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8章 圣地整装待远行（1/2）
三日之期，转瞬即至。
这三天里，万古圣地表面上一切如常，弟子们照常修炼，长老们照常议事，各殿照常运转。但明眼人都能感觉到，圣地深处的气氛有些不同寻常——圣主殿的灯光彻夜不熄，几位核心长老频繁出入，战事殿的护法们被紧急调动，就连平日里难得一见的几位太上长老，也陆续现身。
一股山雨欲来的气息，笼罩着整座圣地。
贵宾院中，凌云依旧如往常一般，清晨站在院中欣赏日出，午后在亭中品茶看书，傍晚负手眺望夕阳。他的神色始终淡然，仿佛即将到来的远行，不过是一次寻常的郊游。
天璇坐在院中的石凳上，手握悟道石，正在巩固境界。这三日来，她几乎不眠不休，终于将道境初期的境界彻底稳固下来。此刻她的气息凝实而深邃，与三日前判若两人。
“系统提示：检测到天璇修为稳固，当前境界：道境初期（稳固期）。预计再有一月，可尝试冲击道境中期。系统评价：进步神速，悟性惊人，与宿主同行后，修炼速度提升了约三百倍。”
凌云微微一笑，没有说什么。
“系统：宿主似乎对天璇的进步很满意？”
凌云心中道：“她本来就有天赋，只是缺少机缘。”
“系统：现在机缘有了。宿主就是她最大的机缘。”
凌云摇了摇头，没有接话。
院外传来脚步声。
古尘站在门口，恭敬道：“前辈，圣主有请。所有准备都已就绪，可以出发了。”
凌云点点头，起身向外走去。天璇收起悟道石，紧随其后。
……
圣主殿前的广场上，已经聚集了数百人。
最前方，古通天一身劲装，背负一柄古剑，气息内敛却深邃。他身后，站着三名气息深沉的老者——那三人皆是道境后期巅峰，万古圣地的太上长老。再往后，是三十七位长老和十二殿殿主，以及数百名护法弟子。
所有人神色肃穆，目光落在凌云身上。
古通天大步上前，抱拳道：“道友，一切准备就绪。咱们这就出发？”
凌云点头：“走吧。”
古通天转身，对着众人沉声道：“本座此行，事关圣地未来。在本座离开期间，圣地一切事务，由大长老古玄全权处理。尔等需听从调遣，不得有误！”
古玄上前一步，躬身道：“圣主放心，老夫必当竭尽全力！”
古通天点点头，转身看向凌云：“道友，请。”
两人腾空而起，向圣地外飞去。天璇紧随凌云身后，那三名太上长老也跟了上去。
身后，数百人齐齐行礼，声音整齐划一：
“恭送圣主！恭送前辈！”
……
离开圣地，一行六人向着混沌海的方向飞去。
古通天飞在最前方，周身金光流转，如同一轮移动的太阳。那三名太上长老呈品字形护卫在他身后，气息相连，形成一道无形的屏障。凌云负手而行，步伐从容，仿佛只是在散步。天璇跟在他身侧，冰蓝长剑已经出鞘，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道友，”古通天忽然开口，“此行凶险，本座不得不做好万全准备。这三位是我万古圣地的太上长老，皆是道境后期巅峰，三人联手，可战道境巅峰。他们负责外围警戒和后勤支援，真正的核心战力，还是咱们两个。”
凌云点点头，没有说话。
古通天继续道：“从圣地到混沌海，需要先穿越混沌海边缘，再进入混沌海深处。沿途有几处危险区域——混沌巨兽的巢穴、时间乱流地带、因果陷阱迷宫、法则碎片风暴……每一处都足以让道境强者陨落。”
他顿了顿，看向凌云：“道友可有应对之策？”
凌云淡淡道：“有。”
古通天一怔：“什么对策？”
凌云道：“我。”
古通天：“……”
那三名太上长老对视一眼，眼中满是复杂。
这话听着狂妄，但他们知道，这位前辈说的是真的。九位道境巅峰的英灵，都被他一握碎尽，区区混沌巨兽、时间乱流，又算什么？
……
一路无话。
飞行了约莫三天，周围的景象开始发生变化。
那些移动的星辰渐渐稀疏，光带也变得越来越淡。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灰蒙蒙的虚空——那是混沌海的外围，混沌之气已经开始弥漫。
这里的混沌之气稀薄而温和，只是偶尔有几缕飘过。但对于普通修士来说，已经需要运转灵力抵御。古通天和那三名太上长老周身光芒流转，将混沌之气隔绝在外。天璇有凌云之前布下的护罩，倒是轻松许多。
凌云负手而行，任由那些混沌之气飘过身边。那些气息刚一接触他的身体，便自动消散，仿佛从未存在过。
“系统提示：正在建立“混沌海·外围”风景图鉴……”
“画面已记录。系统评价：灰蒙蒙的虚空，稀疏的混沌之气，偶尔飘过的残骸碎片。这是混沌海的边缘，也是万界与混沌的交界处。一种朦胧而神秘的美感，仿佛在诉说着宇宙初开时的故事。建议宿主命名为“混沌边缘”或“灰蒙之境”。”
凌云道：“就叫‘混沌边缘’吧。”
“命名已保存。宿主今日已记录风景图一幅，累计风景图二百七十八幅，距离“风景图鉴·万界卷”完成还有百分之四十七。”
继续向前，混沌之气越来越浓。
那些原本稀疏的气息，渐渐凝聚成雾状，弥漫在虚空中。雾气中，偶尔能看到一些巨大的残骸在漂浮——有的像是巨兽的骨架，长达万丈；有的像是宫殿的废墟，残破不堪；还有的纯粹是无法辨认的奇异存在，在雾气中若隐若现。
“这些是……”天璇轻声问。
古通天道：“无数年来，试图穿越混沌海的强者留下的遗骸。有的是被混沌巨兽所杀，有的是困于时间乱流，还有的是被这里的法则所吞噬。能留下遗骸的，至少也是道境后期。”
他顿了顿，神色凝重道：“从这里开始，才是真正的危险区域。道友务必小心。”
凌云点点头，没有说话。
又飞了约莫两个时辰，前方的雾气中，忽然传来一阵低沉的嘶吼。
那嘶吼声震耳欲聋，震荡着整片虚空。雾气剧烈翻涌，一道巨大的黑影从深处缓缓浮现。
那是一头巨兽，体长超过千丈，形似远古的暴龙，但浑身覆盖着漆黑的鳞甲，双眸燃烧着暗红色的火焰。它的气息狂暴而混乱，赫然是道境后期！
“混沌巨兽！”古通天脸色微变，“这是混沌海中最常见的凶兽，皮糙肉厚，力大无穷，极难对付。这一头是道境后期，咱们绕过去……”
话音未落，那巨兽已经发现了他们。
它仰天长啸，庞大的身躯猛然加速，向众人扑来！
那速度快得惊人，完全不符合它的体型！
古通天脸色一变，手中古剑瞬间出鞘，一道金色剑气冲天而起，斩向那巨兽！
当——
剑气斩在巨兽身上，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巨兽吃痛，更加狂暴，巨爪裹挟着毁天灭地的力量，向古通天当头抓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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