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5章 万古圣地（1/2）
那一握碎九灵的震撼，在天机阁中久久回荡。
消息如同长了翅膀一般，迅速传遍了天机阁的每一个角落，甚至向着整个天外天扩散。当凌云和天璇并肩走在返回住处的路上时，沿途遇到的每一个弟子，都用一种近乎朝圣的目光注视着他们。
那目光中，有敬畏，有崇拜，也有难以掩饰的好奇。
凌云神色淡然，步伐从容，仿佛刚才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天璇跟在他身侧，虽然表面平静，但心中同样波澜起伏——九位道境巅峰的英灵，被他一握碎尽，这份实力，已经超出了她的认知范畴。
回到住处时，院门口已经站着一个人。
那是一名白发老者，气息深沉，赫然是道境后期。他身着天机阁长老的服饰，面容清癯，一双眼睛却格外明亮，透着几分睿智与沉稳。
见到凌云，老者深深一揖：
“天机阁传功殿长老，莫问天，见过前辈。”
凌云看着他，淡淡道：“有事？”
莫问天直起身，微笑道：“阁主命老夫来请前辈，明日前往‘星辰殿’一观。那里收藏着天机阁历代先贤留下的传承印记，或许对前辈寻找‘混沌之源’有所帮助。”
凌云目光微动，点了点头：“知道了。”
莫问天又是一揖，转身离去。
……
次日清晨。
凌云和天璇用过早膳，便向星辰殿而去。
星辰殿位于天机阁中圈的核心区域，紧邻观星塔，是一座通体银白的大殿，在晨光中熠熠生辉。大殿高约百丈，占地数十亩，殿身由一种特殊的晶石砌成，表面雕刻着无数星辰图案，那些图案在阳光下缓缓流转，仿佛活过来一般。
殿前是一片巨大的广场，广场上竖立着九根巨大的石柱，每一根石柱上都雕刻着不同的图案——有盘膝悟道的修士，有冲天而起的剑光，有遮天蔽日的巨手，有玄妙莫测的符文。每一根石柱都散发着淡淡的威压，那是历代天机阁强者留下的道韵。
广场上，已经有不少弟子在等候。看到凌云到来，所有人齐齐行礼，目光中满是敬畏。
莫问天早已在殿前等候，见凌云到来，迎上前去：
“前辈，请。”
他引着凌云和天璇向殿内走去。
踏入星辰殿的瞬间，凌云眼前豁然开朗。
那是一座巨大的穹顶大厅，穹顶高达百丈，镶嵌着无数颗拳头大小的夜明珠，在黑暗中散发着柔和的光芒，如同一片璀璨的星空。大厅四周的墙壁上，雕刻着无数壁画，记录着天机阁数百万年来的兴衰史。
大厅中央，悬浮着一块巨大的晶石。那晶石通体透明，约莫三丈见方，内部隐约能看到无数光点在流转，如同一个微缩的宇宙。
“这是‘星辰石’。”莫问天介绍道，“天机阁的镇阁之宝之一。历代先贤在悟道时，会将他们的感悟烙印在星辰石中。数百万年来，星辰石中已经积累了无数传承印记。若能参悟其中一二，对修炼大有裨益。”
凌云走到星辰石前，抬手轻轻按在晶石上。
晶石微微一颤，无数光点从内部涌出，将他笼罩其中。
那一刻，他仿佛置身于一个奇异的空间——空间中漂浮着无数光团，每一个光团都代表着一份传承。有的光团记录着某种功法，有的记录着某种秘术，有的记录着某位先贤的悟道心得，还有的干脆是一段完整的战斗画面。
凌云漫步其中，随手点开一个光团。
画面展开——那是一名白袍老者，盘膝坐在虚空中，周身环绕着无数星辰。他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那些星辰随着他的印诀缓缓移动，最终凝聚成一道璀璨的光芒，轰然射出。
“星辰指。”一道意念传入脑海，“天机阁第七代阁主天枢子所创，以星辰之力凝聚于指尖，一击可破万物。”
凌云微微点头，继续向前。
又一个光团——那是一名黑衣女子，手持长剑，在虚空中舞动。剑光如雪，剑意如霜，每一剑都蕴含着极致的寒意。那寒意所过之处，虚空都在冻结。
“寒霜剑诀。”意念再次传来，“天机阁第九代护法长老寒霜仙子所创，剑出寒霜降，一剑可冻万物。”
凌云继续向前，一路走，一路看。
有关于阵法的，有关于炼丹的，有关于炼器的，有关于符箓的……各种各样的传承，琳琅满目，应有尽有。
天璇跟在他身后，同样被这些传承所震撼。她试着点开一个光团，那是一套完整的剑诀，玄妙无比，比她修炼的任何功法都要高深。她沉浸其中，如痴如醉。
不知过了多久，凌云忽然停下脚步。
他面前，漂浮着一个与众不同的光团。
那光团呈现出深邃的紫色，比其他光团都要大上一圈，内部隐约能看到无数符文在流转，散发着一种古老而神秘的气息。
凌云抬手，轻轻触碰。
轰——
一道浩瀚的意念涌入脑海！
那是一片混沌的虚空，虚空中只有无尽的黑暗与混乱。黑暗深处，隐约能看到一点微弱的光芒，那光芒微弱得几乎察觉不到，却又无比顽强，仿佛在对抗着整个混沌。
光芒旁边，盘膝坐着一名老者。
那老者须发皆白，面容苍老，但一双眼睛却格外明亮，仿佛能看透一切虚妄。他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周身环绕着无数玄妙的符文。那些符文不断涌入那点光芒中，让那光芒一点点壮大。
“这是……”凌云目光微动。
“混沌之源。”一道苍老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万界的起点，也是一切混沌的源头。老夫穷尽一生，终于推演出它的位置。可惜，老夫寿元已尽，无法亲自前往。”
那老者抬起头，仿佛能穿透时空，看向凌云：
“后来者，若你能看到这道烙印，说明你我有缘。那混沌之源的坐标，老夫便赠于你。去吧，去寻找万界的起点，去探寻最初之地的秘密。”
话音落下，一道信息涌入凌云脑海。
那是一幅完整的地图，标注着从混沌海前往混沌之源的详细路径。路径上，标注着无数节点——有混沌巨兽的巢穴，有法则紊乱的区域，有时间乱流的地带，有因果陷阱的迷宫。每一个节点，都标注得清清楚楚。
凌云睁开眼，目光中闪过一丝异色。
天璇走到他身边，轻声道：“怎么了？”
凌云道：“找到混沌之源的位置了。”
天璇一怔，随即眼中闪过一丝喜色：“那我们可以出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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