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人工呼吸（2/2）

是胡曼丽！

两人在低声说话，廖科长递给胡曼丽一个信封。胡曼丽接过，揣进怀里，然后转身扭着腰走了。

廖科长站在车旁抽烟，抽完一支，才上车离开。

轿车悄无声息地驶出小巷。

顾清影放下窗帘，回到床上。

心脏狂跳。

胡曼丽是廖科长的人！

那她今天来“看望”自己，就不是偶然！

是试探？还是监视？

或者……两者都是。

顾清影闭上眼。

她知道，从踏进这所学校开始，她就踩进了一张看不见的网。

廖科长是蜘蛛。

胡曼丽是网丝。

而她，是猎物。

第二天早上七点半，顾清影准时出现在教务处。

办公室比人事处大，挤着六张桌子。胡曼丽坐在靠门的位置，正对着小镜子补口红。看见顾清影，她抬了抬眼皮：“来了？先去把开水打了，每个暖壶都要满。”

顾清影拎起两个暖壶去水房。

打完水回来，胡曼丽又让她擦桌子，拖地，整理文件。

一早上，顾清影像个陀螺一样转，没停过。

办公室里其他老师都见怪不怪——新来的打杂，就是干这些。

九点钟，主任来了。

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秃顶，挺着啤酒肚，穿着不合身的西装。他一进来，所有人都站起来。

“主任早！”

“早。”主任摆摆手，目光落在顾清影身上，“这就是新来的？”

“是，苏婉。”胡曼丽抢着说，“挺勤快的。”

主任点点头，没多问，进了里间办公室。

顾清影继续干活。

十点钟，铃响，课间操。

学生们涌向操场，办公室里也空了。胡曼丽扭着腰出去抽烟，其他老师也各忙各的。

顾清影擦完最后一张桌子，直起腰。

走廊里突然传来脚步声。

很急。

一个女学生冲进来，脸色煞白：“胡、胡老师呢？”

“出去抽烟了。”顾清影问，“怎么了？”

“高二三班的王美娟……晕倒了！”女学生快哭了，“在操场上！”

顾清影心里一紧：“带我去看看。”

两人跑出教学楼。

操场上已经围了一圈人。中间躺着个女生，十五六岁，脸色惨白，嘴唇发紫，已经不省人事。

“让开！都让开！”顾清影挤进去。

她蹲下身，摸了摸女生的脉搏——很弱，几乎摸不到。又翻开眼皮看了看，瞳孔有些散。

“中暑？”有老师问。

“不像。”顾清影摇头，“可能是心脏病或者哮喘。”

她抬头：“谁去叫校医？快！”

“校医今天请假了！”有人喊。

“那打电话叫救护车！”

“电话坏了！”

一片混乱。

顾清影看着女生越来越紫的嘴唇，知道不能再等了。

她深吸一口气，双手叠在女生胸口，开始按压。

一下，两下，三下……

动作标准，力道均匀。

周围人都看呆了。

按了三十下，她俯下身，捏住女生的鼻子，口对口吹气。

一次，两次……

“你在干什么？！”胡曼丽的声音突然响起。

她拨开人群冲进来，看见顾清影的动作，脸色大变：“你、你这是在干什么？伤风败俗！”

顾清影没理她，继续按压。

“住手！”胡曼丽想拉她。

“滚开！”顾清影头也不抬，“你想让她死吗？”

胡曼丽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