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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是嘛,颜家嫡出三小姐,给人做丫鬟,能不得罪颜家嘛,估计李大人想亲自谢罪,挽回点什么。”
“不是没见着么,以后也不知道会怎么样,颜国公,可不好惹。”
“谁知道呢,走着看呗。”
侍郎祁大人就听着他们你一言,我一语的讨论着,突然,一个机灵,貌似那天自己的宝贝儿子把颜父的三小姐骂了一个狗血淋头,耳语不可闻。
于是便匆匆回府,叫上儿子,然后从库房里匆匆店了几件玉器,准备去颜府赔罪,就想别开罪颜府。
李府还能递上拜帖,得到回应。但是祁府是直接上门,人家颜府根本不理,门外站了老半天,也没有一个人来应门,唯一来过的门房,开了门,看了看,就又关上了。
于是父子两就在门外站了又站,等了有等,最终无功而返。回到家的祁明莲还对着祁大人说:“爹,这有什么嘛,一个乞丐都能成小姐,说出去也没人信啊。”
“不知所谓”祁大人看了看祁明莲,一副恨的牙痒痒的样子,一字一字用力说,“无知小儿,懂什么,尚书都被拦在门外,闭门不见,何况我就是个小小的侍郎。等颜府秋后算账,我们能逃得过现在颜府不发作,我们是在苟喘而已。”
祁大人都已经能想想以后算账时候的情景了,一个哆嗦,后悔自己没有早点想到这个问题,拖了这么久,明眼人都知道是得罪了颜府。
就这么惴惴不安的度日,祁府和李府总一颗心都是被吊着,不知道会如何遭殃。伸长耳听,听这样颜府有什么风吹草动,恨不得自己的耳朵贴在颜府的墙内的屋檐上。
而这一头的颜家是大团圆,皆大欢喜,除了一个不请自来的皇帝,这是说不得,骂不得,打不得,时不时的和颜老太爷,斗上一斗,气上一气。
颜忱进补总算是告一段落,颜老太爷决定,举家去避暑山庄度假,扔下皇帝一人。因此整理东西便动身前去,走之前,留下话的便是,李家来人,不见,祁家来人,不开门。家里的仆人也确实这么做了。
留下一座空府给外人造成假象。外人倒也是不知是真是假,只知道,早朝不见颜家人,上了奏折说是全家病了,在府里养病。这么一个烂理由,竟然有没有人怀疑,还是大家都从来不怀疑颜府。
当后知后觉的皇帝反应过来时,有事一顿乱气,气的自己胡子乱飞,心里则是盘算着,等颜府一家大小回来,自己要算秋账。宫里的皇贵妃娘娘则是挑了几个得力的老嬷嬷,准备等颜忱回来以后,去府上给她教授规矩礼仪。
第四十三章 坏人来了
第四十三章坏人来了
自从颜忱回到颜府那天起,晏梓起又像是消失了一般,从未出现过,也没人能知道他的行踪,颜忱跟着大家吃喝玩乐,倒也没时间发呆,经过上次的婚礼事件,颜忱对祁明莲只有厌恶。
颜忱就想不通了,怎么会有如此之人,前后判若两人,还有那李婉兮,也是个表里不一的人,这两人,不凑一对可惜。
这个想法,祁府也有,原想以为娶的是李婉兮,和尚书府攀上关系,从此也算是朝中有了靠山,可是一朝天子一朝臣,谁又能知道明日会怎么样呢。
当颜忱跟着颜家众人浩浩当当从避暑山庄回到颜府的时候,教习嬷嬷很准时的踏着宫靴,入住颜府,只因皇贵妃娘娘有令,负责教导颜三小姐学习该有的礼仪。
随着教习嬷嬷入府的,还有来喜带来的一道圣旨,大意是北塞那里犯境,边疆防守连丢两座城池,所以需要颜大挂帅出征北塞,收复失地。
由于是即可出征,颜大根本没有整顿的时间,马不停蹄的带着匆匆收拾的衣物,去军营整合军队,同行的还有颜大娘子朱苗苗,任职副帅,这可是物尽其用,一个都不放过。
就这样两人在颜老太爷的一声哀叹中,颜大和朱苗苗启程,归期未定。这才团聚的一家人,又分开了。
教习嬷嬷入府后的第二天,便开始尽职的教导颜忱,一次不好,就再练,两次不好,还是练,知道教习嬷嬷点头说可以为止。
“三小姐,老身说过很多次,走路踏步要轻柔,一寸大小,抬头挺胸,下巴微收。手随着走路,轻微摆动,不可摇晃身体,不雅观。”
贾嬷嬷在一旁,挥着手里的皮鞭,控制着正在联系走路颜忱的步伐大小,只要颜忱超出了贾嬷嬷的皮鞭范围,她就会尽职的提醒道。
这已经说不清是今天的第几次提醒了,与贾嬷嬷同行的还有花嬷嬷和季嬷嬷,三人算是宫中的老者了,和来喜一样,算是有点分量的老人,一般小宫女和小太监,不会轻易得罪她们。
贾嬷嬷负责教授宫中礼仪,花嬷嬷和季嬷嬷则是负责教授见客,宴席礼仪和刺绣女红,琴棋书画。
贾嬷嬷的安排是早上练习宫中礼仪,下午一分为二,分别安排给花嬷嬷和季嬷嬷,只是颜忱的学习步伐,让三位嬷嬷很是头疼,教习进程也是一拖再拖,一延再延。
“三小姐,能否配合老身,那老身也好早日回宫和娘娘交差。”贾嬷嬷就差当众扶额,像教训小宫女,小太监那样,教训颜忱了。
颜忱对着贾嬷嬷笑道,睁着两只大眼睛,眨了又眨:“贾嬷嬷,能不能把尺寸放大一点,这么小,我不习惯。”
贾嬷嬷看着颜忱,生气也好使,得憋着:“三小姐,再大,就和那些市井妇人,有何区别。习惯是可以改。”顿了顿,贾嬷嬷对着其他两位嬷嬷一点头,“三小姐可稍作休息,然后跟着花嬷嬷和季嬷嬷学习,之后我们再练习,走路仪态。”
颜忱一下子,有暴走的的冲动,还有,其他的练习项目,可她不知,这才是刚开始,之后的教习日程,还很久。
“三小姐,老身已经多次提醒,这作画的时候的,两脚不能分开过大,与肩同宽即可。”季嬷嬷上前扶正颜忱的身体,顺便矫正了一下颜忱的姿势,“上身挺直,莫要倾斜。”
之间颜忱停下手中作画的笔,扭头看着季嬷嬷,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嬷嬷能不能坐着画画,站着累。”
季嬷嬷很是为难,就和其他两位嬷嬷一样头大,这教导,不能打骂,只能耐心在耐心,谁让主子都是不好得罪的人。
这是颜大夫妻离家的第二个星期,他们还在赶往北塞的路上,也是颜忱开始受教的第二个星期。这两个星期对颜忱来说可是难以煎熬,相对着对于三位嬷嬷也是一种折磨。
晚上吃饭的时候,颜老太爷问起颜忱今日的礼仪,书画学的怎么样是,颜忱一脸迷茫的看着大家说:“爷爷,能不能,不学”
这学不学不是颜老太爷说了算,这毕竟是宫里塞过来的人,皇贵妃自己身边的人,再怎么算是自家人,这个薄面还是要给的。
看着颜忱愁眉苦脸的模样,颜母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