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25(1/2)
个格斗术把他手里的砍刀滑到地上,没有忘记自己手里的钢管,趁他没有想到季娆会那么大胆子扑到他时,刺破他身侧的皮球。
皮球刺破后,男孩鬼的身体整个化为一堆粉末,皮球失去的幻术,也变成了一块头盖骨。
漆黑的发丝遮住了季娆所有的视线,她还是紧紧抓牢手里的钢管,跪倒在满是污渍和尘土的地砖上,不停喘着气,汗水一滴一滴地滑落,似乎要以这种方式来证明自己还活着。
裴以宁脸色莫测地看着季娆,还是微微叹了口气,捂住自己肩膀上不断流出血的伤口,慢慢挪到季娆身边,他抱过她,还是像之前一样缓缓摸着她的长发。
“以娆,好了,好了”他是在是找不到安慰她的话,只是一遍遍重复着。
“我,我怎么会倒下呢,我要会下去回家啊”季娆在裴以宁怀里抬出头来,慢慢推过他的手臂。
她晃悠着站起身体“哥哥,抱歉啊”
只是这句话不知道是说给谁听的。
“哥哥受伤了,我去把李龙潭叫醒,萧紫玉已经死了,我不能再失去自己的任何一个同伴,任何一个”
这是对自己说的,仿佛一种真理,一种信仰。
“好,我们,谁也不能失去”裴以宁靠在墙边,眼里变得如平静的河水一般,泛不起一丝的波澜。
他扬起与这荒寂空旷的走廊不一样的柔笑:“以娆,别忘了,我们回家后你答应的巧克力蛋糕。”
季娆的动作顿了顿,微笑:“啊,不会忘了的,如果我还活着。”
唤醒了李龙潭,不顾他神经质的哭笑,季娆直接打了他一巴掌,垂下黑色的眼,指着地上萧紫玉的尸体“不要像她那样,难道你不想活下去吗”
直直盯着他,“给我好好活着,不然我立刻拉着我们三个人一起去死,然后萧紫玉的尸体被抛弃在这个不这名的地方,慢慢腐烂,谁也不知道”
她的话语越来越恶毒,充满了决绝,李龙潭一点也不怀疑自己如果还是这种不生不死的状态的话,她一定会这么做的。
“你讨厌我,你恨我吧,就当这所有的罪孽都是我的,萧紫玉的死都是我干的,就当这个理由,你也要活下去”
然后,她回头转身,紧捏着的拳头溢出一滴滴的鲜血,她像不知疼痛一样,过去扶住裴以宁,淡淡地说:“哥,我们现在恐怕不能去二楼的校长室了,这路上谁敢担保没有另一个鬼来攻击我们先去医务室吧,我看到了,就在这个走廊的尽头,看来那里暂时会是安全的,我就不信,那个让我们玩这死亡游戏的人会不给我们留一丝生机”
裴以宁点头同意了,季娆捡起粉尘旁男孩鬼掉落的砍刀,把它用皮带绑在腰间,缓缓搀扶重伤的裴以宁走。
李龙潭的视线在萧紫玉的尸体上停顿了一会,在自己到底要不要活下去之间下起决心,决定要跟着他们。
黄昏的倒影会把人的影子越拖越长,漫长的走廊好像永远也走不到尽头,季娆只知道,这条路,无论是多么危险而艰难,她都看得清自己终点站,那是现实社会,她的亲友,她的家。
作者有话要说:写完这段,心情抑郁不解释
有点黑暗气息,不知道亲们受不受的了,受不了的话,明天的一章五里会尽量些轻松一些。
今天我又收到负分,还是好几次地刷负分。
五里蛮郁闷的,若是亲们有什么意见直接提出来吧,打个0分也好,负分什么的,心脏脆弱受不住打击
s:这段文不会长,计划两章之内结束。季娆以后也不会再到这种恐怖的文里来做任务了。
38 逃离迷雾校园五
季娆扶着半昏迷的裴以宁没有办法砸门,她把裴以宁交给李龙潭搀扶,摘下刘海上的发卡,对住锁眼,仔细地把门锁撬开来。
“嘘,先别说话,靠过来。”季娆把门锁撬开后,示意李龙潭跟着自己靠到门后面的墙角那里,她的手里提着钢管,把露出一条缝的大门迅速拉开,然后屏住呼吸了很久,没有听到什么动静,才擦擦汗水,从门后面走出来,拿起手电筒照了照昏暗的室内,有些凌乱,药盒盐水瓶什么的都倒在地上,靠左边的是一个大的药柜,中间拉上一块蓝色的布帘,从里面可以看见有一架简易的担架床。
医务室的面积不大,除了那块布帘后面没有哪里可以藏人,季娆松了口气,和李龙潭一起走了进去。
“咳咳咳”李龙潭捂住鼻子不停的咳嗽,季娆把手放在面前挥了挥,空气里还是漂浮着不少的灰尘颗粒。
一把将蓝色布帘拉开,露出一个还算干净的担架床,现在也顾不了这么多,用手拍了拍床边的钢架,确定牢固后把裴以宁扶到这里,然他平躺下来。
现在的裴以宁身体极度虚弱,连基本的意识也是渐渐不清晰了,应该是失血过多的缘故。
“李龙潭,那个手机你带了没有”
“啊,手机,哦,我带了”李龙潭楞了一下,连忙把口袋里的手机递给季娆。
手机屏幕浅淡色的光没有驱除医务室里溢满了的昏暗色。
还是有一格的电,不过足够了。
虽然没有日期,但是有着时间显示,现在是21:56分。
季娆开口:“我们先休息一晚,养好精神。最重要的是先让我哥哥能清醒起来。”
李龙潭没有意见,说实话他也是累坏了。
季娆从背包里掏出一块面包给李龙潭。
“这个给你,你要补充好力气,现在除了我,就你一个战斗力了”
“好,我明白”他的肚子的确有些饿了,但是考虑到现在食物的珍贵就把面包撕成一小块一小块的吃下去。
“我们最多只在这个医务室里呆上一个晚上,你不用这么不舍得吃的,明天,不出所料的话就是决定我们三个人是生是死的时候了。”季娆的话语很淡然,好像她就只是是一个旁观者。
李龙潭握着面包的手顿了一顿,然后咧开了嘴,大口大口地把面包咽下去。
他不说话了,握紧拳头,眼睛里都是血丝。
季娆转身,拿起一瓶矿泉水去给担架床上的裴以宁处理伤口。
把他肩膀上伤口里的土粒清洗干净,又给他缠上了一层白色发黄的纱布,可能有点过期,但却是季娆在这医务室里找到的一条唯一一个没有被拆封污染的纱布了。
过了些时候,季娆探了探裴以宁的额头,没有发烫,还好伤口没有感染发炎。
这下,也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迷迷糊糊地找了一个铺着报纸的角落,季娆的体质虽然超过了常人,但还是累地厉害。
一个晚上的时间就这么不知不觉的过去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