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9章 高维挑拨禁忌（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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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空中传来一道平淡的回应，没有情绪波动，却让整片道场的法则同时为之一颤。“尔等已经重生，你们若想离开，可随时离去。若不离开，留在此地继续修炼也可以，此地的道韵足以支撑你们各自突破当前瓶颈，甚至更进一步。”

穆家老祖闻言突然一喜，他看向四周那些古老的通天塔，每一座塔身之上都刻着玄奥到足以让他参悟终生的道纹，他能非常清晰地感应到自己停留了整整四百个纪元的修为瓶颈正在慢慢松动。穆小小也仰头对着虚空用力点头。

“剑大哥哥，那小小就在这里再修炼一阵子！等小小变得更强更强了，再去找你玩！”

天宸仙域，仙宫巍峨如旧，瑞气蒸腾如初。一切都恢复到了最初的模样，可住在这里的人，心境却再也回不去了。雪凝一回到仙域便径直走进了自己的道宫，宫门在她身后无声闭合，自此再没有打开过。洛无涯站在道宫门外沉默了很久，最终也只是转过身，背对着那道紧闭的门，开始默默布置仙域的防御法阵，一道又一道，仿佛停不下来就能暂时忘记那些纷乱的情绪。洛萱儿跟在红发洛星辰身后，一双大眼睛四处打量着这座陌生又熟悉的仙域，这里的每一座仙山、每一片云海都与蓝星上那座天宸仙域截然不同，却又冥冥之中让她生出一种奇异的归属感。

“父亲，这座天宸仙域和蓝星那个完全不一样，这里就是当年哥哥出生的地方吗？”洛无涯手上的法阵纹路没有停顿，只是沉重地点了点头。

“你出生在蓝星，你哥哥出生在这里。星辰宫是你哥哥的宫殿，也是他学会说第一个字、迈出第一步的地方。”洛萱儿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眼神中多了一些她自己也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红发洛星辰站在星辰宫的最高处，姚惜雪和她的四位胞妹分立在他身后。姚惜雪看着他那张与本尊一模一样的侧脸，忽然轻声开口。

“你现在是什么感受？他主动道化消散在你面前，而你只是他斩出的一缕执念。你没有想过取代他吗？”红发洛星辰转过头看着姚惜雪，神色异常平静。“我存在的意义是守护家人，不是取代任何人。我有自己想守护的人，我有自己选择的道侣，我有你。这就够了。

”姚惜雪闻言，嫣然一笑，将头轻轻靠在红发洛星辰的肩上，四位妹妹相视一眼，也同时露出了笑意。

就在这时，一道宏大无边、贯穿了所有沙盘世界的声音从一切维度都无法触及的最高处垂落下来，这道声音直接让所有沙盘中站在顶点的存在同时震住了。

“尔等想跳出天外天？好。你们想跳出永恒？那本座便给你们永恒。进来吧，这里就是天外天。”

洪荒帝主正要挥剑斩破虚空的步伐猛然顿住，混沌天尊即将劈出的开天斧硬生生停在半空，永恒仙皇凝视的目光骤然一凝。存活了无尽岁月的至高存在们，此刻全都品出了这句话的弦外之音。这不是邀请，这是陷阱。没有哪个真正的至高主宰会如此轻易地将自己隐藏了无数纪元的天外天大门向一群挑衅者开放，除非他有着能将所有闯入者一网打尽的绝对自信。

剑无尘的声音再次回荡，不带情绪。

“你们说我把你们当棋子，说我在天外俯视众生。可你们有没有想过，你们从头到尾连当棋子的资格也没有。吾这里便是天外天，真正的世外桃源，真正的俯视众生之处。你们骂了那么久的上苍，恨了那么久的上苍，引动灭世大劫的上苍，用先祖生命去重创的上苍，你们确定你们恨的那个上苍是我？”

洪荒帝主单手按剑，帝威浩荡如星河倾泻，他身后十二名帝妃同时拔剑，剑光将整个洪荒界的苍穹映照得如同白昼。他的声音在天地间回荡，每一个字都带着万古不灭的意志。

“我不管你是谁，我也不管先祖当年面对的是什么存在。我只知道，没有任何人可以在我的头顶俯视我。先祖拼了命也要重创你，我今日便继承先祖遗志，与你一决生死！躲在天外天壁垒之后不出，算什么至高无上？不过是个缩头乌龟罢了！我等逆天而行的修士，从不信天，从不拜天，唯有逆天才是我们的道！我们绝不允许有任何人永远站在我们头顶，绝不允许有人随时拥有降下大劫的权利”

十二名帝妃齐声高喝，她们的剑气在虚空中凝结成一座横跨星河的剑阵，每一道剑光都蕴含着足以斩灭一方大千世界的恐怖杀机。大妃立于剑阵最前方，凤眸之中燃烧着与夫君如出一辙的战意。

“洪荒界从开天辟地至今，历代帝主都是逆流而上的修罗，没有一代是屈膝跪下的孬种！上苍又如何？天外之人又如何？我们夫妇并肩征战了不知多少个纪元，斩过的天比你们见过的星辰还多！”

混沌天尊将开天斧横在身前，混沌神斧的锋芒将混沌海从中劈成两半，十七名混沌道侣环绕在他四周，每一位道侣的气息都足以让一方大千世界为之颤抖。他的声音如雷霆滚滚一样

“说得好！我混沌天尊从微末凡尘中崛起，开混沌，定地水火风，斩灭过旧时代的创世之神，踏碎过妄图吞噬混沌的外道邪魔。如今走到混沌之道的尽头，你告诉我头顶还有一个上苍？那我就连上苍一起斩了！传说把你传得那么神乎其神，说仙主都需要用毕生生命才能重创你，可那是先祖的时代。如今的我们，早就超越了先祖！”

一名混沌道侣将混沌青丝缠绕在手腕上，她的声音清冷又带着怒意说道。“先祖留下的伤疤，我们不会遗忘。上苍引动灭世大劫，屠戮我混沌古界亿万生灵，这笔血债，十个纪元、百个纪元、千个纪元，我们一直记着。如今上苍终于露了形迹，这便是清算旧账的最好时机。”

永恒仙皇踏前一步，永恒大道在他脚下铺展成一条横贯古今未来的金色光路，瑶池仙后与七位仙妃紧随其后，每人手中都凝聚着一枚永恒道印，道印之上流转的光芒足以让任何终焉境的强者望而却步。永恒仙皇的声音沉稳如万古不变的磐石，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可撼动的威严。

“永恒仙域不敬天，不拜地，不跪任何自诩至高的存在。那道叹息若真是上苍所发，那上苍今日便要为自己的傲慢付出代价。先祖被上苍压制了整整一生，到死都在仰望那道永远翻不过去的壁垒，可我不同。我修永恒大道，永恒之前没有任何东西可以永远挡在我的头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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