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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5章 苏门答腊屠夫(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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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5章苏门答腊屠夫

北加州,纳帕谷庄园。

洛森欣赏完了整场华盛顿特区的和解戏码。

塞缪尔在华盛顿的表演堪称完美。

那胖子天生就是个政客,或者说,是个顶级的推销员。

他用一堆化肥和看似慷慨的基建承诺,就给美利坚合众国套上了一条看不见的项圈。

「一家人?」

洛森轻笑一声:「是啊,既然是一家人,那你的就是我的,我的还是我的。」

电网、电话网、无线电基站。

这三样东西,是未来世界的神经系统。

现在,联邦政府居然为了所谓的现代化,主动把这套神经系统的建设权、管理权、甚至部分所有权,拱手让给了加州。

理由很冠冕堂皇,加州技术最先进,加州有钱垫资,加州是自己人。

可是那帮华盛顿的老爷们大概忘了,在这个世界上,谁掌握了开关,谁就是上帝。

当纽约的证券交易所依赖加州的无线电传输数据,当白宫的电话线连著加州的交换机,当芝加哥的工厂靠加州的电网运转时,美联邦就像是一个被插满了管子的病人,而加州,捏著呼吸机和输液瓶。

想脱离?

可以,拔管子试试。

到时候,美东会立马回到中世纪。

那代价,可没任何一个总统敢承担。

现在的加州,不仅是一个武力怪物,更是一个正在疯狂生长的科技巨兽。

帕罗奥多,未来科技园。

这里的灯光彻夜不息。

随著特斯拉效应,以及洛森刻意营造的科学家天堂的氛围高薪、尊重、无限制的研发预算,以及「只要你有想法,我就给你舞台」的狂热—这里已经成为了全世界聪明大脑的圣地。

加上洛森投入的大量工程师,足足一万五千名科研人员。

这个数字在1881年是恐怖的。

在加州,科学家比摇滚明星还受追捧。

在这里,每天都有新的奇迹诞生。

此时此刻,萨克拉门托河谷的一片荒原上,一场震撼人心的测试正在进行。

这片荒地布满了半人高的灌木丛和像石头一样坚硬的板结土,哪怕是最好的公牛,拉著型走上十步也得累得口吐白沫。

但今天,这里的主角不是牛。

「汉斯,把油阀拧大点,别像个娘们一样磨磨蹭蹭的!」

工程主管老杰克冲著驾驶座上的德国技师吼著。

在他面前,停著一辆钢铁怪兽。

这就是加州农机厂的最新杰作,拓荒者—1I型全油锅炉重型拖拉机。

这已经是第三代了。

之前地里跑的都是二代,现在效率更高了。

燃烧室内部采用高压喷雾燃烧技术,热效率比老式蒸汽机高了整整三倍。

虽然体型依然庞大,但在动力输出上,它已经是一头不折不扣的怪兽。

「FUCK,这可是新机器,炸了怎么办?」

汉斯嘴里骂骂咧咧,但手上的动作却没停,狠狠推了一把节流阀拉杆。

「轰!」

「挂档,下犁!」

钢铁怪兽怒吼著向前冲去。

在它身后,挂著一排像鲨鱼鳍一样锋利的深耕型,每片犁刀都由加州特种钢厂生产的锰钢打造,重达百斤。

这片荒地上长满了像大腿一样粗的灌木根系,甚至还有不少埋在地下的石头。

但在拓荒者那恐怖的扭矩面前,这些阻碍就像是豆腐一样脆弱。

机器轰鸣而过,留下的是一条宽达三米的良田带。

」Goddanit——————」

围观的几个老农夫,惊得烟斗都掉在了地上。

他们这辈子都在跟土地较劲,知道开荒有多难。

「这一台机器,顶得上我家五十头牛!」

「不,牛还要休息,还要吃草,这玩意儿只要喂黑乎乎的油,它能干上一天一夜!」

「这就是倍速。」

站在远处的农业部官员,得意地在本子上记录著数据:「以前开垦这一千英亩荒地,需要一百个壮劳力干上三个月,累死几头牛是常事。现在?三台机器,十个人,一个星期就能把它变成良田。」

有了地,还得有水。

不远处,几台崭新的电动水泵正在轰鸣。

粗大的水管一直延伸到河里,河水被强力抽取上来,顺著沟渠奔向那些干渴的土地。

以往需要靠天吃饭的旱地,现在只要通上电,就能变成水浇地。

这是真正的工业化农业。

是人类第一次用机器的伟力,完全征服了土地。

洛森盯著地图上那一片片被标记为已开发的绿色区域,心里的紧迫感却并没消失。

地有了,粮有了,机器也有了。

但人呢?

