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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时间,那自然也就不奇怪了。
“原来是这么一回事,难怪马伊可和钱亦康这么熟”听着胡雨露的描述,我已经渐渐地明白了真相,也更进一步地了解了马伊可。但是说到底,了解归了解,我却还是无法原谅她对我和嘉琪做的一切。
“但是你说这么多,说到底还是想给马伊可辩护,替她说好话吧我昨天已经明确跟她说了,我再也不要她这个保姆了,我已经让她走,以后再也不要回来,我跟她已经没关系了,你还想说什么”
说白了,这样的事她明明可以亲口告诉我,为什么却还要拿着钱亦康的钱一走了之,连续多天都在逃避我,对我百般隐瞒,让我受了这么大的苦,甚至连性命都差点赔上
不论马伊可的过往多么悲惨,她多么让人同情,但是单单是这件事,我就没法原谅她,我不是没有良心的人,听了她的往事我也觉得她很可怜,但是就是我心头的那一道坎,我一直过不去。
我想以后也不会迈过去。
听了我的话,那时候胡雨露只是迟疑着看着我,然后从单肩包里拿出了一叠钱,递给我,不语重心长地对我说:“这些钱是马伊可让我还给你的她说,她对不起你,所以这一年来在你这里做保姆的钱,她都还给你这里的钱一部分是马伊可这些年在大学里打工省吃俭用自己存下来的,还有10万是钱亦康给她后剩下的,她现在没有钱,所以只能还你这么多了,她说以后只要有钱,一定会想办法还给你和钱亦康。”
看到胡雨露手里拿着的那一叠钱,我有些心跳加速,尤其是看到那一叠钱里还有好几张皱巴巴软绵绵的五元、十元的纸钞时,我更是有些心头触动。
很显然,就像胡雨露说的,这些钱真的是马伊可几年来省下来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叠纸钞,我仿佛都能看到马伊可这几年来遭受的苦难。
我看着胡雨露手里的钱,感觉心情跟那一叠厚厚的纸币一样沉重。
但是我还是没有结果钱。
“马伊可她没钱她到底怎么回事,她的钱都花到哪里去了钱亦康给她的钱也不少吧”我不解地问。说到底,这起事件最让我对马伊可感到厌恶的就是马伊可为了钱亦康的那15万钞票而出卖了我和嘉琪。可以说,这是最让我无法原谅马伊可的一点。
一个为了钱连一个孩子都能出卖的女人,还有什么事做不出来
但是胡雨露接下来的回答却让我吃惊了。
胡雨露红着眼对我说:
“你不知道吗马伊可她爸爸已经快不行了。”
“啊她爸爸不行了她爸怎么了是不是得了什么重病”胡雨露的话总算让我楚了马伊可一切行动的最初原因,想起我一开始和马伊可见面时马伊可对我提起过她家里有一个患病在床的父亲,我一下子就联想到了一起。
“嗯,胃癌晚期。”胡雨露眼里带着湿意告诉我,似乎在忍住情绪的波动,“是今年年初检查出来的,那时候主治医院就告诉了马伊可,对她说,她爸爸已经熬不到年底了。”
那一刻,我头大如斗,也明白了所有的一切。
我终于明白了马伊可为什么会在半夜里莫名地哭泣,也明白了她为什么会这样地缺钱,也知道了为什么她会放低身份找保姆这样的工作,也知道了她平时为什么会做十字绣多赚那么一点钱,也知道了她为什么会为了钱做出这一切。
原来这就是真相。
她是为了她的爸爸。
自己的人生被毁,爸爸又得了重病,我简直不敢想象马伊可为什么能够坚持下来。
如果说刚才我对马伊可只是有点怜悯,那么现在,我就是对她的精神感到震撼了。
当然,真要说起来,我还是没法彻底原谅她。
对,理由很简单。
她的爸爸是一条生命,那么我和嘉琪就不是一条生命了吗
她为了自己的亲人却能把我和嘉琪的生命弃之不顾,这又算什么
“她从来没告诉过我她家里的事。”我看着胡雨露有些愤懑地说,“她家里都这样了,她还拿什么来还我钱还钱亦康钱她脑子有病吗”
“她昨天哭着对我说她卖和谐血卖肾也会还你钱的”那时胡雨露几乎是含着泪水告诉我的,“杨先生你知道吗,马伊可她真的很对不起你,她也没想到事情会这样子,她也很后悔。她昨天哭着告诉我说,如果她的爸爸去世了,她就会把她的肾脏卖了还你钱,然后自杀,她说她这样苦的命已经没法再活下去了。那时候我根本劝不住她,所以我今天才会来找你,我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
听到这话,那一刻我如遭五雷轰顶,全身麻痹,四肢僵硬,根本不能呼吸。
“马伊可她现在在在哪里告诉我,快告诉我”
所以,10分钟后,我才会在人民医院三层楼的病房走廊上狂奔,弄得满头大汗,上气不接下气。
我在散发着刺鼻药品味的走廊上快跑,走廊两边一间间的病房都在我的两边掠过,我的目光只是寻找着胡雨露告诉我的病房号,根本无暇顾及其他病房。
313,普通病房
当我走到313病房前的时候,我已经是满头大汗,病房外有一扇窗户,因为不是毛玻璃的窗户面,所以我经过病房的时候我特意朝着里面看了一眼,好确定自己没有记错房间号。
透过擦得几乎能倒映我的脸孔窗户,我看到病房里有三张床,每张床上都躺着床,而在最靠里的那张床前,却坐了两个女人,一个是穿着土布衣身材纤瘦,皮肤粗糙的中年女人,另一个是穿着蓝格布衫,留着一头垂肩漂亮中长发的年轻女孩。
我一眼就看到了那个女孩,将近一年的朝夕相处,如果我还认不出她的话,那现在躺在病床上的就应该是我了。
马伊可坐在最靠里的那张床的床头,低着眉毛,正细心地吹着手里的一碗不知道是粥还是汤的东西,一小勺一小勺地往她面前一个秃了头,整个人没有一点饱满的肉,浑身上下枯瘦地就像一具褐色僵尸的人影嘴部递送。
看到这一幕,我心跳有些加速,大脑里有些混乱,因为那一刻我知道胡雨露告诉我的确切无误。
马伊可她父亲真的是身患绝症,朝夕难保。
隔着窗户看到病房里的这一幕,我突然有些不想进去打扰他们,但是最后,我还是深深吸了口气,一步步地走到病房门前,轻轻地打开房门,慢慢地走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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