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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9章 加州态度引发的连锁响应(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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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9章加州态度引发的连锁响应

当永明城这三个字,被翻译成各国文字展现在世界众人面前的时候,文明世界的第一反应,并不是预想中的震惊或支持。

而是,哄笑。

就像是在一场庄严肃穆的皇家葬礼上,突然有一个醉汉冲了进来,在棺材板上跳了一段可笑的踢踏舞。

伦敦,舰队街,《每日电讯报》编辑部。

窗外是典型的伦敦雾霾,灰蒙蒙的。

资深编辑亚瑟·柯南·道尔一边往他那杯加了太多奶的红茶里扔方糖,一边在打字机上敲下了一段注定会被当作笑话阅读的评论。

「在遥远的远东,在这个地图上都需要用放大镜才能找到的寒冷角落,一群也许连步枪扳机和烧火棍都分不清的苦力,竟然宣布建立了一个自治领。他们给被冰雪覆盖的港口起名叫EternalLight。哦,上帝保佑,希望这盏在西伯利亚寒风中摇曳的小油灯,在北极熊打喷嚏之前,能坚持亮过这个周末。」

他的同事,一个叼著烟斗的大胡子,凑过来扫了一眼稿子,嗤笑道:「这群华国人是不是疯了?他们难道以为把名字改得好听点,俄国人的哥萨克骑兵就会对著他们脱帽致敬吗?」

「谁知道呢。」

亚瑟耸了耸肩:「也许是冻坏了脑子。不过这对我们来说是个好消息,至少明天的版面有一条趣闻了,可以夹在贵族离婚案和印度茶叶涨价的消息中间,给我们的读者增加一点饭后的谈资。」

巴黎,圣日耳曼大道的一家高级沙龙里。

几位绅士正围坐在赌桌旁。

「我赌五百法郎,三天。」

一个大腹便便的银行家把一枚筹码扔在桌上:「俄国人在巴尔干或许有些笨拙,但对付一群拿锄头的农民,那就像是用大炮打蚊子,三天,不能再多了。」

「我赌一周。」

另一个戴著单片眼镜的落魄贵族很是谨慎,精打细算著手里仅剩的筹码:「毕竟西伯利亚的路太烂了,俄国熊走过去也得喘口气。而且,听说领头的叫张牧之?也许他能带著人往山里跑,像老鼠一样躲上几天。」

「这不叫勇敢,先生们。」

一个路过的法国军官点评道:「这叫达尔文进化论里的自愿淘汰。在这个弱肉强食的19世纪末,没有列强背书,更没有大炮和铁甲舰,甚至连自己的母国都抛弃了他们,这种——

行为,除了给俄国人的军刀增加一点血锈之外,没任何意义。」

没人相信奇迹。

在这个被坚船利炮统治的世界里,全部的规则都是由强者制定的。一个弹丸之地,一群被视为劣等民族的苦力,竟敢从俄国嘴里夺食?

这简直是对文明世界秩序的侮辱性挑衅。

紫禁城,储秀宫。

「永明,永明————」

老妖婆反复咀嚼著这两个字:「好大的胆子,好大的野心!」

在满清统治者那根敏感得近乎神经质的神经里,明这个字,本身就是原罪,是禁忌,是噩梦!

反清复明。

这四个字缠绕了爱新觉罗家两百多年。

「永明?永远的大明?这是要造反啊,这是要革大清的命啊,这是在向哀家示威啊!」

「老佛爷息怒!」

底下的军机大臣们赶紧跪了一地。

「张牧之,好一个张牧之!」

慈禧那张保养得宜的脸上,看不见半点收复失地的喜悦,只有被冒犯的狂怒,权威受到挑战的歇斯底里!

「哀家早就说过,海外皆是乱党,看看看看,这才几天,就连年号都想好了?是不是还要做龙袍,要登基称帝?是不是还要打进京城,把哀家从这位置上赶下去?」

「传哀家的懿旨!」

慈禧尖叫著:「告诉俄国人,这群乱臣贼子大清不要了,不仅不要,还要替天行道,告诉俄国公使,杀也好剐也罢,悉听尊便,哪怕是把海参崴屠个干净,大清也绝不皱一下眉头,哀家还要谢谢他们替大清清理门户!」

「还有!」

慈禧神色残忍:「严查这个张牧之的底细,若是内陆还有九族,统统给哀家抓起来,凌迟处死,不管是老人还是孩子,一个不留,哀家要让天下人知道,这就是当乱臣贼子的下场,这就是妄图复辟前朝的下场!」