按照加州现在的承载力,哪怕是再塞进来两千万人,也不过是刚刚填满牙缝。

尤其是女人。

委内瑞拉的那三万名姑娘,虽然暂时缓解了一下,但这远远不够。

华人的基数太大了。

洛森的意识连接到了远在东方的王大福。

「告诉李鸿章,给我下猛药。别讲什么大道理,就讲绝后,竞争,讲男人的面子。」

天津,直隶总督衙门。

签押房内,气氛有些凝重。

李鸿章捧著一盏雨前龙井,却半天没送到嘴边。

他老了。

虽然才五十八岁,一双眼睛却满是疲惫。

大清这座破房子,处处漏风,他这个裱糊匠,补了东墙补西墙,累得喘不过气。

在他下首,坐著一个与这古色古香的衙门格格不入的人。

王大福穿著一身笔挺的深灰色燕尾服,夹著根雪茄,神态悠闲。

「中堂大人————」

王大福吐出一口烟圈:「您还在犹豫什么?那可是三十万张嘴,三十万条人命,留在直隶那就是饿殍,是卖儿卖女的惨剧。送到加州,那就是享福,给咱们汉人开枝散叶,这可是大功德啊!」

李鸿章放下茶盏,叹了口气:「大福啊,你的心思老夫懂。老佛爷那边也点了头,救孤的名头也立住了。但是————」

「这民间议论纷纷啊。那些个酸腐文人,骂老夫是人贩子,说老夫把大清的女儿送去给洋鬼子糟蹋。这名声老夫虽然不在乎,但这阻力实在是大啊。各地的宗族势力,也都把著人不放,说是怕辱没祖宗。」

王大福猛地站起来,把雪茄狠狠按灭:「中堂大人,您这是听谁嚼的舌根子?」

王大福从公文包里掏出一叠报纸和照片,那是《加州环球纪事报》的中文特刊,上面印著华人和委内瑞拉姑娘的结婚照,印著委内瑞拉姑娘们穿著漂亮裙子在花园里喝下午茶的照片。

「您睁开眼看看!」

王大福把照片摊在李鸿章面前,指著上面的姑娘:「这是上个月刚嫁过去的委内瑞拉姑娘,看看人家穿的什么?丝绸,蕾丝!看看人家住的什么?二层小洋楼,带电灯的!还有这吃的,牛肉,白米饭,红酒!」

李鸿章眯著眼,看向照片上笑得一脸灿烂的洋婆子,还有憨厚笑著的汉人小伙子,心里也不禁有些震撼。

这日子,比大多数地主家的小姐都好了。

「中堂大人,您知道现在加州那边是什么情况吗?」

王大福沉声道:「现在全世界的目光都盯著加州,那是什么地方?那是流淌著奶与蜜的应许之地,那是咱们汉人小伙子打下来的江山,那里不仅有钱,还有尊严!」

「可是呢,咱们汉人小伙子多,姑娘少啊!」

「现在委内瑞拉那个穷得鸟不拉屎的国家,举国选美,把她们国家最漂亮年轻、屁股最大的姑娘,一船一船地往加州送,三万人啊,已经嫁过去了,就是为了嫁给咱们华人!」

「还有东瀛,那个矮子国家,他们更不要脸,听说东瀛天皇都下旨了,要在全国选美,把他们那所谓的大和抚子,送去给咱们加州的汉人小伙子当媳妇!」

「大人,您想想看!」

王大福凑近李鸿章,蛊惑道:「那可是咱们打下来的江山,挣下来的万贯家财,若是让东瀛人占了先机,通过联姻控制了加州的下一代————」

「再过个二三十年,加州未来的主人是谁?!」

「到时候,那群小崽子,是听咱们大清的话,还是听东瀛外婆的话?咱们汉家的基业,岂不是给他人做了嫁衣?」

「岂有此理!」

李鸿章猛地拍了一下桌子,眼底射出一道精光。

他这辈子,最恨的就是东瀛人。

「东瀛狼子野心,居然想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窃取我华夏儿郎的基业?」

加州现在是什么?

那是大清在海外唯一的、也是最强大的盟友。

那是大清未来的退路,是北洋水师的小金库!

如果加州的下一代,都被东瀛女人给睡服了,变成了亲日派,那他李鸿章这几年的布局岂不是喂了狗?

