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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我也不清楚,陆总说会亲自给你电话的”艾丽耸了耸肩膀。
“好吧,你去做事吧,都交给我”君宜冲艾丽点了点头。
“好的。”艾丽转身出去工作了。
铃铃铃铃
君宜刚想给陆正南拨电话,不想电话铃声在这个时候正好响了。低头一看,见果真是陆正南的电话号码。她就不假思索的接了。“喂”
周六分别后,周日他们都没有见面,因为怀北需要补习国语。所以君宜不让他来打扰他们。当然,每晚的电话那是少不了的,每天晚上都要打一个小时以上。他们发现他们真的有许多话要说,好像多年的知心老友,话多的真是说不完
“在做什么”那端传来了陆正南低沉而好听的声音。
听到这话,君宜一笑,然后故意拉长了声音道:“在看吴氏物流和你们的那份合约,刚才艾丽回来说有的条款还需要商榷,所以我想研究一下到底是哪条条款让你陆大总裁不满意”
闻言,那端一笑。“怎么生气了”
“我哪里敢生你陆大总裁的气啊要是万一不肯跟我签合约了,那我不就惨了”君宜继续调侃着。
“好了,我的君宜,这样吧你呢赶快把今天的工作做完,等下午你带着合约过来一趟,然后下了班我们一起去幼稚园接怀北好不好”那端的人和颜悦色。
低头想了一下,君宜点点头。“好吧”
“那下午见”说了一句,那边便挂断了电话。
挂断了电话后,君宜抿嘴一笑,然后赶紧做今天的工作,说实话,一天不见,她非常的想他现在真是体会到了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感觉
正文 172172 恋爱的感觉十四
“怎么样还喜欢这个地方吗”陆正南看到君宜的眼睛都在这间房间里转了好几圈了,看到她眼光中的惊讶,他的下巴上扬着问。
“放我下来”君宜拍了拍他的肩膀。
这一次,陆正南没有拒绝,弯腰把她轻轻的放在了地上君宜走到茶道桌前,先是摸了摸都是青花瓷制成的茶叶罐,然后又走到字画前仔细的端详了几眼,随后还到处摸了摸那据说和黄金一样贵的紫檀家具,然后惊异的转头问:“你怎么从来没有跟我说过你还有这么一个地方”
听到这话,陆正南转身从桌子上把一杯柠檬水递到了君宜的面前。笑道:“以前我感觉没必要让你知道,后来我想让你知道了,你又不给我机会了”
接过陆正南手里的玻璃杯,低头喝了一口。然后笑道:“你今天是早有预谋了是不是”因为她看到桌子上早就放了一杯柠檬水,他应该是在自己来之前就放在这里了辶。
“这里呢保存了所有我喜欢的东西,也可以这么说这里的东西都是我的最爱所以今天我想让我的挚爱来参观一下,以后你也是这里的主人了”陆正南拉着君宜的手说。
听到这话,君宜抿嘴一笑。然后环顾了一下四周,突然低声道:“这里的东西是不是都价值连城啊”
“嗯。”陆正南点点头澌。
“呵呵那我岂不是发了以后我要是缺钱了就跑你这里来拿一样出去卖”君宜仰头笑着。
“随便你”陆正南非常大方的把手一摊。
“喂,你还真大方啊”君宜故意道。
“我感觉我的买卖不赔啊用几样东西就换你一个大活人,你说我是不是赚了”陆正南一把抱住了君宜。
“喂,谁说要和你换的”君宜意识到自己落在他的陷阱里了。
“哎,你可是不许反悔啊你做这里的主人,这里的东西全部是你的了,然后呢你就是我的了”陆正南咧嘴一笑。
“讨厌你的买卖真的是只赚不赔,这里的东西是我的,我是你的,然后不就等于东西还是你的吗”君宜抗议着。
“呵呵我发现你的小脑袋瓜反应还真快呢”陆正南用手指弹了一下她的脑门。
这时候,君宜的眼睛忽然看到墙角处的一张高桌上摆着一幅油画。那油画好像很面熟似的,她立刻迈出脚步走了过去
走到那幅油画前,只见油画上画的是一位年轻的女子,身上穿的是一件淡紫色的露背的长裙,短发齐耳,身后的背景是一片蓝色的大海,很显然这名女子是在船上,再看那张洁白的脸,再熟悉不过了,那不就是她吗她想起来这张画了,这是上次出海的时候他闲来没事的时候给自己画的只是那个时候只是素描而已,还没有完工。没想到完工之后的这幅画这么好看。她自己都被震惊了
“还喜欢吗”这时候,陆正南走到她的背后,从背后抱住了她。
“这画我不是给你撕了吗”君宜的眼睛欣赏着那幅画上的自己。
“你的样子早已经在我心里了,是我回来又画的”陆正南深情的在她耳边低语。
听到这话,君宜心里一动,然后问:“原来你可以把油画画得这么好怎么以前从来没有见你画过”
“以前我课外选修过绘画专业,工作一直很忙,再说也没有想拿起画笔的那股冲动,直到想画你的时候”陆正南抬头望着自己的作品道。
“说的倒是挺好听的谁知道你还给没有给别的女人画过”君宜的话里酸溜溜的。
“怎么我闻到了这么浓的醋味啊”陆正南的鼻子到处嗅着。
“喂,谁吃醋了你别胡说啊我才不会吃醋呢”君宜低头撅起了嘴。
“我只是说有醋味罢了,又没说你吃醋”陆正南调侃着。
“讨厌”君宜想转身打他。
但是,却被陆正南一双有力的手抱住,脸贴着她的脸颊,望着墙上的油画道:“你还没告诉我到底喜欢不喜欢”
“喜欢”君宜的眼眸望着油画中的自己由衷的点了点头。
“喜欢的话下次我再给你画一幅”陆正南许诺道。
“为什么要等下次我要你现在就给我画”君宜要求道。
低头在她的后颈亲了一下,陆正南声音已经带着一丝嘶哑。“现在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下次再画”
“不嘛我就要今天画。”君宜不依不饶,她当然知道那最重要的事情是什么了。她故意忸怩着。
“现在”低头想了一下,陆正南的眼底滑过一抹邪魅,然后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