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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让大婶别说话,这更加体现了为夫是尊。传闻那王氏好吃懒做,下地干活都是两天打渔三天晒网,自由散漫。而今,这般刁难,不知是何意。开堂前,还是从知县那门出来的,有古怪。
“啥叫别搀和,你那王八羔子相公在告我相公,你叫我别搀和”大婶转头瞪着眼问王钱氏,这激动的样子,看来大婶的确做好了吵架的准备。
“这,这。”王钱氏瞟瞟他的丈夫,说话的语气依旧吞吞吐吐:“我,我。”
看着这个势头,男人和男人争斗,女人和女人争论。师爷在旁摇头,似乎是司空见惯,而知县坐在那里,撑着头,似乎看着好戏,百姓自然是看热闹的多。巴不得吵架的不亦乐乎,给生活添点乐子。
宝宝和妞妞可能是昨天饿了一天,现在已经是有点无礼的吵闹。颜忱也有点感觉累了,腿好酸。不知道这什么时候才有结果。就是简单的偷盗案,可是知县迟迟不拍板,任他们吵闹。大叔因为刚刚的掌嘴,嘴巴已经红肿明显,说话开始有点吃力,可能是痛的吧。
天色已经不早,夕阳黄昏,差不多该是回家洗漱吃饭的时间。可是衙门这里还没有散场,官差开始哈欠连篇。
正当颜忱在计较何时散场的时候,知县抬手拍板,她以为是要宣判结果,没想到胖知县却说:“好了,都不许吵了,今日也晚了,都回家,该干嘛干嘛,明日午时接着审理,退堂。”说完人便衣袖一甩,走了。
师爷挥挥手,让官差把人带进去。然后也进后堂去了。宝宝和妞妞自然是被解了锁扣,颜忱走过去便扑着想要亲她的脸。颜忱心里甭提有多高兴了,幸好没事。大婶也停下歇歇,很佩服她的勇气,敢在公堂大声质问,就像大叔说的,清者自清,何足畏惧
“娃子,你还不赶紧谢谢人家孔大夫。”大婶的声音从另一边传来。“你怎么说都是大户人家的孩子,不可以这么没礼数。”
连大婶都知道颜忱没礼数了,先不说大叔,就光两只雪虎,她是该谢谢那孔生,他没有故意歪曲事实,还特地查询资料。
第九章 民斗露财
第九章民斗露财
这样如此一来,就算知县想找个理由仗毙它们也不行,数量稀少,有是皇室之物,而颜忱的身份又不明朗,随便处理,万一没事便可,万一有事,那便可能是流放,诛九族之罪,说穿了便是可大可小,全看知县怎么做。
颜忱立马拍拍宝宝妞妞的脑袋,爬起来:“谢谢孔大夫。”
“无事,这是孔生该做的,医者父母心,举手之劳。”孔生拱手作揖。
“孔大夫何时和那顾老板的千金大婚呀,到时候俺家两口子送上几盘烤乳猪啊。”大婶依旧是这幅热心肠,刚才的盛气凌人,一扫而光
“初定九月初十,到时候一定会邀请大娘夫妇。”这孔生说话谦卑有礼,一看便知是读书有学识之人。
颜忱微微抬头,看看孔生,这孔生,双十而立,生的俊眉秀目,声音浑厚,仪表堂堂,一身白衣,甚是干净,又懂医理,温文尔雅。自此她便暗暗想着,以后若要嫁人,必要嫁这外貌俊朗,做事沉稳的男儿为妻,这孔生便可做一个参考,与其说她倾慕孔生,还不如说是她喜爱这类人。
颜忱她们相互点头挥手,就此作别告辞。路上听到大婶再说那孔生,原来孔生之前是秀才,有学过医理,与那顾家药堂之千金是青梅竹马,奈何顾家千金天生有眼疾。倒是这孔生也不因此而嫌弃,两人浓情蜜意,顾掌柜是开明之人,让孔生坐镇药堂看诊。都说以孔生的条件配顾家千金点可惜呢,不过听人说宁拆一座庙不拆一桩婚的,想必这样的有缘人,会幸福到老。