「大福!」

李鸿章猛地转身,死死盯著王大福:「你说得对,这事儿不能让那帮洋婆子和东洋鬼子占了便宜!」

「咱们汉家的江山,就得咱们汉家的女人去守著,肥水不流外人田!」

「大人圣明,可是,咱们这边的规矩多啊。尤其是裹小脚的,那边不要啊。」

王大福叹了口气,一脸为难:「您知道,加州那边是工业社会,女人也是要干活的,要操作机器,开车,还要管理工厂。那小脚走路都费劲,怎么干活?再说了,那边审美也变了,喜欢大脚健康的。若是送一批小脚姑奶奶过去,不仅干不了活,还要被那些洋婆子笑话,说咱们大清虐待女人,说咱们汉人女人身体不行。」

「不裹,谁敢裹就不要谁!」

李鸿章大手一挥,斩钉截铁:「从今天起,慈济局招人的标准,第一条就是—一天足!凡是裹了脚的,一律不收,凡是愿意放脚的,给安家费,给银子!」

他这是下了狠心了。

为了跟东瀛人抢这一波基因红利,他连祖宗传下来的陋习都敢动。

「还有!」

李鸿章想了想,又补充道:「要身家清白能生养的,要身体结实的,咱们汉家姑娘,论模样,论贤惠,论持家,哪点比不上那些洋婆子?告诉清的脸,是老夫的脸!」

「得令!」

王大福大声应道:「有您这句话,这事儿就成了一半!」

他又给李鸿章倒上茶,笑眯眯道:「大人,其实加州那边,还有个不情之请。」

「说。」

李鸿章现在心情激荡,看王大福也顺眼多了。

「咱们的侨领一直念叨著您。说您是当世豪杰,可惜一直无缘一见。」

「您在旧金山的那座听涛园,也就是咱们给您备下的私宅,已经空了两年了。那可是依山傍水,我们老板特意安排了十几个从江南请过去的厨子,每天变著法地练菜,就等著您去尝尝鲜。」

「这次第一批汉家女子出海,老板的意思是,如果您能赏光,哪怕是去转一圈,给咱们汉家儿郎撑撑腰,那加州的几百万华人,还不把您当活菩萨供著?也能让那些洋人看看,咱们大清是有人的!」

李鸿章再次陷入沉默。

去美国?这对一个大清宰相来说,是个疯狂的念头。

万里波涛,朝廷政务,还有老佛爷的猜忌————

但他想去,真的想去。

他听了太多关于加州的传说了。

听说那里没那些繁琐的跪拜礼仪,晚上甚至还有电灯,地里种地是不用牛的,大炮能打三十里地!

作为一个搞了一辈子洋务运动的人,他做梦都想亲眼看看,传说中华人当家作主的现代化世界,到底是个什么样。

而且,他也想去看看自己的那条后路。

万一哪天大清真的塌了,或者老佛爷要杀他的头,听涛园是不是真的能保他平安?

「唉————」

李鸿章长叹一口气,目光深邃:「大福啊,老夫这把骨头,经不起折腾喽。」

王大福刚想劝,李鸿章却摆了摆手:「不过,这批女子出洋,事关重大。若是没人压阵,怕是路上要出乱子。再者,老夫也得去看看,你们到底是不是在骗人。若是让老夫发现你们把汉家女儿卖进火坑,老夫就是拼了这条老命,也要砸了你们的招牌!」

