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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章 盟友的觉悟:承担所有脏活,上交所有成果(月中求月票啊!)(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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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章 盟友的觉悟:承担所有脏活,上交所有成果(月中求月票啊!)

龙山基地。

上午,一辆黑色轿车朝著基地大门驶来。

开车的是林小虎,副驾驶坐著姜勇灿。

林恩浩放鬆身体坐在后排座上,神情严肃。

轿车在主岗哨停下。

两名全副武装的美国宪兵上前检查。

林恩浩降下车窗,递出特別通行证。

宪兵核对证件信息后,直接放行。

有通行证就是好,核查远没有上一次那么严格。

史密斯上校已经帮林恩浩搞到了通行证,唯一短板就是有效期只有三个月。

差不多也就是这次行动前后所需要的时间。

林恩浩琢磨著,要是任务成功,搞一个长期通行证也不是不可能。

毕竟大家要一起共同进步嘛!

车辆驶入基地深处,在情报部大楼前的停车区停稳。

林恩浩下车,林小虎和姜勇灿还是只能在车上等待。

刚走到大楼门口,自动门滑开。

一名身材中等的美国陆军上尉正站在门內,似乎已等候多时。

他大约三十五岁,金髮梳得一丝不苟,制服烫得笔直,脸上掛著职业化的微笑。

“林上校”上尉主动伸出手,“我是卡特上尉,乔治上校的助理。”

“卡特上尉,幸会。”林恩浩与他握手。

“乔治上校正在等您,。这边请。”卡特没有多余的寒暄,转身在前方引路。

林恩浩跟在他身后,两人相隔三步。

大厅的安检比外面主岗哨还要严格。

林恩浩交出了自己的配枪和大哥大手机,走过金属探测门,又接受了手持扫描仪的二次检查。

“例行公事,上校,请您理解。”卡特说道。

“当然。”林恩浩毫不在意,“安全总是第一位的。”

两人走进电梯。

卡特按下了“4”层按钮。

电梯门在四楼打开。

卡特在走廊尽头最里面的那扇橡木门前停下。

腾腾腾,三声敲门声响起。

“sir,”卡特报告道,“林恩浩上校到了。

门內沉默了大约三秒钟。

“进来。”

一个低沉的声音传了出来。

卡特推开门,隨后侧过身,做了个“请”的手势,自己却没有进去的意思。

“上校,请。”

林恩浩整理了一下领口,迈步走入。

门在他身后关上,发出“咔噠”一声轻响。

空气中瀰漫著浓烈的雪茄味。

林恩浩的看清了桌子后面的人。

乔治上校约莫五十岁,观骨高耸,下頜方正。

他没有看林恩浩,而是低著头,专注地用一把银色的小刀,修理著一支新的雪茄。

林恩浩进来后,乔治甚至没有抬眼。

这就是一个下马威。

情报官们惯用的心理战术。

通过无视,来摧毁对方的节奏,迫使对方先开口,先暴露需求。

林恩浩非常熟悉这一套。

他没有开口,没有问好,甚至没有移动。

只是站在房间中央,距离办公桌五米远的地方,静静等待。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房间里只剩下乔治用小刀“沙沙”切割雪茄叶的声音。

一分钟。

两分钟。

林恩浩的脊背依然挺直,呼吸平稳。

终於,乔治似乎完成了他的“艺术品”。

他放下小刀,拿起一根长长的火柴,“呲拉”一声划著名,点燃了雪茄。

他没有立刻去吸,而是让火焰均匀地炙烤著雪茄的切口。

直到火柴即將燃尽,才猛吸了一口。

“呼—”

浓烈的烟雾从他口中喷涌而出。

“林上校。”乔治终於开口了,“请坐。”

他指了指办公桌前那张访客椅。

林恩浩迈步上前,拉开椅子,坐下。

乔治上校的目光,终於从雪茄上移开,第一次落在了林恩浩的脸上。

“史密斯。”乔治吐出一个名字,“那个爱夸夸其谈的老伙计,他对你讚不绝口。”

乔治的嘴角似笑非笑:“他说你是他见过的,最聪明的韩国人。”

林恩浩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史密斯上校过誉了。我只是在尽我的职责,上校。”

“职责”乔治发出一声轻哼,似乎觉得这个词很好笑。

“你的职责”是深入仰光,干掉了苏联人一整队信號旗”的精锐”

“我读了那份报告,林上校。”

乔治停顿了一下,似乎在回忆那些血腥的细节:“在没有后援的情况下,全歼对手,己方伤亡很少。”

林恩浩知道,他最大的底牌,不是史密斯或者卡琳珊的引荐,而是他档案里那一份份战功。

战绩可查。

这四个字,比任何花言巧语都管用。

“那次行动,”林恩浩淡淡说道,“我们只是用了一点策略,使用了一些非常规武器。而且,运气站在了我们这边。”