颜忱不知为何孔生会一心要娶顾家千金,不说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想必中间一定还有感人的故事,这么多年来,孔生对那顾家千金不离不弃,更何况天生眼疾,这世间,最幸福的便是执子之手,与子偕老,颜忱不懂情与爱,但是孔生和顾家千金的情谊,似乎又让她学到了什么叫情与爱其实这个答案颜忱并不清楚。想必时间会教会她。
今天下午的审讯发生了这么多事,到家已经黄昏入夜,自从大叔被收押以后,都是大婶早早起,挑水砍柴,这样家里的生计就少了这么几天的钱,虽说看看不多,但是农家的日子都是精打细算的,缺了这几日的铜钱,这过日子算是要计划下,宝宝和妞妞因为一天没有吃东西,回到家以后,一个劲的粘着大婶,走到哪里跟到那里,颜忱知道他们是饿极了,在撒娇讨吃的。
大婶也不含糊,立马把之前冻在冰窖的一只母猪拿出来烫热,扔给它们吃。其实大叔很多次进山,都是翌日才回,怕大婶无力照顾两只雪虎的伙食,总会提前弄好放在冰窖里,奈何,每次都是宝宝妞妞贪玩一起跟着进山,这些食物便没了用处,没想到今日却能派上用处了。看着他们呼哧呼哧吃的真香,颜忱也感觉饿了。
和大婶一起匆匆吃饭,洗漱,早早的睡觉。今天一天虽然说没啥,但是站了这么久也是很累的。很快颜忱就进入了梦乡,很奇怪,她居然梦到了竹屋,还梦到了爷爷,也是,很久都没想爷爷了,也许是她想爷爷了。隐约的感觉眼角有湿润的泪滴,沿着脸颊没入枕巾中。
中午颜忱和大婶早早的来到衙门,所有的审问和昨日一样,中间还穿插着,大婶对王钱氏的骂声,还有大叔和王氏的吵架声,邻里的起哄声。
“到此结束,本官宣判,李永昌多次偷盗王顺德家的鸡鸭,造成王顺德顺的金钱损失,由李永昌赔白银五十两,便此作罢。”声音凌乱中的一声惊木响起,
“大人,草民粗人一个,家里拿来的白银五十两,何况,这鸡鸭根本不值五十两白银。”大叔大吼道。
“本官以判,不得抗议,抗议无效。”说着,知县语调一转,“要不是人家王顺德向本官求情,不要重罚,不然怎么可能就此了事。”
“大人,你这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啊。”大叔还是想力争一下,“李永昌,你是在怀疑本官,藐视本官嘛,来人,把李永昌带下去,扣押三个月,另外罚碎银一百两。”知县气呼呼的说道。
看着知县这么说,大婶是一下子气结,说不上来,人也昏昏欲坠,由着周围的邻居婶子们扶着,而王氏脸上确实得意的笑,颜忱看着刺眼,便朝宝宝做了一个挥手的动作,自然,像宝宝这种雪虎甚是聪明,稍稍后退,直接扑向王氏。
王氏在惨叫中倒地,宝宝也没拿他怎么着,也就是直接扑到他,给了他背上一掌,这下变真的是血淋淋,惨不忍睹的伤口了。
颜忱在堂上大叫道:“知县老爷冤枉大叔,你和姓王的不就想要钱么,一百两白银是吧,我给,这里是一十二颗金丸子,刚刚好,一百两抵了,还能算上那姓王的药费。你们要斗垮李家是么,我偏不给你们这机会。”
踮着脚,把十二颗金丸子放在了桌上,那知县和师爷,四只眼睛立马放了精光,颜忱没松手:“你们大叔放了,我就把这十二颗给你们,此事到此为止,也不能找李家麻烦,不然我用这些砸死你们。”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