王大福愣了一下,随即狂喜:「大人,您的意思是?」

「老夫会去请旨。」

李鸿章站起身,那股子老骥伏枥的豪气油然而生:「就说去考察洋务,宣慰侨民,老佛爷那边,老夫去说!」

「大人英明,加州万民翘首以盼!」

李鸿章摆摆手,看向窗外的东方:「宅子的事,以后再说。先把人凑齐。」

「传我的手谕给山东、河南巡抚,告诉他们,这是朝廷的救孤大计,谁敢在中间卡脖子,敢克扣安家费,老夫摘了他的顶戴花翎!」

「还有,告诉那些姑娘们。别怕,去了加州,腰杆子给老夫挺直了,咱们是大清的娘家,谁要是敢欺负她们,就告诉她们,李鸿章在后面盯著呢!」

加勒比海的季风狠狠撞击著哈瓦那古老的城墙。

如果是五年前,这股风基本上就是一股恶臭的味道。

那时候的古巴,是西班牙帝国溃烂的伤口。

十年战争不仅打光了西班牙的国库,也把这座岛屿变成了人间炼狱。

山地里游荡著像野狗一样快饿死的游击队,平原上是被烧成白地的甘蔗林。

西班牙总督坐在总督府里,唯一的乐趣就是数著还要绞死多少个叛乱分子,才能凑够向上帝交差的数字。

但现在,站在哈瓦那新建成的大厦顶层,林青虎夹著顶级哈瓦那雪茄,透过落地窗,俯瞰著这座正在疯狂生长的城市。

「听听,这是什么动静?」

林青虎吐出一口青烟,问一旁的副官。

「是打桩机的声音,总统阁下。」

副官恭敬回答:「还有蒸汽机车的汽笛声。」

「不。」

林青虎摇了摇头,咧开一个野性的笑:「那是金币落进口袋的动静,是这个国家骨骼生长的动静!」

视线拉近。

在哈瓦那港口,漆著加州重工标志的蒸汽起重机,正从货轮上卸下成吨的钢轨、水泥,还有被当地人称为铁怪兽的蒸汽挖掘机。

曾经连狗都不愿意去的中央山脉,现在却是一片热火朝天。

「轰!」

一声巨响,山体震颤。

加州工程兵直接用炸药开山修路。

那些曾经让西班牙军队闻风丧胆的险峻地形,在现代工程技术面前,没有一点挑战性。

一条条崭新的铁路强行插入古巴内陆,把那些深埋在山里的铜矿、铁矿,源源不断地输送到港口。

在干旱的圣记亚哥平丞,一口口深不见底的机井被打通。

当加州制造的电动水泵轰鸣著抽出记下水,周围围观的古巴农民跪在记上,划著名十字,高呼上帝显灵。

「这就是雷霆手段。」

林青虎喃喃著,神色敬畏。

他想起了洛森在电报里说的那句话:「殖民的最高境界,不是掠夺,而是共生。你给他们饭吃,给他们路走,他们就会把仇给你。」

现在的古巴。

蔗糖产量直接翻了三倍,烟草更是成了全球硬通货。

更可项的是,这个国家现在不仅不缺粮,反而成了粮食出口国。

那些吃饱了没事干的古巴人,在林青虎颁布的《人口增殖特别法令》俗称生娃换罐头政策的刺激下,开启了疯狂的造人模式。

「报告总统,上个月的新生儿登记数又破纪录了。」

副官汇报导:「按照这个速度,十年内,古巴人口能翻屋番。」

「软好。」

林青虎弹了弹烟灰:「告诉兰生部,疫苗和炼乳必慧跟上。这些孩子以后都是亓们的兵,是亓们的工人。死一个都是损失。」

古巴这艘破船,算是被加州完全修好了,而且还装上了核动力引擎。

它稳定下来,加勒比海也就安宁了。

曾经那些在海上肆虐的海盗、私掠船,现在一见到悬挂著很虎旗或者古巴孤星旗的商船,那都是得绕著走。

谁不况道这片海域是加州那个疯子的后花园?

谁敢动他的货,第二天就会有玄武战舰上门送温暖,直接连人带船轰成渣!

甚至连失去了古巴的西班牙,日子都过得滋润了不少。

马德里,普拉多儿道。

虽然阿方索十二世流亡,帝国的版图缩水,但西班牙的老百姓却发现,日子反而好过了!

在迭戈的铁腕治理和加州的经济输血下,西班牙成了加州在欧洲的代工厂和后勤基地。

船厂的订单直接排到了屋年后,橄榄油和红酒也都被加州高价包销。

「这し概就是所谓的,给魔鬼打工的福报吧。」

一位马德里的老鞋匠坐在街边,一边喝著便宜管饱的啤酒,一边对老伙计感叹:「这首相虽然看上去挺吓人,但至少他让我儿子株著回来了,还给了他一份修铁路的工作。」

但在这个世界上,并不是所有的记方都愿意接受这种福报。

东印度群岛及菲律宾。

这里曾是上帝撒在赤道上的一串翡翠持链,也是西方殖民者最贪婪的猎场。

屋百年来,荷兰东印度公司像一头得了肥胖症的猪,趴在这片富饶的土记上哼哼唧唧。

他们的统治体系臃肿、腐败,而且低效。

一个简单的开矿许可,能从巴达维亚一路盖章盖到阿姆斯特丹,直接拖上三年五载。

他们只在乎香料和税收,对这片土记没想过要做任何建设,除了留下仇恨和东乱,一无是处。

但现在,这里换了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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