“非常规武器”也就是白磷弹,严格意义上来说,也是不能在战场使用的。

不过就跟地雷一样,禁止不了。

毒气是另外一回事。

林恩浩的態度很谦逊。

乔治深深看了林恩浩一眼。

这种不骄不躁的姿態,让他对林恩浩的评估又提高了几分。

“运气————”乔治靠回椅背,整个人再次陷入阴影中,“机会总是留给有准备的人。”

“而你能抓住並利用它,这本身就证明了你的能力。

乔治吸了一口雪茄,烟雾繚绕。

“史密斯说,如果给你足够的权限和资源,你能完成任何任务。”

“这话可不是隨便说的。”

林恩浩不知道史密斯是否真的说过这种“肉麻”的话,多半没有。

这是乔治的“说话艺术”。

先是抬高林恩浩,讚扬他的战绩,然后又搬出史密斯的过分夸奖,把林恩浩架在火上烤。

如果承认有这个能力,那就落入了他的“期望陷阱”。

如果否认,那你就是辜负了史密斯,连带著史密斯也成了“夸夸其谈”的蠢货。

“史密斯上校的信任,是我的荣幸。”林恩浩不接这个话茬,而是將“能力”替换为“信任”。

“我唯一能做的,就是不辜负这份信任。无论是对史密斯上校,还是对您,乔治上校””

这个回击既没有承认自己“无所不能”,也接住了乔治拋过来的“信任”二字,並反手將这份“信任”也扣在了乔治头上。

乔治喜欢和聪明人打交道。

聪明人知道边界,也知道价值。

“很好。”乔治掐灭了只抽了三分之一的雪茄。

这个动作意味著“寒暄结束”。

“我们谈正事。”

乔治从手边那堆文件中,抽出最上面那份。

文件很厚,封面是深蓝色的,上面用英文写著行动代號:木卫三。

“计划书我看了三遍。”乔治的声音变得很冷,“你的方案很大胆,充满了————”

“我想想该怎么形容,充满了想像力”。”

“你甚至把每一步的风险係数都標註了出来,精確到了小数点后两位。

“我欣赏你的坦诚,林上校,这比那些只会画大饼的蠢货强多了。”

林恩浩立刻回应:“我希望计划能提供足够的透明度,供您评估。”

乔治伸出手指,重重地敲击著报告的某一页。

“那么,我们来谈谈你计划中最“富有想像力”的一环。”

“在越南,你所谓的可靠的內部资源”。”

“我需要你现在,为我定义“可靠”这个词。”

乔治的声音不大,连珠炮一般问道:“你如何確保,你找的那些南越流亡军人,那些失败者”,不会为了美元或者卢布就把你卖给河內”

“你如何保证,你那个西贡警备区的潘文德上尉”,在你的人带著目標人物出现时,他提供的是帮助,而不是一个营的越南內卫部队”

“你如何保证,你不是在领著我们,重演二十年前的“猪湾事件”!”

乔治的每一个问题都直指核心,不留任何情面。

这份计划书他已经翻了无数遍,这个环节是他唯一无法从纸面上確认的,也是他最为担忧的地方。

林恩浩迎著乔治的目光,眼神没有游移。

他知道,这是最关键的考验。

乔治不需要口头承诺,他需要的是一套严密的,可以交叉验证的逻辑闭环。

“可靠性的基础,不在於忠诚,而在於控制。”林恩浩声音平静,却掷地有声。

“我们给了他们无法拒绝,也无法背叛的条件。”

乔治眉头一挑:“说下去。”

“第一,行动组。”林恩浩伸出一根手指,“我找的不是普通的流亡军人,而是以黎文雄为首的前南越“特殊任务部队”的残余。”

“他们是越南人,熟悉语言、地貌、人情,这是我们韩国人花十年也学不来的。”

“更重要的,”林恩浩的语气加重,“他们对北越政府的仇恨,深入骨髓。”

“我查过黎文雄的档案,他的父亲和两个兄弟,都死在了北越的劳改营里。”

“我给他们的,不是钱。”林恩浩看著乔治,“我给了他们韩国国籍,一个全新的身份,让他们在海外的的家人可以生活在阳光下。”

“对他们来说,这不是一次任务,上校。”

“这是一场復仇。”

“而復仇的渴望,远比金钱更牢固。”

乔治一边听,一边点头。

“第二,內应。”林恩浩伸出第二根手指,“西贡警备区的潘文德少校。”

“他不一样,他没有仇恨,他只有恐惧和贪婪。”林恩浩的分析很冷酷,“他渴望西方世界的生活,却也怕失去现在的一切。”

“我承诺在任务成功后,给予潘文德少校及其直系亲属,美国绿卡。”

乔治的眼睛眯了起来:“你在安排我们做事”

“当然不是—”林恩浩直接否认,“我只是给他许诺。”

“至於发不发放绿卡,最终决定权在贵方手里,这是你们控制他的筹码。”

“如果事后您认为他不值得,”林恩浩摊开手,“我会处理后续”。”

