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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一章 逻辑的陷阱(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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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的钟楼内部,时间仿佛失去了流动的意义。

墙壁上的挂钟指针疯狂倒转,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黑色的液体顺著墙缝滴落,在地面上汇聚成一只只扭曲的巨手。这些手掌没有纹路,只有深不见底的漆黑,带著一种要把一切存在都拽入虚无的贪婪。

陈墨站在红毯的尽头,手中的黑色手杖轻轻点地。每一次撞击,地面都会荡开一圈肉眼可见的黑色涟漪。

「白语,你还是太固执了。」陈墨的声音在空旷的大厅里重叠回响,仿佛有无数个他在同时开口,「你以为你守护的是人类的防线,实际上,你只是在为那些高高在上的『规则制定者』缝补破碎的遮羞布。」

白语没有说话,他右手死死攥住红伞,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显得有些青白。他的右眼在隐隐作痛,那是灵魂深处黑言在躁动的信号。虽然黑言处于休眠,但面对同级别的规则压迫,这种本能的排斥感让白语的视线开始出现重影。

「莫飞,左翼三十度,高周波全功率输出!」白语的声音冷静得像是一块冰。

「收到!」莫飞发出一声沉稳的低喝。他没有像往常那样直接冲锋,而是横过两把巨型战斧,斧刃上的高周波光芒瞬间暴涨,形成了一道半透明的切割屏障。

莫飞的双脚稳稳地踏在红毯上,肌肉隆起,像是一尊不可撼动的铁塔。他精准地挡在了兰策身前,将那些从阴影中探出的黑色巨手一一斩断。被斩断的黑色液体落在地上,发出刺鼻的焦糊味,却并没有消失,而是尝试著重新凝聚。

「兰策,分析钟声的频率,找到这个空间的逻辑奇点!」白语一边下令,一边向前踏出一步。

他的步伐很轻,但每一步都精准地踏在黑色涟漪的节点上。红伞被他平举在胸前,金色的光芒虽然微弱,却极其坚韧。

兰策蹲在莫飞身后的安全区,手指在平板电脑上几乎化作了残影。他的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眼镜片上反射著密密麻麻的波形数据。

「白语,情况不对!」兰策的声音有些急促,但依然保持著绝对的理智,「这里的空间并不是由陈墨支撑的,他是被『钟声』模拟出来的实体!这个钟楼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逻辑回路,它在尝试读取你的记忆,然后具现化你最恐惧的逻辑对手!」

「你是说,眼前的陈墨,是我记忆中的倒影?」白语的眼神微微一凝。

「不只是倒影,是拥有你全部逻辑思维能力的镜像!」兰策飞速说道,「它在利用你的愧疚和对真相的渴望,构建一个让你无法拒绝的陷阱。如果你在这里承认了他的逻辑,你的灵魂就会被钟楼彻底吞噬,成为维持这个空间的新动力!」

「明白了。」白语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他看向对面的陈墨。那个男人依然保持著优雅的姿态,漆黑的眼眶里流出的液体已经浸透了他的西装。

「导师,你教过我,所有的规则都有漏洞。」白语轻声说道,声音在黑色的潮汐中显得格外清晰,「如果眼前的你是我记忆的具现,那么你一定漏掉了一件事。」

陈墨歪了歪头,动作显得有些僵硬且诡异:「哦?漏掉了什么?」

「你漏掉了,我从来不相信死人会复活。」

话音未落,白语身形猛地一闪。他没有直接攻击陈墨,而是将红伞重重地戳向地面的红毯。

「规则解析:镜像反转!」

金色的光芒顺著伞尖瞬间爆发,但这光芒并不是向外扩散,而是像钻头一样扎进了地底。原本漆黑的地面在金光的照耀下,竟然显现出了一层透明的质感。

在那层透明的地面下方,赫然是另一个一模一样的钟楼大厅。

只不过,下方的那个大厅里,所有的一切都是白色的。白色的地毯,白色的壁灯,以及一个穿著白色研究服、背对著众人的身影。

「在那里!」兰策大喊,「那才是真正的『归墟』核心!我们现在处于逻辑的『表层』,必须打破镜面才能进入『深层』!」

「莫飞,破壁!」白语厉声喝道。

「早等著呢!」莫飞怒吼一声,双腿猛地发力,整个人跃起三米多高。他手中的两把战斧交叠在一起,高周波能量被压缩到了极致,散发出刺眼的暗紫色光芒。

莫飞并没有盲目劈砍,他看准了白语用红伞标记出的那个金色光点。那是两个逻辑空间交汇的薄弱点。

「给我——开!」

战斧重重地砸在镜面上。

没有预想中的爆炸声,只有一种像是玻璃破碎的清脆响声。巨大的冲击波将周围的黑色液体震碎成漫天的雾气。

陈墨的虚影在冲击波中剧烈扭曲,他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身体像是被撕碎的纸片一样消散。