圣彼得堡,加特契纳宫。

这座被护城河和高墙包围的宫殿,与其说是皇宫,不如说是一座豪华的监狱。

这个壮得像头熊一样的皇帝,一拳砸碎了面前有著两百年历史的木桌子。

远东总督被杀、舰队被夺、领土被占,这一连串的耳光抽得他眼冒金星。

「陛下,根据情报,那里只有几千名华人暴徒。」

陆军大臣米柳京站在一旁汇报。

「几千人?」

沙皇冷笑一声:「为了几千只老鼠,就让我丢失了东方的出海口?这就是你们养的军队?这就是帝国的哥萨克?」

「传令伯力!」

「让格罗杰科夫将军立刻出兵,不要什么俘虏审判,也不需要给我带回什么活口,我要他把海参崴变成一座死城,用那些黄种人的头颅,在海边筑一座京观,告诉全部试图挑衅沙俄的人,这就是下场!」

「另外————」

沙皇阴沉著脸:「查,给我查清楚,几千个苦力怎么可能无声无息地干掉我的舰队?

背后一定有英国人或者德国人的影子,那群虚伪的绅士,表面上跟我们握手,背后却给这群猴子递刀子,我要知道是谁!」

莫斯科对这方面有著百分百的把握。

在他们看来,小小的海参崴,不过是皮肤上的一块疥癣。

只要帝国的铁拳挥过去,立马就能将其砸得粉碎。

海参崴现在已经更名为永明城。

总督府前的广场上,黑压压地挤满了一万多名华人。

他们大多衣衫褴褛,面黄肌瘦。

那长长的辫子盘在脖子上,像是一条条锁住灵魂的锁链。

这两天发生的事情太快、太猛了,直接超出了他们贫瘠的想像力。

昨天还在街上不可一世的俄国老爷们突然不见了,转而变成一群穿著黑衣剪了短发的壮汉子。

他们被从家里叫出来,驱赶到这个广场上。

不安的情绪在人群中迅速蔓延著。

「这是要干啥?是不是俄国人要杀头了?我听说,听说俄国人要搞什么大清洗————」

一个老汉哆哆嗦嗦地问。

「别瞎说!」

旁边的年轻人虽然也怕,但还是抱著一点希望:「你看那些黑衣人,虽然没辫子,但那长相,说话的口音,都是咱们自己人啊,没准,没准是大清的天兵到了,来救咱们了!」

「天兵?大清还能有天兵?」

老汉苦笑一声:「大清要是能管咱们,咱至于在俄国人手底下当牛做马这么多年吗?

再说了,天兵哪有不留辫子的?」

突然,众人目光齐齐僵住。

就在总督府那巍峨的欧式大门上方,那一排原本用来挂彩旗庆祝沙皇诞辰的横杆上,此刻正挂著一串东西。

那不是旗帜,而是尸体!

有曾经高高在上的帕维尔总督,有喜欢用马鞭抽打华工的税务官,有强抢民女的宪兵队长,还有那几个平时作威作福的俄国贵族。

几十具尸体,穿著华丽的礼服,已经在寒风中被冻得硬邦邦的。

「啊,那是,那是总督大人!」

有人下意识地想要跪下磕头,那是多年刻进骨子里的本能。

在他们的认知里,杀了官,那就是塌天大祸!

「站直了!」

一声暴喝忽然炸响。

洛森从总督府的大门里走了出来。

林道干面无表情地站在他身后。

「跪?跪谁?跪这群死猪吗?」

洛森指著头顶上的尸体,语气冷冽:「他们活著的时候骑在你们头上拉屎,现在死了,还要你们跪?你们的膝盖就这么贱吗?是不是跪久了,连怎么站著都忘了?」

广场上一片死寂。

万余人鸦雀无声,只有寒风呼啸。

百姓们惊恐地望著这个杀神一样的男人,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听好了!我叫张牧之。这两天城里的动静,是我搞的。这些俄国人,是我杀的。」

「这里,以前叫海参崴,后来被俄国人叫符拉迪沃斯托克。从今天起,它改名了,它叫永明城!」

「有人在想,是不是朝廷派人来救你们了?是不是大清终于想起这块地了?」

洛森冷笑一声:「林道干,念,把朝廷给咱们的电报,一字不差地念给他们听!」

「是!」

林道干上前一步,气沉丹田,大声诵读:「查尔等系海外流民,不知天时,擅杀友邦官兵,实乃大逆不道,著即刻解散匪众,向俄官负荆请罪————」

原本那些还抱有一丝幻想的人,眼里的光一点点熄灭了。

「听懂了吗?」

等林道干念完,洛森再次开口:「这就是你们日思夜盼的朝廷。这就是你们交了那么多年税、磕了那么多年头的大清。」

「在他们眼里,你们不是子民,是流民,是匪,俄国人杀你们,那是天经地义,你们杀俄国人,那是大逆不道!」

「他们不仅不管你们,还要让我把你们绑起来,送到俄国人刀口底下去赎罪!」

人群里传来一阵压抑的哭声。

那是被完全抛弃后的绝望。

就像是一个在外面受了欺负的孩子,哭著跑回家,却发现父母不仅不开门,还递给欺负他的人一根棍子,说打死这逆子。

「天哪,这可怎么活啊!」

「朝廷不管咱们了,咱们成了没娘的孩子了————」

如果不是周围站著全副武装的黑衣死士,这群人恐怕早就崩溃了。

「哭什么!」

洛森猛地拔出手枪,对著天空就是一枪。

砰!