“我会告诉他,美国人临时变卦了,作为补偿,我来安排他们全家移民韩国。”

“这样一来,无论美国绿卡是真是假,他都必须尽全力配合。”

“因为他唯一的指望,就是我。”

乔治微微皱眉:“这听起来很有吸引力,林。利用人性的期望。”

“但期望越高,失望时的反噬就越可怕。”

“你还是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你如何“控制”他们”

“如果潘文德在最后一刻反水,如果黎文雄决定拿著你的钱跑路呢”

林恩浩的声音压得更低,近乎耳语,“在行动开始前,潘文德的妻子和女儿,会受邀访问”首尔,住在保安司的安全屋”里。”

“而黎文雄那些人的父母子女,也都会住进我们保安司安排的宾馆,好吃好喝供著。”

办公室里的空气,瞬间下降了好几度。

乔治上校脸上的最后一丝笑意也消失了。

他看著林恩浩,像是在看一个怪物。

这小子,够狠!

“我不会教美方如何做事。”林恩浩的语气很淡定,“我只向您保证,上校。”

“这条利益链条上,我加了两把锁。一把是希望”,另一把是绝望”。他们没有退路,只能前进。”

乔治拉开抽屉,拿出第二支雪茄,却没有点燃,只是放在手里把玩。

林恩浩的方案,比他想像的还要周密,也————还要黑暗。

林恩浩没有催促,静静地等待对方的决定。

“绿卡的事情,”乔治终於开口,声音沙哑,“只要任务成功,情报处可以保证顺利拿到。”

“我国向来对於zheng治庇护很宽容,特別是战绩可查的人,拿到绿卡不成问题。”

“现在,谈谈第二个问题。”乔治指著地图上那个醒目的红圈,金兰湾。

“你的奇袭金兰湾计划。”

乔治站了起来,走到墙边的世界地图前。

“当年在古巴的“猪湾行动”,中情局就是这么做的。”

“他们以为一群流亡者登陆,就能引发人民起义,推翻卡斯te罗。”

他猛地转身,目光如电。

“结果呢那成了一场灾难,一场彻头彻尾的,愚蠢的灾难。”

“让合眾国蒙羞。”

“现在,你要我批准一个几乎一模一样的方案用一群南越的失败者”,去攻击金兰湾”

“那是越南海军的巢穴,那里还有苏联人的基地。”

“林上校!”乔治的声音提高了几度,“我需要一个理由。”

“一个能说服我,你这次行动,不会成为亚洲版的“猪湾事件”的理由。”

林恩浩站了起来。

“上校,恕我直言。”

“您在有些地方忽略了。”

他走到乔治身边,与他並肩站在地图前。

““猪湾行动”的失败,在於它的目的。”

“它是一次拙劣的“入侵”。”

“它试图用战术行动,达成战略目的。”

“而我的计划,”林恩浩的手指点向金兰湾,“不是入侵,不是占领,甚至不是摧毁。”

“它是一场表演而已。”

乔治皱起眉:“什么意思”

“黎文雄的小组,不会真的去攻击金兰湾的主力舰队。”

“他们的目標,是停泊在港口外围的一艘补给船,那艘船要补给大量日常物资,方便潜入。”

“只要有船发生爆炸,足够让河內和莫斯科警惕,生怕发生更严重的打击。”

“金兰湾是苏联在东南亚唯一的深水军港,那里发生的任何风吹草动,都会牵动克里姆林宫最敏感的神经。”

“当越南和苏联方面在疯狂地向金兰湾调集资源、评估“入侵”规模时————”

林恩浩的手指,从金兰湾,缓缓划过几百公里的海岸线,点在了越南最南端的一个不起眼的地方。

“我们正好带著“大人物”,从这边悄悄溜走。”

林恩浩的解释,层层递进,逻辑严密。

他不是在反驳乔治,而是在引导乔治,让对方看到这套方案的精妙之处。

乔治立刻明白林恩浩的意思,心里乐开了花:【获取那位大人物”手中的情报,將为我们提供在东北亚,乃至全球对抗中,无可比擬的优势。】

他已经看到了这份计划背后,那枚闪闪发光的“將星”。

“史密斯说得对,”乔治重新审视著眼前的这个韩国上校,“你总能找到那条该死的,唯一的路径。”

“现在,”乔治深吸了一口气,做出了最终决定,“我需要你確保,这条路上的每一颗棋子,都精准落位,万无一失。”

“我可以向你提供所有必要的资源和授权。但回报——”乔治的脸逼近林恩浩,“必须是成功。”

“没有尽力”,没有“b计划”,只有成功。”

“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我完全明白,上校。”林恩浩挺直胸膛,语气坚决,“成功是唯一的目標,我不会让您失望。”

“很好。”

乔治终於露出了见面以来第一个,发自內心的微笑。

他走回办公桌,拿起那支红笔。

“那么,林上校,我们来谈谈行动的具体资源调配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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