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37(2/2)
她抿嘴一笑:呵呵,我就是感觉奇怪,为什么亚洲人的头发都是黑的呢而且颜色还那么纯,不像我们,什么颜色都有。
我一时语塞,被她这个不是问题的问题搞得无话可说,最后只好回答,因为我爸爸,我爷爷,我爷爷的爷爷都是黑的,所以我的也是黑的,明白没
她听完我的回答,咯咯咯地笑了起来,然后又问我:那你身上的头发呢是不是也像脑袋上的头发那么黑
我一时没反应过来,身上的头发头发什么时候长到身上去了后来又一想,哦,可能她是想问我的体毛是什么颜色的。
我说那还用问,当然也是黑色的啦,哎不对,话一出口,我觉得她话里有话,再看她一脸的坏笑,原来她没安好心。
嘿嘿嘿想到这里,我故意冲她露出一副猥琐的表情问道:难道说你身上的头发不是黑色的吗
妹子经我这么一问,顿时小脸变得红扑扑的,她点点头,用一双含情脉脉的眼睛盯着我,差点把我的魂儿都勾走了。
她那副暧昧的表情搞得我心里有些痒痒,于是我又小声地问她,你说的身上的头发是指哪里是什么颜色跟你脑袋上的头发一样吗
妹子又摇摇头,没有回答,只是一直捂着小嘴冲我笑,她笑的时候眯起一双弯弯的眼睛,很迷人的样子。
这时房间里的气氛因为我们的对话而变得尴尬起来,我不知道哪来的勇气,继续问道:我想知道你里面的头发是什么颜色,给我看看好不好
我不知道当时为什么会出来这么一句,要是换做以前,我是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的,这跟流氓有什么区别
其实我心里并没有那种想法,只是你一句我一句的,很自然就扯到那上面去了,以前跟妹子也开过类似的玩笑,后来也没什么,只是觉得好玩而已。
基本上之前有关于这方面的玩笑,最终都会以打闹而收场,一直都是这样的,我想这次也不会例外的吧。
可是这次她的反应却大大的出乎我的意料,妹子收起了笑容,用一种很正经的表情回答我:“可以的。”
啊可以这突如其来的答案,让我的思维一下子短路了,我呆呆的望着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此时的房间异常安静,只有墙上的挂钟在滴答滴答地走着,我俩眼神互相交织,差点儿就要擦出火来。
我大脑一片空白,只是一直盯着她的眼睛,身体却不敢乱动,她也是用柔和的目光瞅着我,好像在等待着什么。
就个人感觉而言,跟妹子相处了这么久,我们的关系就好像一层薄薄的窗户纸。
你说它有吧,也就那么点,你说它没有吧,就那么一直摆在那,翻来覆去,我就是不敢把它捅破。
眼下的情形,就好像一场哑剧,大家谁都不说话,单凭心里和眼神交流,也能编一本百万字的长篇小说。
关键时刻,我为了缓和一下紧张的气氛,蹦出了一句非常雷人的话:我要尿尿
“砰”的一声,妹子用她那粉嫩的小手在我胸口上轻轻地打了一拳,我赶紧借机大喊大叫道:哎呀,救命呀,打人了,好危险呀然后故意装出一副逃跑的样子,很狼狈的冲进卫生间。
我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心脏跳得很厉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可能我是认真地吧,所以才不想跟妹子那么随便。
卫生间的灯光很亮,望着镜子里的我已是满面红光,不由得有些后悔起来,这都干了些什么事儿呀
不知道妹子现在在外面干嘛,心里在想什么,我的这一举动会不会伤到她应该不会的,她那么大度,而且刚才不是什么都没说吗
我痛恨自己的优柔寡断,赌局上,我可以潇洒的一掷千金,谈笑自如,可一旦面对感情,就变得有些缩手缩脚,归根结底,还是封建思想在作怪。
从小成长在一个保守的中国家庭,父辈对我的敦敦教诲,还有社会环境的耳濡目染,都让我这个80后的小青年却步不前。
可转念又一想,怕什么,这里又不是中国,干嘛对自己要求这么严格去他妹妹的,我今天就干了,又能怎么地
想到这里,我再次鼓足了勇气,准备出去跟妹子说清楚,不就是一句话的事儿么,我就不信这还能难倒我
我忽然感觉到,有时候在感情上做决定,比在赌桌上做决定更难。
就在我准备出去找她的时候,妹子推开卫生间的门,自己进来了。
我被她吓了一跳,刚才准备好的话又缩了回去,眼看着她走过来,我情急之下胡乱说了一句:你怎么进来不敲门
妹子没有回答,只是用幽幽的眼神望着我,半晌,她开口说道:要不要洗头
哈哈洗头你个小丫头片子,又跟我来这一套,没错,我头发是挺脏的,该洗了,不过我要是答应你了,是不是就代表答应你别的事儿了
正在我左右为难的时候,妹子好像看穿了我的心思,她马上又恢复了快乐的表情对我说:是真的,你在家躺了好多天了,确实要洗一洗了。
听她这么一说,我才有些不那么紧张了,呵呵,那就洗洗吧,我想,如果妹子要是会玩牌的话,我肯定不是她的对手。
因为她就是我性格上的软肋,在感情上,我永远都不能掌握主动权。
这时我突然想起了一个问题,虽然现在身体已经恢复了,可是头上的伤口还在,不能见水,这该怎么洗
妹子想了想,说要不就洗洗澡也行,把头包起来,这总可以了吧
我想了想,还是不行,我身上也有伤,有的地方还涂着药,要不还是过一段时间再说吧,也不差这几天了。
听我这么一说,妹子好像有些生气了,她撅起了小嘴,冲我开始撒娇:不行,你今天一定要洗,不许耍赖,要不我用热毛巾给你擦一擦
看着她那一脸真诚的样子,我不忍心拒绝她,同时我也害怕因为这件事而惹她生气,要是她以后都不理我了可怎么办。
于是我只好点点头,算是默认了吧,她见我答应了,欢快的对我说:你先出去等着,我放好了热水就给你拿过去。
我按照她的意思,走出了卫生间,坐在沙发上等着她,里面又传来了那久违的俄罗斯民谣,每当她心情好的时候,总会哼上两遍。
在等待的时候,突然我电话响,拿起来一看,是to,可能是找我有什么事情,于是我顺手按下了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