「走!」

白语拉起兰策,跟著莫飞一起坠入了下方的白色空间。

失重感仅仅持续了不到两秒。

当三人稳稳落地时,周围的景象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这里没有了压抑的黑色液体,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苍白。这种白不带任何温度,仿佛能吸收人的视线。空气中弥漫著一股陈旧的纸张味道,以及一种淡淡的、像是某种花朵腐烂后的香气。

在白色的空间中心,矗立著一座巨大的书架。书架上摆放的不是书,而是一个个透明的玻璃瓶。每个瓶子里都悬浮著一颗跳动的心脏,或者是一段蠕动的神经组织。

而在书架前,那个穿著白色研究服的身影缓缓转过身。

这一次,他没有漆黑的眼眶,也没有狰狞的面孔。

他是真正的陈墨。

或者说,是陈墨留在这个世界上的一段「精神残余」。

他的脸色非常苍白,透明得几乎可以看到皮肤下的血管。他的眼神依然深邃,却带著一种看透世俗的哀伤。

「白语,你们不该下来的。」陈墨轻轻叹了口气,他的声音不再扭曲,而是充满了长者的温和。

「导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白语收起红伞,他的呼吸有些急促,连续动用高阶规则解析对他的灵魂负担极大。

莫飞和兰策警惕地护在白语两侧。莫飞的战斧依然保持著待发状态,兰策则飞速扫描著周围的环境。

「这里是调查局的『影子档案馆』。」陈墨指了指身后那座巨大的书架,「也是当年那场任务之后,我被强制安置的地方。局里对外宣称我死了,但实际上,他们把我的意识剥离了出来,作为这个『逻辑断层』的管理员。」

「剥离意识?」兰策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这违反了《调查局伦理准则》!任何调查员的意识都受到法律保护,禁止进行非自愿的数位化或实体化处理!」

「法律?」陈墨自嘲地笑了笑,「兰策,当你接触到『规则』的本质时,你会发现,所谓的法律只是给弱者制定的安慰剂。在那些『本源』面前,我们都只是可以随时替换的零件。」

白语向前走了几步,盯著陈墨的眼睛:「所以,陆月琦身上的纸花,还有她刻下的名字,都是你发出的信号?」

「不,那不是我。」陈墨摇了摇头,神色变得异常凝重,「那是『它』。它正在利用我的身份,尝试从外部打开『归墟』的出口。白语,你们收到的那封信,也不是我寄出的。那是『山神』的请柬,它选中了你,要你成为它在现实世界的『行走者』。」

「行走者?」白语心中一沉。

「恶魇无法直接降临现实,它们需要一个拥有强大灵魂且规则兼容的载体。」陈墨走到白语面前,虽然他只是一个虚影,但白语依然能感觉到一种无形的压力,「你体内的黑言,是开启那扇门的钥匙。而你,是唯一的锁匠。」

就在这时,整个白色空间突然剧烈摇晃起来。

天花板上开始渗出殷红的液体,那种颜色,红得触目惊心。

「它来了。」陈墨看向头顶,语气中透著一丝绝望,「它比我预想的要快得多。陆月琦体内的『锚点』已经被激活了,它正在通过她的眼睛,注视著这里。」

……

与此同时,调查局安置点。

安牧队长正站在走廊里,他的脚下已经铺满了一层厚厚的红绸。

这些红绸像是活物一样,不断地向上攀爬,试图覆盖所有的监控摄像头和照明灯具。

「队长,外围防线失守了!」一名调查员满脸是血地冲了过来,「那些纸人……它们根本杀不完!每杀掉一个,就会分裂成两个!」

安牧面沉如水,他的一只手紧紧按在腰间的刀柄上。

「撤到陆月琦的病房门口,建立『铁壁王权』第二防线。」

「可是队长,您的身体……」

「这是命令!」安牧厉声喝道。

他大步走到陆月琦的病房前。

病房内,陆月琦已经停止了抽搐。她静静地坐在床上,身上披著那件不知从何而来的大红嫁衣。

她的眼睛已经彻底变成了血红色,没有瞳孔,只有两团燃烧的火焰。

她看著门外的安牧,嘴角露出一抹凄凉且诡异的微笑。

「安叔叔,白语哥哥……他回不来了。」

安牧的瞳孔猛地一缩:「月琦,清醒点!那不是你!」

「这就是我呀。」陆月琦站起身,红色的嫁衣在地面上拖出长长的痕迹,「我是新娘,他是新郎。这是注定的结局。」

她抬起手,指尖轻轻一点。

轰!

病房的墙壁瞬间崩塌,化作无数飞舞的红色纸屑。

安牧怒吼一声,金色的领域瞬间张开,将那些纸屑强行抵挡在三尺之外。

但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领域正在被某种极其古老且邪恶的力量迅速腐蚀。

「白语……你小子要是再不出来,老子就真要交代在这儿了。」安牧咬紧牙关,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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