胸口,暖光涌入,邪纹“滋滋”灼烧,面具摔落在地——露出布满邪纹的脸,左眼角的痣格外扎眼。
“邪藤快断了!”阿力的喊声带着颤,他凝着绿光灼烧主根,额角渗满冷汗,指尖绿光忽明忽暗,扶着窑柱咳嗽,手背伤口又渗出血珠。主根“咔嚓”断裂的瞬间,地面突然震动,邪藤残根像疯蛇翻涌,暗红带刺的“血须藤”从地里钻出来,直扑孩子。阿力的光盾被戳破,潘巧云的锁邪符贴上去就灭了:“邪力变强了!”
“退?退得掉吗?”窑外脚步声整齐,十几个黑甲槐血卫涌进来,为首的金纹面具人衣摆绣着槐藤——槐血卫首领墨槐。他抬手甩出三团黑邪火,直逼林小婉的青瓷瓶:“林老头的女儿,省得我找了。”韦长军挺枪去挡,邪火“粘”在枪杆上烧,暖光黯淡下去。
长命锁突然疯狂发烫,绿光暴涨,映出双木林的景象:老槐树往窑里延伸,树洞里,父亲被邪藤绑着,嘴堵着邪布,对着锁眨眼,眼尾扫过树瘤——频率和清槐洞的生辰刻痕一致。“树瘤是邪芯……清槐露在里头……”父亲的意念急促传来,锁光骤暗。墨槐的藤鞭抽向她手腕,林小婉用玉佩去挡,“咔嚓”一声,玉佩裂了缝,白光逼退墨槐。
“首领,血槐芯在她身上。”窑顶传来声响,黑鸦跃下,举刀走向墨槐。林小婉心一沉,却见他突然转身刺向墨槐,划开黑甲:“我帮能赢的人!”他喊,“树瘤里有清槐露,用长命锁引光砍!”
锁面微光闪烁,映着父亲挣开邪藤,用碎石砸向树瘤——淡绿清槐露渗出来,血须藤瞬间蜷缩。墨槐暴怒,抬手要掷邪火,林小婉举着青瓷瓶:“再动我摔碎它!”
窑外脚步声更密,邪火把照亮了堵门的槐血卫。韦长军的枪杆烧得发焦,武大郎护着咳嗽的孩子,阿力凝不出绿光,黑鸦被三个槐血卫围着。林小婉摸了摸裂缝的玉佩,长命锁还在发烫,锁面映着父亲点头的模样。
她深吸一口气,抱紧青瓷瓶——这场仗,才刚刚开始。窑内微光与邪火对峙,像一场赌局,赌的是孩子的命,是父亲的安危,是双木林的风,能不能吹散这满窑的邪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