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临时少女(1/2)
懒羊羊越说越委屈,眼看又要哭出来,“我要变回去!现在!立刻!马上!”
面对这情绪激动的“临时少女”,澜太狼却没有像其他人那样急着安慰或承诺。
她微微偏头,红色的眸子平静地注视着对方,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只是用一种陈述事实般的、略带困惑的语气,反问了一句“可是……你说的那些,女孩子也可以做啊?”
“懒羊羊”的哭诉和控诉戛然而止。
他张着嘴,还维持着那个委屈又急切的表情,但眼睛里却闪过一片茫然。
澜太狼这句话,像一块石头,轻轻敲碎他下意识构建的、关于女孩子限制的模糊认知壁垒。
“我要我的雪糕头!”女孩子不能有爆炸头吗?
好像……也可以?只是比较少?
“我要我的背带裤穿得松松垮垮!”女孩子不能穿松垮的背带裤吗?
好像……没规定不行?
“我要能大口吃薯片不用担心碎渣掉进头发里!”女孩子不能大口吃薯片吗?
好像……美羊羊她们吃蛋糕也挺豪迈的?
至于碎渣……长发确实有点麻烦,但短发或者扎起来呢?
“我要……” 懒羊羊呆住了,他发现自己列举的那些“想要变回去”的理由,似乎……并不完全依赖于性别?
一直以来,懒羊羊对自己的认知就是“男孩子”,而“男孩子”应该是什么样的,他其实并没有一个非常清晰、固化的标准,更多是源于环境和一些模糊的印象。
他习惯了自己雪糕头、懒洋洋的、爱吃零食的形象,并将其自然而然地与“男孩子”的身份绑定。
当突然变成女孩子,懒羊羊感到的不仅仅是外形变化的冲击,更是一种深层身份认同的错位和恐慌。
他下意识地认为,变成了“女孩子”,就意味着要放弃所有他熟悉和喜欢的、属于“懒羊羊”的特质,要去做一些“女孩子该做的事”,比如注意形象、不能太邋遢、不能太贪吃、要文静淑女……这对他而言,无异于一场灾难。
但澜太狼这句轻飘飘的反问,却像一道闪电,劈开了他混乱的思绪。
是啊,为什么女孩子就不能有爆炸头、穿松垮背带裤、大口吃薯片呢?
谁规定的?
“我……” 懒羊羊喃喃出声,却不知道该如何接下去。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因为体型变化而确实变得过于宽大、甚至有些滑稽的背带裤,又抬手摸了摸自己如今柔顺光滑的白色长发,眼神里的恐慌和抗拒,第一次被一种更深层次的困惑所取代。
他似乎……从来没有真正思考过,“男孩子”和“女孩子”除了生理结构,到底意味着什么不同?
那些他以为是“男孩子专利”的行为习惯,难道真的与性别绑死了吗?
澜太狼看着“懒羊羊”眼中那显而易见的茫然和动摇,红色的眸子里掠过一丝了然。
她转向喜羊羊,语气如常:“收拾得怎么样了?我们差不多该准备出发去奇猫国了。”
喜羊羊默契地接上,问道:“灰太狼他们不去吗?” 毕竟奇猫国庆典,作为重要盟友,红太狼一家理应受到邀请。
澜太狼闻言,嘴角几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红色的眸子里掠过一丝无奈和习以为常。
她抬手揉了揉额角,语气平淡地陈述着一个略显荒诞的事实:“妈妈……正在致力于打包篮球架,以及,从各种意义上,‘搬空’狼堡。”
澜太狼回想了一下红太狼指挥着灰太狼和小灰灰,将狼堡里但凡能移动的统统塞进行李袋的场景,就觉得头大。
喜羊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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