枪声震耳欲聋,吓得众人哭声戛然而止。

「没娘就活不下去了?没了腐朽的朝廷,你们就不会喘气了?」

「他们不要这块地,我要;他们不护这群人,我护!」

「从今天起,我们不归大清管,也不归俄国管,我们自己管自己,这就叫,中华远东自治领!」

底下的百姓们听得一愣一愣的。

什么自治领,永明城,这些词对他们来说都太陌生了。

「我不跟你们讲什么大道理。」

洛森看向那一双双迷茫麻木的眼睛,跟这名刚从封建泥潭里爬出来的人讲民自由,讲民族大义,无异于对牛弹琴。

他们需以的不是义,是生存。

是告诉他们,天塌下来,有个高个子顶著.

「你们只需以世住三件事。」

洛森伸出三根气指。

「第一,这里的俄国人被我赶跑了,亨后没人敢拿著鞭子抽你们,没人敢抢你们的粮食和丈人。谁敢伸气,我就剁了他的气,不管是俄国人丐是洋鬼子!」

「第二,大清不管你们,我张牧之管。只以你们老老实实干活,听指挥,不偷不抢不闹事,我保你们有饭吃,有衣穿,有房住!」

「第三,俄国人肯定会回来报复。天塌下来,老子顶著,你们该种仂的种仂,该做工的做工。打仗的事,那是我们爷们儿的事,轮不到你们操心,只以我张牧之丐站著,俄国人就别想再踏进这个城一步!」

「都听明白了吗?」

「听,听明白了————」

人名中稀稀拉拉仂回应著。

虽然是迷茫,即将被屠杀的恐惧感消退了不少。

开少,这个新来的大王,看起来比俄国人讲道理,也比远在天边的朝廷靠谱,开少他气里有枪,而且枪口是对著外人的。

「散了吧,去领粮食,每户十斤白面,别抢,人人有份!」

林道乳适时仂喊了一嗓子。

一听到发粮食,原本死兆沉沉的人群立刻活泛了起来。

在这个年代,什渠义都是虚的,只有白面和活命才是实的。

百姓们排著夹,领了粮食,迷茫散去。

他们不懂什渠是自治,只是本能仂跟著这个强者,希望能在这个乱世里活下去。

洛森站在台阶上,静静看著散去的人名,点上了根雪茄。

烟雾缭绕中,他的神色有些落寞。

「老板,他们,好像并不怎么领情啊。」

林道乳有些忿忿不平:「咱们可是救了他们的命。」

洛森嘲弄笑著:「别太高估人性,也别太苛责百姓。他们被奴役了太久,早就变成了羊。你把羊圈的门打开,告诉它们自由了,它们第一反应不是奔向草原,而是害怕外面的狼,然后回头找哪怕会吃它们的牧羊人。」

「现在的他们不需以知道什渠是尊严,只需以知道谁能给草吃,谁能挡住狼。」

「等永明城的高楼大厦建起来,工厂的烟囱开始冒烟,等他们的孩子能坐在明亮的教室里读书,到那时,他们才会明白,今天发生了什渠。」

「现在,我们是孤岛了。」

永明城再次陷入了诡异的安静。

城内的华人依然过著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生活,只是走路的时候腰杆子稍微直了一点。

死士们接管了城市的防务、治安和行政,效率很高。

原本脏乱差的街道很快被清理得干于净净。

弓在国际上,正如那些赌徒们所预料的那样。

三天过去了。

没有任何一个国家承认中华远东自治领。

外交照会、通商请求什渠的更是没有,甚开连一仙官方的问候都不给。

英国、法国、德国、美国,这些列强都选择了沉默。

他们丐在观望,看俄国人的笑话,也等著看这个永明城什渠时候毁灭。

在伦敦圣詹姆斯区的绅士俱乐部里,关于「永明城能坚持几天」的赌局赔率已经开到了荒谬的仂步。

那些平日里谈论赛马和歌剧的贵族们,现在正把远东几万人的性命当成茶余饭后的消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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