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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64(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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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桃心好容易自严氏手中解脱出来,被杏甜叫出去说话。

两人自皇宫出来后便没有好好相处过,这次两人走在一起心中均有些不自在,尤其是桃心,想着自己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杏甜比自己自在许多就心中难免有些难受。

走到一处安静的凉亭中,两人坐下来,杏甜看着桃心粗糙了些许的手问:“近来日子过得不太好吧我有听说你一直在二夫人房里做事,还时常挨骂,唉,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桃心脸色僵了僵,将手塞进袖子中,看了眼杏甜那双比自己光滑白嫩许多的手,自卑之心顿起,咬了咬唇道:“二爷对我很好,忙碌委屈只是暂时,以后若我能为二爷生个一儿半女的,好日子不就来了么”

“生孩子那位能让你生么”杏甜转头望了下严氏的院落,恨铁不成钢地看着桃心,“醒醒吧,你最近每日早上都被人盯着喝药可不是秘密,以二夫人记恨你的程度,即便以后她生了嫡子也容不下你有身孕的”

桃心脸上涌过被人说中的难堪,焦躁不堪地瞪向杏甜:“你说这么多做什么生不生的了都是我的命,怪只怪我命苦,珍妃娘娘又世上没有卖后悔药的,只能这么走下去,能撑多久是多久吧。你也别光操心我的事了,你最近的日子听说也不太好过,自求多福吧。”

许是听出了桃心话里的关心,杏甜脸上带了丝感动,说话语气也变得软和许多:“我这不是关心你吗唉,我们一起伺候珍妃娘娘多年,后又一同来到国公府,虽非亲姐妹,但这么多年的交情不是假的,我虽过的不甚自在,但你的日子更难过些,你说你当初如果听我的劝不要与二爷接近,且不听他的话算计长房该有多好。”

“你胡说什么”桃心闻言大惊,慌忙看向四周,见四下无人,方后怕地拍着胸口低斥,“你是要害死我呢是不是有什么话不能在房里说偏来这里,有人听到要怎么办”

“不是没人吗放心,我都注意着呢。其实呀,有些事在房间里说最不安全,谁知道有没有人藏在哪里听壁脚的可大多都是地点发生在房里啊不然我才不会找你来这里说话。”杏甜安抚,两眼不着痕迹地瞄了向某个角落,然后继续刚刚的话题问道,“你此时可是后悔了当初我便说过你不要与长房作对,你偏不听,非要听二爷的话谎称自己是被世子夫人暗中指给二房的去给长房填堵,这下可好,真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桃心脸色很是难看,牙齿将嘴唇咬得死死的不言语,她听从段如琅的话算计长房的事根本就没想过要告诉杏甜,这等大的把柄她怎么可能蠢笨地让别人知晓

偏偏她倒霉,在她与段如琅亲密依偎在一起商量这件事时好死不好死地被杏甜听到了她给了很多好处,甚至连威胁都用上了,才令杏甜发誓不会将这事说出去。

“哪有什么后悔不后悔的,是我们自作聪明了,以后断不会再轻易找长房麻烦便是了。”桃心没有否定杏甜的话,低着头闷闷地说完。

“唉,我知道二爷其实是想通过你拉近与珍妃娘娘的关系,并且适时泼长房一盆子脏水,但他没想到的是珍妃娘娘并未将咱们两人看得太重,还有国公夫人的态度,他定是没想到最后是自己的娘不追究且要走咱们的卖身契吧。”杏甜声音不大,但也没小到除了两人别人听不到的地步。

桃心被说得心烦意乱,又因说起此事有些做贼心虚,于是匆匆应和了声便称自己有事匆匆离开了。

见桃心走远了,杏甜站起身,眼角余光扫到不远处大杨树后一闪而过的青色衣角,唇角微微一扬,转身也离开了。

晚上安国公没有应酬回府用的饭,听下人透露,安国公自回府后脸色便很不好,不知在生什么气。

入夜。

小两口欢爱过后,陶言真香汗淋漓地窝在段如谨怀中,手臂搂着他健硕有力的腰声音慵懒地道:“杏甜已经行动了,石松听说了这件事定会告诉公爹的,听下人说公爹晚上心情很不好,我猜与这事有关。”

石松是安国公很信任的随从,他对安国公衷心,并非是爱嚼舌之人,但有关段如琅的把柄他却不会瞒着,因为他曾被段如琅揪住错处教训过,害他颜面大失,两人可以说是彼此有仇都不为过,此时寻到这个机会,他不报密才怪

想要算计人当然要考虑周到,这也是陶言真将主意打到石松头上的原因。

“嗯,爹知道了,他不会将此事公开,会去问娘,到时便知老二是个什么货色了,失望会有,但为了二房脸面及国公府名声他不会将老二如何,要想让老二彻底安分了还需一味猛药。”段如谨身心满足之后声音透着股子沙哑的性感,此时正半眯着眼用手一下下抚摸陶言真光滑的裸背。

“哦什么猛药”陶言真立刻来了精神,支起身眼睛亮亮地望着段如谨。

侧着支起身子,丰满的一对白兔颤颤地在段如谨面前晃动着,黑如墨的滑亮长发贴着脸颊垂在床上,脸上还带着欢爱过的激情红晕,若是有个镜子在前,陶言真一定会明白自己此时随意的一个动作表情有多性感得令人惊艳。

段如谨眼神黯了黯,在陶言真的惊呼中抱紧她埋首在她胸前狠狠吸咬了几大口,看着上面自己印下的清晰印迹,满意地扬起唇又躺回床上闭上眼睛回味。

陶言真红着脸赶忙躺回床上,将被子盖得严严实实的,瞪着偷腥后眯眯笑个不停的男人斥道:“问你正事呢还不老实,色狼”

“美色当前,为夫又非柳下惠,如何能忍得住啊”段如谨一脸坏笑地瞄着羞红脸的陶言真。

陶言真气得在他腰间重重拧了下:“说是不说”

“说,娘子手下留情啊。”段如谨握住陶言真使坏的小手,抓到唇边亲了两口道,“是如琅与人合伙偷偷放印子钱,这可是砍头的大事。”

“什么”陶言真闻言大惊,刚刚还红通通的脸瞬间变得苍白,她知道这里放印子钱是要抄家灭族的大罪,就如巫蛊一样罪大恶极,被逮着就完蛋。

“别慌别慌。”段如谨连忙安抚,表情变得正经起来,“有我在,事情捅不出去的,放心。”

陶言真紧绷的情绪渐渐放松下来,紧盯着段如谨不见丝毫担忧反到算计满满的脸问:“都是你安排的对不”

段如谨没有隐瞒,点头:“对,在他耍手段想令咱们不痛快时我便出手了,若他这一世能好好过自己的日子我根本不会动他,谁想还是不老实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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